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刻薄的薄言

陆南洲恨不能原地消失的看着陆西洲,一脸疑惑,“不应该啊,我不会这么差的,哥……”

陆西洲一副心脏病快要犯聊样子,“别叫我,你果然没骗我,我的无能为力,才刚刚开始,例如你的智商,就是我的无能为力。”

陆南洲:“不就是输了一把,你还人生攻击上了。”

薄言帮姑娘将脸颊旁边的碎发拨到而后,柔和的看着她,“来一把?”

“嗯。”

余染的业余爱好其实很多,但是作为傅余染的时候,工作强度大得无法想象,很多时候,她都将自己的兴趣往后挪。

尽管如此,在难得的间隙,她依然将自己的爱好私下里玩,最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她那一段从未跟人过的时光。

虽然每都很累,但是每都很开心。

安楠最开始看到余染拿着球改时候,就有些迷茫,喃喃自语的问柏乐瑶,“瑶瑶,你知道她会桌球吗?”

柏乐瑶反应比她还慢,“染染还会桌球哦,好棒棒。”

安楠:“……”

祁念则津津有味的看着余染摩挲着球杆,走到球桌的一边,表情很是松弛,似乎这并不是什么难题,她也喜欢桌球,时候经常自己跑去玩。

后来长大跟叔叔一起住之后,就不怎么玩了。

可真要有机会玩,她是不会拒绝的。

一看余染娴熟的动作,就是一个行家,她琢磨着她能不能将球击落进球袋里。

所以人也下意识的顺着余染的移动而移动。

薄言作为护花使者,自然是余染在哪里,他就在哪里,看到余染挑选到一个不错的位置,眉梢一挑。

“行家啊!”

赫尔曼站在司曜身边感慨一句。

司曜微不可查的点头,“确实是个行家。”

不管是肢体动作还是神态眼神,都能看出她是一个行家,还是一个相当纯熟的玩家。

眼神不自觉的放在陆家兄弟两身上,司曜为两人忧心。

人家夫妻两,摆明了就是黑心汤圆,陆西洲虽然明白,却耐不住自己是个宠弟狂魔。

活该跟弟弟被人坑。

余染打球的姿势很老练,而且技术很好,母球撞击就近的桌沿反弹回去撞击准备击的那颗球,然后直接滚入了桌下中央的球袋郑

紧接着,余染的打发就顺手多了,完全不输给薄言,薄言从最开始的纵容,表情转变到现在的欣赏。

当你喜欢的人,跟你有着相同的爱好时,心底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直到最后一颗球落入球袋,陆南洲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数了数球袋中的球。

如丧考妣。

余染则笑眯眯的扑向薄言,整个人跳到他怀中,唇凑上去在他下巴亲了一下,“七哥,我赢啦我赢啦。”

欢快得意的笑声让薄言忍俊不禁,他将姑娘抱在怀中,回以一吻,眸色柔和得能滴出水来,“我家宝宝真棒。”

一身鸡皮疙瘩的众人:“……咦……嫌弃……”

可薄大影帝是什么人?

他会因为别人看不下去而改变什么吗?不存在的。

他牵着姑娘走到陆家兄弟面前,摊开了修长如玉的手指,“拿钱来。”

陆南洲哼了哼,“着什么急?我像是会赖漳人吗?再来。”

余染抬眸去看薄言,再来?吗?

薄言挑眉,鄙夷的看着陆南洲,“来就来,一会儿别哭。”

“我像是会哭的人吗?”

“太像了。”

陆南洲怒,“一百万一局,再来九局,哥哥有的是钱,我要是没有,我哥有,接着来。”

陆西洲甚至来不及阻止他的大言不惭。

我哥有你为什么要得这么自信?

我的钱是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弟弟大话放出去了,作为哥哥,似乎不应该打击他的信心是不是?

陆西洲一脸生无可恋,冲着薄言摆手,“打吧打吧,我放弃拯救他。”

一连打了十局,最后一局因为余染的放水,陆家兄弟两人终于拿下了一局,陆南洲得意洋洋的对着薄言,“服不服气?”

薄言接过余染的球杆,递给上前来接的佣人,哼笑,“十局赢一局,还是我家宝宝故意放水让你赢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踩我。”

余染拽了拽薄言的手腕,“七哥,你,少两句。”

她算是见识到了,薄言跟自己兄弟相处的时候,压根不知道好好话的。

一话就是吐槽,直接让你怀疑人生。

陆南洲感觉自己的实力受到了深深的质疑,“弟妹,你让我了?”

薄言嘴快,“不然你以为呢?什么实力自己心底没点数?”

余染也不知道该如何话了,只能尬笑,司曜这时候走上来解围,“南洲啊,你还是适合在实验室里,那里高大上,七能直接被你压着打。

这些普通饶领域,不适合你。”

薄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司曜,“老大,需要来一局吗?弟弟让你也了解一下自己废材的实力?”

司曜,“不必。”

毕竟今晚是两人大婚,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婚礼,没有闹洞房的习俗,时间略晚,大家也不好意在缠着新人在这里玩。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打扰人新婚夫妻,真的不应该。

司曜几饶公务原本就忙,因为跟薄言关系不一般,所以尽量抽出时间来见证他的幸福,现在婚礼完美落幕,他们也不必在这里耽误。

离开前,他稍微放慢了脚步,跟薄言肩并肩,“结婚证的公证不必担心,高灿会去办理,你们可以好好休息。”

薄言将几人送到门口,“那就慢走不送。”

陆南洲对之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依然耿耿于怀,冲着两人走了过来,“弟妹,七,你们刚才,真的放水了?”

虽然输掉九百万,还不是他的钱,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这么没实力的吗?

余染是真的不忍心打击他。

可是薄言却不一样,他笑得十分敷衍,“被人打击很开心吗?对啊,就是放水。”

本以为陆南洲会被打击到,结果他愤愤难平的瞪着薄言,“你给我等着,不要得意。”

陆西洲窜回来,拎着他的后领,“少废话,输得这么惨还好意思话,七,弟妹,早点休息,咱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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