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是太子

柳星澜从韩洁话里听出些意味来:“你是不是从你母亲那里知道什么?”

韩洁的母亲是既是侯夫人,又有朝廷封号。

身份比一般的公主身份还要尊贵许多,皇后,太后都喜欢招她进宫说话。

“天机不可泄露,我们慢慢走过去便是。”韩洁强拉着想走快些的韩洁,一边故意带她在园子里绕路。

“就找蓁蓁而已。怎么成了天机?”柳星澜愁眉苦脸的道:“我们得跟蓁蓁面授几句啊,你就不怕她惹怒了贵妃娘娘和五皇子?”

“宫里六大嫲嫲,蓁蓁家就得了两个,你我家里才各一个,你觉得嫲嫲不会教蓁蓁?”韩洁好笑的摇摇头,她的视线里里,远处是一座凉亭,有几个绰约的人影在里面,她眼神一闪,带着柳星澜钻进一条隐秘的林间小道。

凉亭之中,荣景庭面前的石桌上摆着几个没打开的食盒,他幽深的目光望着凉亭外的天空。这里距离张贵妃召开百花宴的地方甚远,清幽的不像是在举行百花宴:“小师妹不是到了吗?”

“殿下,小师妹已经到了。要不属下先把东西摆好?”容五指着荣景庭面前的食盒,这里面是太子殿下特意给小师妹言蓁蓁准备的。

“等小师妹到了再说。你先拿到一边。”荣景庭依靠在软靠上,他在想着一会言蓁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会是如何的反应。

言蓁蓁独自在园子里左转右转,起先她看着各色鲜花盛放还挺媳的,看多了之后,她就觉得厌了。她一眼看到了 亭子里的荣景庭和容五,当即惊喜万分:“是三师兄和五师兄!”

她快步朝两个人走去。

越是走近,她的神色越是奇怪。

三师兄坐着,五师兄站着。

这倒不是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是,三师兄一身明黄色的长衫,董嫲嫲说过,明黄色不是随便什么人能穿的。三师兄穿明黄色的长衫这不是犯了大忌?

就在言蓁蓁疑惑中。一个小内侍快步走近亭子,远远的就跪下了:“太子殿下,这亭子风大,奴才给您找一处避风处。”

“无妨,你们站的远些,无召不许靠近。”荣景庭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内侍,俊朗的面上有些不悦之色,当即脸色一沉。

却是见神色向来冷峻的容五,面色僵硬。他的眸子一眯,小内侍出现的不合时宜,以及容五飞神情,他顺着两个人的目光看去,一眼看到了呆怔在不远处的言蓁蓁:“蓁蓁?”

言蓁蓁就那么盯着荣景庭,满脸不可思议:“三师兄,你是太子?”

一起相伴多年,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三师兄,居然是太子?

换别人都会觉得无比喜悦, 太子,这可是天下第二尊贵的人,言蓁蓁却不是,三师兄,五师兄都是她最亲的人,她只感觉到被隐瞒,浓浓的愤怒令她抬不起脚步。

听到言蓁蓁的质问,荣景庭苦笑着点点头:“不错,这就是我一直没告诉你的事情。你先坐过来,我慢慢给你说。可好?”

“小师妹!”容五朝小内侍挥挥手,叫他退开,他快步走到言蓁蓁跟前,低声道:“三师兄会一五一十全告诉你的。他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他知道每次遇到宴席,你都吃不好。”

“别想拿点吃的东西就收买我。”言蓁蓁板着脸走进亭子,走近之后,她看的清清楚楚荣景庭明黄色长衫金线绣的五爪金龙。

荣景庭的身份再明显不过。

“一会百花宴上,估计你也吃不好,特意在这里等你,如果你不过来,我也会叫容五想法子喊你过来。”荣景庭看到言蓁蓁,声音就不由自主的温柔春风沐雪。

“还没说把你们骗我的事情说清楚,这事情没那么容易揭过,我长的就像是很好糊弄的?是不是你就是看我傻?”言蓁蓁连声质问荣景庭,一想到他瞒了自己这大的事情,她心里就是一阵恼火。

容五从食盒里一样样捡出碟子,摆在桌上:“其实也没骗你啊,你想想三师兄的名讳。”

“你们合伙起来骗我瞒我,谁知道你们的名字是不是假的。”言蓁蓁撇撇嘴,决定不搭理他们,先吃饱了再说。

为了参加百花宴,母亲早早就把她们五个人弄起来梳妆打扮,早上出门的时候,也没吃什么东西,就怕在西皇庄里要出恭。

“都是你喜欢的。”荣景庭拿过一双筷子递给言蓁蓁,看到言蓁蓁毫无芥蒂的接过筷子,他温声道:“记得我给你说,我家的敌人强大又危险,我不想叫你遇到危险吗?在华清寺的后山。”

言蓁蓁夹了一块水晶咕咾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混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自己记得。

“殿下也是有苦衷的,不过他一直在关心着你,你大哥言清偏心过甚,殿下就把言清弄到堤坝上去吃泥巴。”容五把所有的小碟子摆在桌上之后,才开口说道:“殿下事务繁忙,加上他的毒伤又犯了——”

正在吃东西,打定主意不理会荣景庭和容五的言蓁蓁放下筷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急迫:“三师兄的毒伤犯了,你怎么不告诉我?有没有叫四师兄看过?”

从小长大的情分,一起学艺,一起相伴多年,言蓁蓁瞬时就把荣景庭隐瞒自己很多事情忘到了脑后。

“五师兄,三师兄这嘴是上了锁的,你居然也不告诉我,你们有没有把我当你们的小师妹?”

“蓁蓁,就是你四师兄给我调理的,不然我今日哪里能坐在这里等你?”荣景庭拉着言蓁蓁的小手,叫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我也不是故意隐瞒你,本以为到了言府,你见了些人,自然能联想到我的身份。谁知道,我这是太高估你了,还是你太心大。”

“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的毒伤不是在山里调养好了吗?怎么会犯?”言蓁蓁犹自记得过去荣景庭每次毒发大口吐血的样子,顿时心就揪紧了:“你居然都不告诉我。”

“之前下毒的人一直藏在暗处给我和我母亲下毒,我母亲就是当今皇后,如今总算是有眉目了,我现在毒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荣景庭握着言蓁蓁的小手,眉眼里是说不清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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