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国师逼近 小豪远行

正当林欣和如画小别胜新婚,你侬我侬,无限亲昵地腻歪着的时候。国师和新收纳的得力干将‘李兴邦’,不!国师已经赐名‘武馗’!不小心一听还是以为是‘武魁’呢!也不枉李兴邦痴迷、精修武术一生!国师的法力尽失其实是所修炼的经脉之气被至阳至刚的凤尾笔所克,尽数散去了,无法聚集重修。

现在的国师只能依靠一些咒印,口诀唤醒一些本就具有一些聚集有天地灵气法力的法器,如金钱剑已经被远古仙人注入了一定的灵气,才能至今在国师手中勉强使用。但是八宝定星盘就不行了,灵气和国师体内的经脉之气一样消失殆尽了,现在只能当作普通的罗盘使用。

这不国师正拿着八宝定星盘辨明方向呢!如果传给他此物的老仙师见到现在此宝的如此模样肯定会被气得再活过来。可是现在物是人非啊!国师也不曾一次的想起以前在九项铁刹山跟着师父、师伯、师兄们一起修道的场景。要是师父还活着那该多好啊!

那我就绝不敢下山闯荡了,如果一直在山上潜修我现在说不定也会有所小成了,反正要比现在强啊!唉!哪有那么多如果啊!国师想到这里不禁深深叹了口气。一直哼着小曲快乐地赶车的车把式大叔不屑轻蔑地瞟了一眼车厢,满脸的表情让人一眼就看出此刻车把式大叔心里骂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只是现在车把式心里想着却没有一点感情表露出来,而是貌似随意大声问道:“大妹子!你说现在该往哪儿走啊?”‘往哪儿走呢?’国师现在对车把式大叔的调笑已经有了非常的免疫力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然后看了看八宝定星盘,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把八宝定星盘用力往一边一扔。

转念一想又掏出了水晶琉璃念珠,打开窗户朝在车边随行慢跑的武馗,晃着念珠念叨道:“武馗啊!你倒是带我们到你原来修炼的地方去看看啊?你以前修炼的地方在哪啊?你把凤尾笔放哪了啊?你是怎么修炼到现在啊?。。。”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武馗眼珠泛白,站在了原地头和身体都开始椅颤抖了一起来,而且越来越猛像是要发狂失控的样子。

国师一见慌忙嘴里狂念咒语,然后大声叫道:“武馗跟上!听我号令!什么都别想了!就听我的!听我的号令!什么都别想了!”武馗抖了一会,眼睛看着念珠又呆滞起来,继续慢慢走起来。车把式大叔刚才听到动静就把车速放慢了,见这两个演出这么一出就又在心里暗骂:两个废物,什么用都没有!

这时国师也彻底放弃了对武馗这个走火入魔的疯子的情报榨取,心里暗想这家伙只能当枪使了,再逼他就要失控了,要是这样再失控了那可就真的不好办了。现在现在这样在山里转悠也没什么用,不如先去城里转转打探下消息,这要是朝廷官府都知道消息,那些太监、锦衣卫上次那么折腾早就翻倒出来。

虽然闭关几十年但是凭着当年在先祖皇宫里居住的经历,国师还是对这些厂卫太监打探消息的能力颇有信心的。那么连这些太监都不能掌控的只有叛军了,对了,那就去打探这边叛军的消息,打定主意,国师大叫道“死老头子,我们去城里看看!”“好嘞!大妹子要进城了!我们就进城!”车把式大叔答应一声就调转车头朝大道行去!

这边如画在林欣的悉心照料下没几天就恢复无常,就又天天和孩子们混到一起,带着孩子们读书、写字、作画、游戏,天天过的非常开心快乐。林欣也时常亲临指导孩子们的诗词书画,还让灵峰带领起那些调皮多动的孩子组成了巡逻队,把在刘家军和李兴邦那里学到的外功修炼法和一些轻功步法、心得口诀都传给了他们,又特意教授了灵峰一些调息、吐纳、打坐修心之法。

为以后做长久打算,就看这些孩子各自的悟性、机缘如何了。帮如画教育好孩子们,空闲时间林欣就静静地打坐调整全身经脉气息,特别是新疏通的几天经脉,林欣一遍又一遍地疏导,将暴涨的气息都导入丹田又传输到其他经络,经过全身腧穴、脏腑都储存一些,再将气息导回气海丹田。周而复始,循环不息,一天不断地循环,不知道这样做了多少次了。

林欣觉得每天多做几次都有所收获,全身的感觉越来越好,他开始注意到自己的皮肤真像如画说的越来越白皙、细嫩,而且几乎吹弹可破,白的透明了都有点,依稀林欣都可以看到薄薄的皮肤下面的经络血脉,经络之气地流动,林欣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和看到了。

也只有林欣可以看到,林欣曾实验地问过如画和灵峰二人都没发现如此明显地变化。看来只有林欣全身经络疏通大成了,才能见到如此景象。以前也都有所感,但这次闭关后就如此透彻清晰了。林欣更加好奇自己现在的修炼成果究竟效果如何,找了个机会一跃登上山巅,又用尽全力用力一纵,之上云端御风而行毫无阻碍,翱翔九天,纵横天地间,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的畅快感,这种轻松自如的感觉林欣终于感觉到了。

难道这就是成仙了?林欣自在地飞着又想到底可以飞多高就直直向云层之上向着太阳飞去。飞了不知多久好似没有尽头,林欣觉得很冷了,呼吸也困难了,虽然可以调息并没有多大影响可以,这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真是不知其几千里也,低头也尽是白云,已经如在云端了,想想回去晚了如画又该担心了还是先回去吧!

改天没事了再继续飞,林欣想好了,觉得就这么一直飞也没什么意思就一下气沉丹田,开始下坠,没想到这下坠起来速度竟然如此畅快犀利,飞转之下,林欣竟然都有些胆颤了,这样下去总是自己全身经脉气息护体坚韧无比,但这样直接坠地也难逃粉身碎骨啊!于是林欣运气于双腿和双手调整下坠的方向和角度开始盘旋下降,降低速度慢慢下落。

其实林欣不知他刚才爬升的速度和压力也丝毫不亚于下坠时的,只是刚才兴奋得没有注意这些,在空中飞了太久才有些对自己不自信了,反正这次也就这样了回到书楼已经入夜了,林欣被如画一阵大骂数落,没办法只有将如画给他留的晚饭全都硬撑下去,

然后一个人一晚上打坐在床边地上边调息消化剩饭边一个劲的打饱嗝,看来这林欣纵能腾云驾雾、上天入地,也还是被如画降的服服帖帖啊。世间之物,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但谁要敢真的这么说林欣那就惹麻烦了,林欣会找个机会把你叫到角落大声告诉你:这就是爱情!你不懂的!

正当林欣打着饱嗝收到‘家庭暴力’惩罚的时候,国师和武馗、车把式已经进了一座小城,在城里找了间最大的客栈住了下来。没事的时候,国师就带着武馗在城里瞎转悠,那热闹哪里去偷听人群里的交谈,车把式也跟着,虽说现在用不上马车了,可是一路上对国师照顾的细心也周到,国师还有点舍不得放他走。

客栈老板也好奇这一伙人怎么一天也没事就乱转悠呢,不过反正国师他们不缺钱,国师乃修道高人怎么会不精通周易呢,随便给面相上有凶兆之人指点几句,马上就会钱自动送上门来。看得人多了,几天国师就小有名气了,每天很多人来找他。

国师来者不拒和这些人东扯葫芦西扯瓢,尽量多套些最近这边地方上的各种消息,不然总不能见个人就问见过叛军没有?见过神笔没有啊?那就和官军、土匪没什么区别了啊!当然怎么样都是很难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这天总算从一个以前和‘齐半城’有过生意往来的张姓商人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这个中年商人是来问何时有子嗣的,

他一见国师就诚恳地说:“先生啊!你看我奔波半世,经商求财,从没挣过没良心的钱啊!可是老天怎么还是不给我赐个儿子啊?你看我也娶了好几房姨太太了可都是不下蛋的鸡啊!也找郎中看过好几次了,吃了无数药方了!都没用啊9害怕啊!这忙了半辈子连个传宗接代的都没有,到时候像齐半城老爷那样一下什么都没了,就白来这世上一次了!”

“哦?你把那个齐老爷的命数好好说说?我看你的命数和他是不是有什么相似之处再找破解之法?”国师故作深沉地说道,“哦,那好!其实这个齐老爷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开始就是这个种地的,来离这不远的定西城地界打了水井又开了不少荒地,后来朝廷在那建了驿站和皇粮仓,慢慢就建成一个小城,这齐老爷开荒占地多又向地方官上贡最多,就买下了周围所有的地成了富甲一方的大地主。

可是这齐老爷命犯太岁不知道怎么招惹上叛军了,一夜之间被叛军灭了满门。这叛军后来又夺了定西城,再后来天朝震怒发神机营火神大军夷平了定西城。那个惨啊!我后来去看过方圆百里原来高大的城池周围村庄良田都成了一片焦土,成了人间地狱。再就没人敢去了那边开荒种地了,走商的驼队都是绕原路走都不肯路过那里啊!

说是一到晚上百鬼哭号啊!你想想几万人啊!说没就没了啊。。。”张老板说的激情澎湃,唾沫星子乱飞,看来他是真去过那里,真的见过那里的惨象了。国师暗想,这百里焦土莫非和神笔现世有联系?正琢磨着,张老板按捺不住了,急不可耐地说:“先生你看我真命数会和这齐老板一样吗?”

国师正琢磨自己心里的事就不耐烦地说:“你啊?命里有子嗣的,但是你要回去好好待你的正房大老婆才是,才一个劲地找小老婆,再花天酒地,滥情无度,你的子孙福德早晚被你糟蹋完了!”“啊!!?原来如此!?先生所言极是!谢谢先生指点!”说罢张老板毅然决然地将一荷包银票、碎银子都恭恭敬敬地放在桌子上,躬身退了出去。

国师一挥手,桌上的东西都掉落到桌边一个脏兮兮的大口袋里,武馗过来扎起口袋包袱背到了背上。国师又沉思了一会,就站起来招呼车把式道:“糟老头,快起来套车,带我去定西城那里看看!”偏房里的车把式大叔其实根本就没有睡觉,一直躺着假寐留意这边的动静,一听到就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道:“去那干什么?听说早就成废墟一片了,寸草不生的!”

“啊?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去过?知道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国师连忙问道,车把式大叔自觉说漏嘴,但眼睛一转又打了个哈气说道:“前些天出去转悠听路人偶然提起,我哪知道你想知道这个事啊?”“少说废话!快去干活!”国师寻思着这车把式老头怎么对这摄魂夺魄法好像反应不大啊?但又一直跟着我鞍前马后的伺候地也不错!

那这是怎么回事啊?看来要给他再施术一次,嗯,还有武馗一定要每天都施术几次,不然要出大漏子的。这武馗虽然没脑子如同野兽可是蛮力极大又还会许多以前的武功招式、轻功身法,再发起狂来一般人可真的都扛不住啊!就是国师自己全胜时期也破药费些力气才能与之抗衡。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还要靠着车把式大叔保护!唉!想想还是算了!

收拾好三人就出发了,没几天就到了定西城遗址。果然是焦土一片啊!脚下几尺深的土地都烧焦了,没有半点养分了而且这里本来就严重干旱,所以也就寸草不生了。到处转了转了,也没什么特别,只是到了一处废墟,突然本来沦为废物的八宝定星盘突然指针狂转起来,想必是这宝物灵气将尽但靠近了仙物所到过的地方,所受灵气驱使最后一次又发挥了自身的作用。

但这也就足够了,国师兴奋地几乎跳起来大笑道:“哈哈哈哈,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就在这!”说着命令车把式停车,让武馗开始奋力挖地,但是掘地一丈多深,都挖出了新土也没有任何宝物迹象。国师又把挖出的土自己亲自翻了翻,用八宝定星盘照了照,这废物彻底是没反应了。又折腾了半日,国师彻底死了!才让车把式和武馗就近在定西城边上的高山山林里扎了个帐篷休息,睡一觉明天继续在附近搜寻下看看!

这时如画正在为孩子们张罗午饭忙碌着,而灵峰正在教小一些的孩子读书、写字,而林欣此刻正偷闲飞到深山里修炼气息的收放。站在一座山巅巨岩之上,林欣调转全身气息先全身运行了几遍,然后集中于双臂用力齐挥如雄鹰展翅一般,这一挥面前高空的云彩都被吹动得风起云涌,如波浪一般涌向前方,山下郁郁葱葱的山林也都冽冽作声,山风虎啸而起,

眼目可视的树木树枝全都狂舞不止。转而林欣双臂回收环抱于腹部,山风就此停止,可是树枝还是在不停摇摆,抖落不少野果和树叶、花朵,对这样的效果林欣还是很满意的,纵身而下贴地而驰双手不断捡拾一会就收集了一大包野果,看似够孩子们吃的了。林欣就飞身向书楼方向飞回去,正飞着林欣突然听见不远处好像有些人打骂的嘈杂声,说是不远那是对林欣而言其实远在几十里外的一条小路上。现在林欣的五感敏感度远超于正常人不知多少倍,

林欣好奇也怕是人为他们而来就飞过去看看,悬在半空见原来是一队锦衣卫押着一群满身是伤、衣衫褴褛的犯人在缓慢前进着。犯人里女眷居多有老有少,还有不少孩子哭哭啼啼的正被锦衣卫打骂推搡着向前。他们这是要去哪?为什么要走这么偏远的路,到这荒郊野地来干什么啊?林欣正纳闷着,突然带头的锦衣卫头目就拔出明晃晃的刀来,要看向面前背对着他的老妇人。

林欣一看情势紧急就飞身而下抓住提起拔刀的锦衣卫头目用力向前一掷,那人“啊~~!”的一声就飞向远处不见踪影,林欣有一转身双手一挥几个锦衣卫小兵就也“嗖~啊~!”一声飞向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林欣扶起不知发生了什么都趴伏在地上的妇人和孝,关切地问:“你们都是怎么到这来了啊?”

刚才差点被锦衣卫砍头的中年妇人说:“我们都是要压往京城的罪犯!我们都是被冤枉的啊!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就是家里有读书人曾经在外面说过一些对朝廷不利的话,就都被来带着抄家了!我们都是家属也都成了罪犯。本来坐囚车赶路的,谁知道拉囚车的老马半路病死了,带头的东厂宦官就不耐烦自己骑马先走了。

让锦衣卫自己处理我们,他们就带我们走到这边小路上来了。呜呜呜呜。”说着妇人就哭了起来,她一哭周围的妇女和孩子都哭了起来。林欣一看转身一纵不见了踪影,过了一会提着那一大袋野果回来。“来先吃些东西吧!吃饱了,你们就沿着我留下的记号向前走,等到了一个木楼,前就和守门的孩子说,是我叫你们去的,我叫林欣。

哦。顺便告诉他们的师娘,我进城去一下给你们准备些东西带回来,我去去就回。”说着林欣又飞身而起不见了踪影,这些妇人和孩子都以为见到了仙人,就跪下磕头跪拜,嘴里一个劲的道谢祷告。林欣一路给这些可怜人留下了一些记号指明了去木楼的方向,又在高空望了望木楼周围没有什么异常。就向城市的方向加速飞去。

林欣这一走自以为万无一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他没想到的是一场几乎灭顶之灾正向着他们的家,他们的木楼,隐藏的九九天图石壁而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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