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做了还是没做

顾辛夷头晕沉沉的,觉得有阳光照进来,她眯着眼睛翻了个身,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顶着自己,硬硬的,戳的自己难受。她伸手去推,忽然一个激灵,马上把手松开。

自己是医生,那个东西摸上去颇有弹性,很像人身体的某个部位。顾辛夷猛地坐起来,一张席梦思大床上,一个男人正躺在自己身边,胸膛露在被子外面,能看得到肌肉的线条。怎么会这样?该不会是迷迷糊糊的做了什么事情吧。

她低头看自己,只穿着三点式,又把头探进被子里偷偷一看,对方只穿着内裤。自己和那个男人的衣服散乱在床周围,看着床下绿色的军装,顾辛夷心里咯噔一下,那张熟睡的脸不是韩照野还是谁?

哈,受崔蓉儿之托勾引人家,没成想却被他吃了。顾辛夷苦笑,自己真是迷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呢?

顾辛夷将昨天晚上的来龙去脉一点点回忆,自己酒量一直不错,怎么一杯红酒就灌醉了呢?不对,她看着地下的衣服,明显又摆拍的痕迹。难道……

“嗯……”一声慵懒的声音将顾辛夷的思绪打断。

不好,他这要醒来,多尴尬啊?顾辛夷慌忙下床,闪电般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忙套上就往出走。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一丝凉意,可顾辛夷觉得身上很热,她脑子里一直再琢磨昨晚的事情。自己到底做没有做?一切迹象看起来都是自己被人陷害了,可万一是韩照野那家伙真的趁人之危了怎么办?

顾辛夷抬头,自己正好停在市医院的门口。自己的死党高蕾就在这里的妇产科上班。做没做,一查便知。

人群熙熙攘攘,韩照野一身军装逆着人群行走,在一间电话亭前面停下,他拨了几个号码,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按键板等着回音。

“首长!”韩照野自觉立正。

“怎么了?是不是要请假度蜜月?”吴潜在电话那边笑着说。

“首长说笑了。我很快就回去了,离不开部队呀。”韩照野开着玩笑。

“你小子该不会糊弄我呢吧?说要打报告结婚,结果又空手回来?”吴潜觉察出有点不对的苗头。“告诉你,全军区都知道我最得意的特战旅长去结婚了,你要是领不回来个人,有你的好看!老大不小了,提倡晚婚晚育,没让你不婚不育啊?当初你爷爷……”

“首长!”韩照野果断打断电话那边的说话,自己这个首长只要提起自己的爷爷,话匣子就关不上了。“我说了要结婚,肯定带回去个人。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韩照野冷笑一声,哼,还真得有点非常手段啊!

“美女,忙不忙啊?”顾辛夷探着头往里看。难得今天医院的病人不多。

高蕾穿着白衣驾着眼镜正在写病历,一看是顾辛夷,笑着说:“哎呀,你怎么来了?没去找你未婚夫?”

这玩笑别人不敢开,但高蕾可以。她和顾辛夷一起长大,一起求学,她是已经没有任何亲人的顾辛夷唯一可以当作亲姐妹的人。

顾辛夷摆摆手,“帮我检查一下。”

高蕾一听这话,来劲了,凑上前,低声问道:“查什么?”

“看看我最近有没有那个。”顾辛夷说。

“什么情况?你被人欺负了?下的**?我要出具报告的吧,到时候公安们也用的上。”高蕾严肃地说。

“不是啦!”看着紧张兮兮的高蕾,顾辛夷忙解释,“我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和一男的睡了一晚上,不知道发生了没。”

高蕾一听更激动了,要知道自己这位闺蜜可是好几年都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了,最多也就是实习的时候帮病人检查身体,睡了一晚上,这可是好现象。“那男的是谁啊?帅不?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就不能一次少问几个问题啊?”顾辛夷说,“帮我查查。”

高蕾冲着操作台努努嘴,顾辛夷躺了上去。

“没有撕裂伤,”高蕾摘下口罩说,“我说妹妹,你这也太欠滋润了,内分泌都快紊乱了吧?你应该找个男人了。”高蕾毫不避讳,“哪怕花钱找一个也算啊。”

“我没你那么开放。”顾辛夷从床上下来,整理着衣服。

“这和开放没关系。杜锐锋走了四五年了,说不定人家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你在这里守的什么活寡?”高蕾死看不上这个耽误自己闺蜜的人,“你看看你,本来是个大美女,看看你现在的皮肤,啧啧啧。再看看你的状态?丢了魂一样,他要是一辈子不回来,你就这么守一辈子?”

“那怎么办?”顾辛夷说,“我都习惯了。”

“照我说啊,赶快的,就和昨天睡一晚上那男的再睡一晚上。别和昨天一样什么都做就行。”高蕾说,“你都快成了清心寡欲的妖怪了。性生活就和美容一样,身体漂亮了,自己也舒服了。”

“哎,我也想放纵一回呢。可是咱们医生你知道的,对那方面还有点小洁癖。不认识的人吧,不想睡。认识的吧,又没感觉。”顾辛夷找着借口,“所以吧,还是算了。”

高蕾白了她一眼,“懒得理你。你工作定了吗?真要去军区医院?”

“还在努力。”顾辛夷回答。也不知道昨天那迷糊的一幕,能给自己帮多大忙。

什么都没有发生,顾辛夷站在马路上轻松了不少。她看了看表,已经快中午了,还是回家吧。她上了一辆公交车,窗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回到自己临时租的房子里,顾辛夷站在窗户边,随便翻起一本书,里面夹着杜锐锋的照片。

“你到底怎么了?我等了这么久,还要让我等吗?”她对着照片自言自语道。

忽然一阵暧昧的叫声传进她的耳朵,她定睛一看,对面居民楼里一对男女正在上演床上动作大戏呢,两人忘情的连窗帘都没拉,窗户都没关。

她将自己的窗帘关上,这一幕让顾辛夷心里痒痒的,自己也是个正常的女人,真要立个贞节牌坊啊?眼不见心不烦。回头看到穿衣镜,镜子里的自己无精打采。难道真和高蕾说的一样,自己已经是怨妇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这个时候谁会找自己?顾辛夷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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