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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珍贵的普通生活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言不发的菜芽开口了:“地图?我有”

说着,就从背包的侧面取出一个纸筒,轻轻的打开,我们都围了上去。

刚刚还对菜芽整理伞包进行批判的孙天炮,此刻也说不上来 什么。看来菜芽是对的,这幅地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带在背包里了,菜芽未雨绸缪的本事,绝对值得一提。

菜芽小心翼翼的在纸筒里面抽出地图,地图很薄,像是工程蓝图那种材质。打开一看,居然是1:5公里的全国地图,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心里踏实一点。

陈岩接过地图,用手在上面比划了一下,:“有两点可以肯定,首先我们在北京起飞,飞了大概两个小时,我们刚刚乘坐的是运-8,最高航速为600,巡航也就飞300以上,也就说我们很可能在距离北京600多公里的地方,这个范围内的沙漠,只有包头附近的库不齐沙漠,“

我们几个点点头,陈岩有理有据,他观察了一下四周,接着说:“另外你们看这里的沙漠特点。沙丘不高,砂层也不是非常厚,属于半固定沙漠,不像塔克拉玛干沙漠,那里的沙丘有超过200米的。如果到了那儿,咱哥几个是铁定回不来了。“

我们盯着陈岩手里的地图,我意识到,情况还没有那么糟,好在库不齐沙漠不算很大,应该不会在这儿困死。

“哦。。。那么你说,咱们怎么办吧。“孙天炮脱下他的迷彩作训服,只穿着背心,蹲在那里看这地图,:“我说,咱们往东,一直往东的话准能到北京,怎么样?行动?“

猴子有些不忿,冲着孙天炮呲牙:“你走吧,你知道哪边是东吗?GPS给楚胖子拿走了,咱们连个指北针都没有,再说太阳这么足,你想被烤干吗?“

“猴子说的对,现在我们这里没人有懂沙漠战,也没有人学过沙漠生存,现在先别急着出发,傍晚的时候,看落日的方向,就能分清了。“陈岩表现的比较沉稳。

我们只好将装备放下,躲在这个沙丘背面,这里仅有可怜的一点阴影,勉强能容纳我们5人,阴影里,还是相对凉快一些的。我们背靠着装备,此刻已经忘记了紧张,总觉得七局不会真的把我们扔在这儿,只是训练而已。总不会真的让我们来送死吧。

孙天炮经历了这些,似乎已经不大敢扯皮了,坐在那里发呆。猴子十分无聊,正在拿他的匕首往沙子里扎,孙岩还在看那张地图。

我有看向菜芽,他正靠着背包,枪就夹在两腿之间,他正用布条塞住枪口,然后用比较宽的布条封住*前面的防尘挡板。瞄具前后都盖上了保护盖。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们就胡乱的聊起天来。

孙天炮拍着大腿,深深的长叹:“唉,算是倒了霉了,你看人家詹姆斯邦德同志,都是咱们的同行,人家有顶尖装备,有星级酒店住,有美女睡……”

看见我们没有反应,孙天炮似乎很不得趣,就去问猴子,

:“我说猴子班长,你为什么要来七局啊?”

“我有病呗,”猴子一脸自嘲,“本来放着我的班长不当,来七局受罪玩呗。”

孙天炮问道:“当时刘局和你谈话的时候,怎么和你说的?”

猴子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严肃:“我记得刘局就和我说了一句话:七局里有你想象不到的严格训练,你有兴趣吗?”

我觉得凛然:“然后你就受了刘局的蛊惑,就来了?”

“不是蛊惑,是挑战,我接受过特种兵训练,也不过如此,我只想看看这部队里,还有没有我猴子吃不了的苦”

我不由得暗挑大指,看不出来平日里愣头愣脑的猴子,还能有这个毅力。

陈岩放下地图,目光炯炯的盯着我,我被他看得很不自然:“夜枭,你不是军人出身,按理说没必要来受这个罪,你来七局,是为了什么?”

孙天炮附和道:“对,对,我也有这个疑问,你小子,长得不难看,还懂音乐,不像我们这些粗人,你来七局干啥?“

我顿时觉得苦闷,无奈的摇头苦笑:“你们问我,我还不知道该问谁呢,你以为我想来七局啊,上次放枪杀人,我都连着做了几天的噩梦。“

孙天炮做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听说,刘局是你干爹啊,望子成龙,子承父业吧?”

其实我自己,也是觉得非常郁闷。对于我来 到七局,其实是我极其不情愿的。

我爹张问天,在我3岁的时候就牺牲了,也压根没有母亲的一丝记忆,我是由刘局一手带大的。小的时候就被刘局带着常来七局,来到他的办公室。

刘局经常和我说起我爹,也都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只和我说,我爹没有完成的事情,需要我去完成。我老爹的仇,需要我去报。

于是,从我小的时候,他就对我进行培养。近乎洗脑的培养,如果不是需要社会身份做掩护,估计读高中都是很奢望的事情。

后来我渐渐长大了,也经历了青春叛逆的时候,不是我不孝顺,只是对于老爹的印象实在是太模糊。甚至连一张照脸都没见过。刘局和楚胖子也从来不和我说我爹那次任务的细节,到后来,那种想要复仇的欲望就渐渐的淡了。

读了某市的音乐专修学校之后。我才觉得,我的生活一下子就丰富了起来,充满了色彩。原来普通人的生活是这样的吸引我,我可以不去碰我觉得恶心的枪,我可以不用整天面对冷冰冰的杀戮。我可以不用担心哪个方向会有狙击手开枪打死我。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人。

上班,谈恋爱,结婚,生子,养家糊口,把儿子培养成诗人或者作家……

一切都是那么珍贵,但一切都只是空谈,七局,是一个我逃不掉的地方,安排给我逃不掉的宿命。

我想着想着,就入了神。

“哎,想什么呢,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他娘的酸。他娘的心事能当饭吃吗?“

孙天炮用了的拍了我后背一下。瓮声瓮气的说

“我说孙天炮,和你商量一件事,这次咱们出去沙漠,我就他娘的不回七局了,就在内蒙放羊了,你回去告诉楚胖子,说我在沙漠里牺牲了,怎么样?“

“怎么?你不回去了?哎呦,这个,有点难啊……”孙天炮摸着下巴,做思索状,

“为啥?”

“七局的手段你是知道一些的,你小子学过保密条例和特勤手册吧,对于逃兵,七局可是从不手软啊,就是你干爹是局长,恐怕也罩不住你啊,”

可能是觉得累了,大家都不说话了,队伍又陷入了沉默

整个中午,耗费了很大的体力,我有些困意,转过脸去看孙天炮,这小子适应环境的能力果然够强,居然睡着了,猴子正在收拾他的枪,陈岩还在那里研究地图,嘴里不时的嘟囔着什么,

大家安静的出奇,大约过了4个多小时,烈日终于有了偏西了,孙岩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对我们道:“走了,咱们向北,“说着,轻轻踢醒了没心没肺,已经睡着的孙天炮,收好地图还给了菜芽。

菜芽看着陈岩,似乎对这个临时的领导不是很服气,不带任何情感的说了一句:“给个解释”

我靠,这里不是找茬别苗头的地方,菜芽这是抽的什么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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