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能理解吗

蒋满贵之后,李嘉根又看了好几个病人,其中包括张坂东、杨明旺、肉店老板娘高姐这些来让李嘉根复查一下的,时间一闪也就到了下午吃饭的时间。

陈玉茭已经提前给联系好柳塔镇档次最高的铂金汉宫酒店,通过和李嘉根微信交流,确定了给沈教授作陪的客人。

县医院院长梁国栋(不知怎么知道沈教授来的,下午提前就来了等着)、众康医院院长王钟山(李嘉根联系了一下立马表示会来)、镇医院院长郑长春、张坂东(自己提出来要参加)、以及镇里几个私立医院的院长(都是自己联系李嘉根要参加的),最后竟然还增加了镇里的镇长书记(自己打电话过来要参加的,也不知道图啥),不知不觉就已经超大一大桌人了。

李嘉根原本想让诊所里的几人都参加,另安排一张小桌,结果大家都不去,连陈玉茭也不去,说诊所不能没人。

关于这点儿李嘉根一直有个想法,诊所里也不能一直这么忙,也得安排一些娱乐活动,或者轮流安排大家休假,结果大家好像都不太热衷这个,陈玉俏直接就让李嘉根不要翘尾巴,诊所正在发展阶段呢,大家都辛苦一点儿,把这棵大家以后要靠它来吃饭的大树扎根得更深一些,不要搞得树倒猢狲散,以后大家都没有了着落。

好吧,既然大家的觉悟都这么高,李嘉根自己也不好说什么,那就拧成一股绳发展吧。

不过虽然大家都没去,李嘉根也让酒店给诊所和他爸妈家、陈家送了几道硬菜,呶呶今天放学后也来了诊所,戴着口罩穿着小白大褂跟在她妈和她小姨屁股后面跑,诊所里有她整个地就气氛更活跃了。

李嘉根独自一人来到铂金汉宫酒店陪一大桌子人吃饭。

饭桌上的是茅台和华子,饭菜也整得琳琅满目的,不过李嘉根在三五个人喝酒的小酒场上主持一下还行,这么大一桌子人,还都是些混得有头有脸的人在一起,他就力不从心了,结果他也就整了个很低调的开场白,后面酒愁跃气氛的主动权就不知不觉地落到了书记镇长那儿了,他也就坐在那儿成了一个纯粹的陪客,话也不多,有人敬酒来碰杯,别人敬酒的空挡他吃菜听人聊天,不知不觉间竟然喝得有些高了。

沈教授也喝了些酒,面酣耳热中和李嘉根聊起了针灸,一大桌子的人停下了喧哗都听他说话,他大大夸赞了李嘉根针灸进步神速,还说让他有机会的话去学学鬼门十三针。

传承千年的中医,在近代始终被一层“迷信”的浓雾笼罩,导致众多中医神技在近几十年间几乎都失传了,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鬼门十三针”。

所谓“鬼门十三针”,就是用十三根银针,分别扎在病人身体特定的十三个穴位上,这些穴名“十三鬼穴”,用以治疗那些得了“邪病”的患者。

它是针灸术里最特别,也是最玄奥的一种,因为一般的针灸术都是用来治人,而这一种却是用来治魂的。

传闻十三鬼穴最早是由神医扁鹊发现的,有鬼封、鬼宫、鬼窟、鬼垒、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腿、鬼信、鬼营、鬼藏、鬼臣等穴位,这些穴位都是可以沟通鬼神的。

而发明这套穴位的刺穴针法的是孙真人,至于这个孙真人是不是鼎鼎大名的药王孙思邈就无从查考了。

现代医学领域,有九成医生对“鬼门十三针”都闻所未闻,中医教科书中也早已把这项内容删除得干干净净的,这项技艺在日韩反而比在国内传承得更完整些,在国内传承最全面的也就蔡承光老先生了,他家祖上由一名游医起家,至今已经传承了三百多年,中间还有祖上当过御医。

而蔡承光老先生现在担任着一个针灸研究所所长之职,专用鬼门十三针治疗包括癫痫、抑郁、失眠、癔症、精神分裂等精神疾患,听说疗效甚为显着。

众人听的唏嘘感叹一番,李嘉根表面上对沈教授连连点头,但也没把这件事放到心里去,这种绝技往往是父子单传,外人要学?难了!

何况即便人家肯教,你也未必能学得会,因为李嘉根直觉要学习这套针灸术肯定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就像他的那套用自身磁场来给患者开穴的手法,别人没有他自身磁场特强的基础,能学得去吗?

所以对于沈教授说的鬼门十三针,他自然也不是很上心,有些机遇可遇而不可求,不是你想学不想学的问题,沈教授自己很想学到这套鬼门十三针,不也无从学到吗?

饭局是到晚九点多才结束的,席间大家都说了些什么李嘉根大多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大家都很给面子,连镇长书记都搂着他的肩膀亲热得不得了。

等他喝得有些高下来结账时,发现帐已经被镇里一家私立医院的院长给结了,这让李嘉根醉意朦胧中感叹果然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人们都变得慷慨大方起来了啊。

送走众人,又把沈教授三人安排在酒店住下来后,李嘉根给陈玉茭打了个电话,结果陈玉茭说你就不用来诊所了,我们也都快要下班回家了,呶呶也跟我去姥姥家,你回去好好洗漱一下睡觉吧,睡前喝点酸梅汤,我让周正凯给你带回去了。

李嘉根醉意朦胧中,忽然情绪勃发地低声道:“玉茭,玉茭,这辈子我都不会再丢开你的,你这辈子都注定了是我的人!至于有些事,我也是已经陷进去了,很为难,上次差点儿就出事了,急性脑膜炎,人差点儿就出大问题了。我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儿。

真的是已经陷进去了,唉,我就是一个渣男,可我也不想这样的,真的是没办法,那段时间你还在那边,我一个人去省医专故地重游,往事历历在目,心里像得了失心疯一般郁闷发狂,也就在那时就发生了那件事。

现在我真的是陷进去了,可我对你的心,真的是没办法丢开的,丢开了我的灵魂都不完整了,可能会彻底疯掉的……玉茭,你能理解我吗?我从前不是这样的人,我现在,真的,真的是很为难了……这特么闹的,生活都能把人给整得面目全非,可我对你的心还是没变的,你能理解吗?”

陈玉茭在那边好长时间没说话,最后低声道:“我知道了。你别多想了,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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