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缈落宝藏

孩子呱呱落地的声音,达奚永远的闭上了眼睛,甚至来不及看自己的孩子一眼“孩子,别怪娘替娘好好的活下去。”

“是女孩。”江芜眼神空洞的抱着怀中女童,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

谷梁邱无心知道是男女冲进房间只看到达奚冷冷冰冰的躺在床上,没人任何气息。

手放在达奚的脖颈之间,已毫无脉搏“小奚,我是谷梁邱醒醒看看我呀!”

江芜手中还抱着孩子,自己也不敢去看眼前的谷梁邱,谷梁邱走过来死死的抓住江芜领子。

“我跟你说过的,我要你救她,你做了什么。”谷梁邱的声音歇斯底里,眼泪就在眼眶子里打转。

“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只能听达奚的,这里是她给你的信。”江芜从怀中掏出达奚留下来的信。

大概是谷梁邱的声音吓到帅中的孩子,在谷梁邱接过信的瞬间哭了起来。

看着江芜怀中的孩子,谷梁邱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他们之间生命的延续,是达奚就给他的希望。

谷梁邱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我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但是都是我就给生活的希望,其实早在一年前我已经全部痊愈,原谅我一直瞒着你。

孩子落地就让她替好好的活下去,看看江湖,陪着她爹爹变老,替我好好的爱她,告诉她娘很爱她,只是娘的时间太短了,下辈子我还做她的娘亲,我还做谷梁邱的妻子。

答应我莫要怪江芜,他只是听命于我,也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护好谷梁陵的百姓,莫要成为第二个城垣。

我的夫君,我的孩子。我要她们快乐便好,我没走远只是去前方铺路等你们。

“孩子,以后你就叫谷梁零榆零余从零开始,爹爹好好的爱你。”

“江芜,以后你便是我榆儿的师父,等她长大来教她习武。”

江芜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但是现在谷梁邱阴晴不定,不可再刺激,自己打算达奚葬礼结束自己便离开谷梁陵。

此去经年的几年里,谷梁陵安然无恙,文氏却突然没落消失。

听到外面隐隐约约的哭声,谷梁邱以为又是谷梁零榆的哭声,赶紧出门来看,看到文井手中拿着信,旁边还掉落一把剑。

文韬夫妇也从此留下书信不辞而别,那年的文井仅仅八岁,可也已经记事,他忘不了父母抛弃自己。

而谷梁氏成为了他唯一的亲人,谷梁邱也再无娶妻。

“井儿,以后就在谷梁府邸中,你就是谷梁氏的人,替伯父保护好榆儿可好?”

海棠花树越来越高,谷梁邱开始编造谎言来骗谷梁零榆,从而有了飞离血脉这一说法。

夜深人静,谷梁邱时常看着海棠花树发呆,随便将文韬夫妇留下的信一同藏到了海棠花树下的暗道里。

“爹爹,你又想娘亲了?”每次夜深人静谷梁零榆睡不着的时候,总能够看到父亲坐在自己院子海棠花树下发呆。

父亲告诉自己,海棠花树是她母亲亲自种下,这是对她的守护,是对父亲的思念。

“小榆儿怎么还没睡?”

谷梁零榆钻到父亲的怀中,摇头,大概是看着母亲的丹青睡不着,明日就是她的生辰,也是母亲的祭日,因此她和父亲才会失眠。

“今年爹爹给小榆儿过生辰如何?”这么多年来,文韬夫妇杳无音讯,文井俨然已经是十五岁的大酗子。

谷梁零榆已经十岁的小姑娘,自己也被白发爬满了头。

“不要。”谷梁零榆打小就明白,自己的生辰就是母亲的祭日。

这是父亲的伤疤,自己怎么能如此去揭父亲的疼痛。

“好,好,爹听小榆儿的。”

听着江芜将故事娓娓道来,谷梁零榆沉默了许久,这善意的谎言护了她十几年,她到现在才能够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

可是至今桀依牧也未明白自己的身世,只是知道自己是散人养大,可是江芜明明说了她父母未死。

“江芜大师,你说我爹娘逃到西南散人方向,可是自打我记事以来未曾见过我的父母。”桀依牧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江芜所说了所有关于谷梁氏的,文氏,蓝氏,可是却没有说桀氏。

“你父母之事,我确实不清楚,但是后来我听西南散人记里提到,你出生不久便中毒身亡。”

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不敢确保是真是假,但是桀凌风确实在蓝龚摩的手中逃脱。

“所以说我爹娘也是蓝龚摩害死的?”明明知道这一切的可能性,可是只会还是不相信。

“牧儿!冷静,先听江芜师父说完。”谷梁零榆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和秘密。

“所有的秘密都在缈落之中,谷梁邱将文韬夫妇和达奚的信全部放在缈落里。”

想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对谷梁零榆说“缈落你知道在哪里!只是未打开对不对。”

她的心思比达奚缜密许多,也聪明许多,她拿到过信物,自然也打开过,这就是为什么她知道了飞离血脉的秘密。

“师父,你是真的神机妙算。”听了故事之后,谷梁零榆开始改口,虽然自己的一身本事都是文井教。

所有人都看着谷梁零榆,她天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什么时候打开信物,什么时候知道缈落在何处?

“柳冀山庄拿回信物,我便打开了,知道缈落在何处,可是隔墙有耳我未曾瞧见缈落长什么样子。”

“孩子你错了,缈是金银珠宝,几代人都赚不到的财富,落是万毒经,拥有它江湖可陨落,这就是蓝龚摩一直找的东西。”

金银珠宝一直在塞外,塞外都是荒漠想寻,不知道的人也不易找到。

现在自己实现了,万毒经和解毒经都在手中,这个就是她娘一直想保护的东西。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你我二人知道,其他人不知,我想先去城垣看看,不知师父可否能带路。”

她有自己的打算,现在不是公开缈落的时候,她的直觉告诉她,城垣会有她想要的东西。

从江芜的房间离开,已经夜深人静,谷梁零榆抬头望着海棠花树,像自己父亲小时候那样发呆。

月光洒下来,海棠花的枝干和影子极美,此时的谷梁零榆百感交集,蓝龚摩从身后抱住她。

“我陪着你,等你心情好些在同我说你想说的。”

“万毒经的前半部分,毁了城垣,也毁了江芜师父,因为誓言江芜师父孤身一人守了一生。”

让她百感交集的事情,是江芜的坚守,更是万毒经的厉害,仅仅是半本万毒经就已经如此巨大的威力。

如果她在不将剩下的万毒经和解毒经守护好,天下必定大乱,百姓民不聊生。

“这也是爹娘守护一辈子付出生命的东西,放心我定会与你守护好比物。”

犹豫了些许,蓝南一还是想将话说出来,害怕谷梁零榆会像达奚一般私自做决定。

“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无论遇到什么事定与我商量,我没有办法再失去你。”

“我答应你。”

桀依牧听完江芜的一番话,自己也睡不着,就是想着过来找谷梁零榆,刚刚走过来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

感觉到不对劲,桀依牧想转身就走,但是还是被谷梁零榆发现“牧儿!”

“姐姐,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捂着眼睛准备离开谷梁零榆的院子。

“回来,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我睡不着,我想找你和文井说说话。”自己郁闷得慌,为什么就是没有自己父母的消息,自己的身世也是迷惑。

看着情况,这个是他们三个人的私房话,不便自己听到“那你们聊,我回房了,有事叫我。”

他们三个人聊天永远都是在海棠花树上,别人上不去,一般人没有那轻功听不到。

“你是不是知道当时你的父母为什么离开?”看着文井谷梁零榆开门见山,当江芜说他文氏的事情,文井有些闪躲。

“是,当时他们离开我已八岁,早已有记忆。”他历历在目,如果没有父母护着他恐怕也早已死掉。

“现在没有外人,说来我们听听。”

“当年我们一家三口在吃饭,我还来不及吃,我母亲先倒地嘴唇发黑,中毒了,后来我爹拿着身上仅有的解毒丸控制体内的毒素,写完给你爹的信,将我送到谷梁府邸的门口便离开了。”

桀依牧不明白,为什么不求救,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更何况他们手中有解毒经“去哪里?”

“文氏祖宅。”

“姐姐你怎么知道?”

“当初父母来归纳入谷梁陵,并未将解毒经带出来,文氏机关天下第一,只有放在文氏祖宅才是最安全,可是机关复杂,还未等关掉机关我爹娘便毒发身亡了。”

这些事情,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包括谷梁邱,放在心中很久,可是不曾想蓝龚摩将手伸向了谷梁氏。

他早就应该想到,他能够杀自己的父母,就不应该放过谷梁邱和谷梁零榆。

“你回过文氏祖宅?”文井如此肯定,就是证明他回过文氏祖宅,并且安葬了自己的父母。

“十五岁那年,我不相信我父母就这般下落不明,回到文氏祖宅看,只看到两堆白骨,骨头发黑,我便安葬了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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