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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沉浸在快感中,眼前一片迷乱。即使知道他们看不到,她还是有种被同学们盯着做爱的感觉,头皮发麻。

禁忌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她浑身抽搐,尖叫着喷出一股股蜜液。

少年也随之射出来,把她抱回医务室,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她软乎的乳肉。

阳光透过窗子投射进医务室的床,少女乌黑的长发散乱,倾泻而下,小脸嫣红,浑身无力地躺在少年的怀里。

“衔蝉,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的来历。”薄荷说。

衔蝉思索片刻,想起在森林里两人没说完的话。

他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一时间衔蝉的眼神有些迷茫。

索性不去想,少年懒懒地用手指摩挲着少女嫣红的唇,眼底欲色上升。

“再来一次。”少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抵着腿缝插进去。

薄荷反抗失败,脑海里的那丝疑惑被抛在脑后,又被他按着做了一次。

意识迷蒙中,她听见衔蝉说:“放学后,我在梧桐树下等你。”

“好……”

“最近别乱跑,放学后就直接回家,听到没有?”

“知道了……”

*

与此同时,教导处办公室里,邵阳正在接受警方的询问。

警方推测的死亡时间是5月3号凌晨,这个时间邵阳在网吧里,有监控视频作证,所以他被排除了嫌疑。今天来学校,警方是为了调查齐晓妍的社会关系。

齐晓妍父母离异,只有母亲相依为命,在母亲眼里女儿一直很正常,警方来到学校以期望调查到一些线索。

在专案组长审视的目光下,邵阳老实交代了他和齐晓妍认识的经过。

喝了口水缓解紧张,他瞟了眼旁边人的头发,忍不住吐槽:“我一直以为警察是不可以染发的,警察姐姐,你这头发哪里染的?还挺酷。”

沧雪皱起眉头,没理会他,问道:“别打岔。齐晓妍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一拍大腿,“我正想告诉你们,齐晓妍那天叫我出来,说了些奇怪的话,但我没当真……”

事情还要从两周前说起。

自从邵阳帮齐晓妍摆脱了外校霸凌后,齐晓妍为了表示感激,常来高二(1)班教室找他,有时给他一些自己做的饼干零食,有时是聊天。

他也曾说过不需要她这么做,齐晓妍却认真地说:“如果我不常来找你,外校那些混子发现我们不熟,还会来欺负我。我来找你,他们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就不会来了。你就当是帮我吧。”

邵阳也就答应了。

两周前的一个课间,齐晓妍又来找他聊天。两人坐在校园的长椅上,他像往常一样吃着齐晓妍送的曲奇饼干,齐晓妍的神情却有些恍惚。

“怎么,他们又来找你了?”邵阳脸色一沉。

齐晓妍连忙抬头,摆手:“没有,我在想我前几天捡到的那只流浪猫,它老是不吃东西。我买的是最好的猫粮,它却根本不碰,我有点担心它。”

他不以为意:“偶尔不吃东西很正常,等它饿了就会吃的。”

齐晓妍神色转为正常,笑着和他聊起别的事情。

这之后,齐晓妍也好几次和他提起收养的那只流浪猫,说的话却越来越奇怪。从她感觉那只猫很通人性,到话语中透露出她对那只猫的害怕,越来越匪夷所思,齐晓妍的精神也变得失常。

起先邵阳担心过她,让她去看心理医生,但齐晓妍不愿意去,坚持说自己没病,邵阳也无话可说。

5月3号那天,齐晓妍给他发信息让他出来,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见面后齐晓妍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几近崩溃。

“邵阳,我能感觉到,那只猫……那只猫,它想吃掉我!”齐晓妍脸色苍白,头发蓬乱,紧抓着邵阳的衣袖不放,“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邵阳反问,“去医院看医生吧,晓妍。”

齐晓妍摇头,“我没病,我真的没病,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它是真的想吃我,我能感觉得到……那种欲望,在它的眼睛里,我能看到……”

(十六)梧桐

(十六)梧桐

“我试过把它送到流浪猫收容所里,可是第二天,它又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摆脱不了它,它一直跟着我!”女孩脸上满是恐惧。

邵阳正想说些什么,齐晓妍惊叫一声,指着一处尖叫:“它在那儿!它跟我出来了,它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别装神弄鬼了,”邵阳甩开她的手,脸色变冷:“齐晓妍,你是不是有病?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他没耐心再陪齐晓妍玩装神弄鬼的游戏,就此离开。

听完邵阳的讲述,在场的人神色不一。

专案组长揉着眉头,“这都什么东西……”

一个警察低头看了眼同事发来的信息:“组长,二队的人去齐家调查,没看到有猫。”

邵阳就差对天发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因为太匪夷所思,我才没有相信齐晓妍的话,但这些话都是她亲口说的!”

警察们不信,牧凌和沧雪却对视一眼。

沧雪坐下,问邵阳:“齐晓妍有说过那只猫的样子吗?”

邵阳说:“我只知道她是在放学回家路上捡到的猫,其他的她没说。”

线索就此断了。组长叹了口气,让一个警察送邵阳回教室。

人走后,专案组长看向牧凌:“看来这案子的确是你们的领域。我们这些普通警察帮不上忙了。”

牧凌神色发冷,“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只猫就是异调科一直在找的那只猫妖了,这7起案件都是他做的。”

“这十七年他一直很安静,怎么会突然发难?”沧雪不解。

这一点牧凌也不明白。

“他太狡猾了,科长找了他十七年都没有找到,我们用上灵力测量仪也才找到一丝踪迹,每次都是差一点点。难道我们只能等他再犯案吗?”沧雪气愤地说。

牧凌沉思片刻,抬头:“或许还有一条线索。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女孩吗?那个身上有他气息的女孩。”

*

“不对,你有情况。”

下课的时候,同桌盯着薄荷,一口咬定:“你谈恋爱了。”

薄荷差点被一口水呛到,把杯子放下,有点心虚:“别乱说,我才没有。”

“看你时不时傻笑的样子,绝对是谈恋爱没跑了。”

同桌摸着下巴自言自语:“也没听邵阳说啊,按他的性格,和你谈恋爱了恨不得全班人都知道,不会不说的。这么说,你是和其他男生在谈恋爱?快告诉我,是哪个班的?长得帅不帅??”

薄荷连忙捂住她的嘴,“不是邵阳!你别问了,我真没有……”

同桌一脸不信任。薄荷敷衍过去,心里打鼓:有这么明显吗?

放学后,薄荷还是遵守了与衔蝉的约定,没让邵阳送。她提前收拾好书包,下课铃一响就奔出教室。

校园大门外的梧桐树旁,少年百无聊赖地打着呵欠。

阵阵苍翠,随风波动,梧桐树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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