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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玩真的

天色暗了下来,警车载着我们五人和两个被俘的警察,开上了公路,一路向着包头的方向飞奔。

五个人中,只有我精神还好,因为我没有像孙天炮和猴子那样,耗费体力那么厉害,我开着车。心里各种舒服。他娘的都半个月过去了,现在的待遇终于好多了。甭管坐什么车,哪怕就是搭灵车,也比用脚板丈量大地舒服得多。

陈岩坐在副驾驶旁边,身上穿着警察身上扒下来的警服上衣,一脸严肃,手里一直在调试着警用的对讲机。后座上的孙天炮已经和两个警察聊得十分火热了。

刚刚在路上,我们已经把整件事情都和两个警察讲了一遍,警察虽然觉得无缘无故的中了一发麻醉弹,很窝火,也很委屈。不过还好我们不是真正的劫匪,对他们也是十分客气,也没有捆着或者拷者他们,也就不说什么了。

孙天炮是个自来熟,一路上当着两个小警察显摆他的经历,引来两个小警察羡慕钦佩的目光,猴子向其中的一个警察要了支烟,抽了起来。

其中一个小警察不解的问:“我说几位,既然是演习,怎么我们事先不知道啊?都以为是真的行动呢。”

猴子切了一声,道:“你们上面总头应该知道,只是没有连着命令一起通知下去而已。为的是有真实感。”

孙天炮一脸得意:“演习和实战差距很大,演习演习,最后还不都是“演”啊,而实战,是最能锻炼人的一种方法。小子,和你说,能有幸和我们几个过招,也是你们抄上了。估计能抓住我们的人,还在尿床呢。”

陈岩喝住了孙天炮,让他不要得意忘形,毕竟我们五个人的真实身份和工作部门,是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的,言多必失。

孙天炮拍了拍矮个子警察的肩膀,笑道:“你们就算是被我们俘虏了,来来,让你炮哥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情报没有。”说着,就将手伸向他们的口袋。

两个警察觉得有些恼,就出口道:“炮哥,这可是私人物品,再说,我们两个小角色,身上有什么重要情报呢?”

孙天炮嚷嚷着:“那可未必,老电影里面那些送鸡毛信的,都是些儿童团员,孝子不容易引起关注,别动,”

两个警察还以为孙天炮在和他们开玩笑,一个劲的左扭右扭,躲着孙天炮,孙天炮有点不耐烦,皱起了眉头,突然将匕首拔了出来,反握在手里。

两个警察被吓了一跳,刚刚还和颜悦色,口口声声说罩着他们的炮哥,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孙天炮用匕首在他们脖子前虚划了一下,将匕首放入到腿上的鞘里,瞪着牛眼,道:“刚才老子只是俘虏了你们,现在犯罪分子恼羞成怒,及其凶残的杀害了两名英勇的公安战士,你们两个牺牲了,死人是不会动的吧。”

两个警察目瞪口呆,孙天炮瞬间又恢复了刚刚亲热的表情,对两个警察道:“两位兄弟,得罪了啊。”说着,就去翻他们的口袋,两个警察叹了口气,没有反抗。

经过一番搜索,孙天炮在两个警察身上掏出两张警官证,手铐,55式警用手枪,还有若干发实弹,手机,纸巾等等,孙天炮将警官证扔给了陈岩和我。然后拿着警用手枪,熟练的摆弄了几下,抽出里面装着实弹的*,对着陈岩和我说:“同志们,地方上的同志很实在啊,你看看,他们配发的是实弹,估计,下面的还真他娘的不知道这是演习,看来咱们还真不能和大盖帽撞正面啊。”

陈岩点点头,道:“到时候,他们不知情,完全可能对我们开枪,咱们却不能开枪,他娘的楚胖子真够绝的啊,看来他对我们这几个茬子,还真有信心呢。”

孙天炮也心虚的笑了笑,将*拍上,关掉保险,扔在一边。将手机电池抠掉,也扔到了一旁。

两个警察想要争辩,被孙天炮狠狠的瞪了回去:“死人不用接电话的。”

陈岩调节了半天的对讲机,也不得要领,他似乎对这种相对“平民”的装备不是很熟悉,最后他转过头来问两个警察:“哎,你们对讲机联系的频段是多少?”

其中高个子警察翻了翻白眼白眼,看了一眼孙天炮,道:“你见过哪个死人会说话?”

陈岩一时觉得无奈,狠狠的瞪了一眼孙天炮。孙天炮还是比较服从陈言的领导,便老老实实的坐下,不再胡闹了。

面包车还在向前行驶着,这条县级公路看起来很凄凉,很少有车辆经过,可能也是由于这个狗屁通缉令的原因,路面上显得特别冷清。

其实自打伞降那天开始,我们就没有一天放松过,孙天炮已经仰着头打起了瞌睡,猴子的头枕在孙天炮的饿肩窝里。画面充满了喜感。

菜芽坐在最后面,一言不发,似乎已经完全沉寂在了他自己的空间和时间里了。

大概又行驶了20分钟,我都觉得我在疲劳驾驶了。突然前面漆黑的路面上,出现了一个卡子,陈岩一巴掌拍醒了孙天炮,对我们道:“大家镇定,前面有卡子,别他娘的露出马脚,被自己人开枪伤着。”

说完,又看了看两个萎靡不振的警察,用非常重的口气对他们道:“记住,你们已经牺牲了,现在车上的是你们的尸体,一会就躺在那儿,不要动,你们的头没告诉你们,这是演习,保不准你们的人会开枪。出了事情,可大可小!明白吗!”

两个警察显然是被陈岩的气场给震住了,忙点点头,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迷彩服,换上了警察的制服,这样前排只有我和陈岩穿着警服,后面两个“尸体”,基本上就是便装了,菜芽穿的是黑色特警作训服,还算合理。孙天炮和猴子穿的是迷彩T桖,如果卡子对作训服装穿着规则不是十分了解,也不容易露出破绽。”

我握着方向盘,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紧张,不是那种大战来临时候的战栗,也不是见女朋友家长那种紧张,如果真的想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我小的时候,偷偷地打开了刘局的办公桌抽屉,将里面的文件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之后又关上抽屉,当什么都没发生。

之后刘局进来,坐在那里办公,我就总觉得事情早晚会被刘局知道,会挨一顿骂,但是至少现在刘局还没有打开抽屉,没有发现,至少晚点挨骂。

陈岩则沉稳的多,叫我把警灯打开,我照做,车顶上的警灯开始旋转起来,发出尖锐的报警声。我们打起精神向着卡子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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