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刁大师的名号在S洲如雷贯耳



姜沫的位置离评委席很近,她清楚看到顾佑的身子僵了下。

刁启荣拿着话筒站起来,很不屑地瞥了眼顾佑:“我想问问节目组是什么回事?现在选人来当评委都不看资质了吗?这是一个全国性的、非常严谨的绘画比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当评委的!”

整个会场在这时安静下来。

全都看向了刁启荣。

而姜沫也清楚看到,顾佑的身子在这个时候又颤抖了下。

他没出声,反倒是刁启荣说得起劲:“我想问问节目组,顾佑是凭什么来当这场比赛的评委的?他一没身份,二没水平,三没品德,让他来当评委,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姜沫觉得这话很刺耳。

顾母则忍不住站了起来,她很护短:“人家节目组做事有节目组的道理,你一个糟老头子在这里瞎叨叨什么?”

顾父在旁边拉了拉他,顾母气得一把挥开他的手。

“你儿子被欺负了,你就干看着他被欺负啊?老二也真是的,一句话都不说……”

顾连在这时候叹了口气,“主要是发难的是刁启荣,老二因为五年前那事,面对刁启荣的时候总是很心虚,现在被为难,估计他也不会反驳什么。”

顾母气得跺脚。

刁启荣本来还挺得意,听到顾母讽刺他,脸立马就拉下来了,“这位女士,我只是指出节目组安排的不合理之处,您的措辞是不是太过激烈了些?”

顾母不顾顾父的阻止,直接脱口而出,“我看节目组安排的最不合理处,就是把你请来了!”

刁启荣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这时,有刁启荣的粉丝站了出来,“这位女士,我看您是不知道刁大师在绘画上的造诣吧?刁大师可是华国绘画协会的高级成员,除了会长,整个华国绘画水平就数刁大师最好。所以刁大师对画作的鉴赏能力也是一等一的,他既然说这人水平不行,那这人的水平可能真的不行。”

顾母很想拿块抹布把那人的嘴堵上。

姜末本来在安安静静地坐着,就听见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隐藏任务二刷新,请问宿主是否接受?”

“能先说任务是什么吗?”

“不可以的哦宿主,请您先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

姜沫想了想,咬牙:“我接受。”

“隐藏任务二,促使顾佑向刁启荣证明自己,并破坏证明过程,赌注为顾佑的三点好感度。任务发放完毕,请宿主尽力完成。”

这边,顾母气不过,她刚要说话,眼尾余光就扫见姜沫站了起来。

“高级会员?我看他是你祖宗吧,不然你怎么会对他的话这么唯命是从?况且在我看来,他这种评判,带着很明显的私人情绪。”

刁启荣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锐利的目光瞬间落到了姜沫身上:“小姑娘,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难听,你的教养呢?顾佑他的确什么资质都没有,连绘画协会都没有进,我质疑他有什么问题吗?”

姜沫冷笑,“他为什么没能进协会,这不是应该问刁大师你吗?”

这话一出,现场有人看刁启荣的目光就带了点异样。

“我就说这刁大师怎么一来就针对顾佑,合着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吗?”

“这一看就是两人有矛盾呗!”

“说实话,我也觉得刁启荣的反应有点过激了,他不会真在里面动什么手脚了吧?”

“难说哦,有人面上一副大师的清高样,背地里谁知道什么德行?”

刁启荣听着这些话,觉得有火气在往脑门上顶。

他向来被人捧惯了,耳朵也养刁了,只喜欢听好听的话。

因此看姜沫的眼神就带了点恶意。

“这个小姑娘,我看你跟顾佑长得有点像,你不会跟顾佑有什么关系吧?”

姜沫很大方地承认:“顾佑是我二哥。”

“怪不得,小姑娘你维护你二哥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睁眼说瞎话,和往人身上泼脏水就使不得了吧?你还小,受了顾佑的指使我也不怪你。”

刁启荣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还很宽容地对姜沫笑了笑。

姜沫只觉得他虚伪得让人恶心。

而台下,刁启荣的粉丝就不得了了,“这个顾佑,是不是给节目组塞钱了才进来的啊?”

“我看他参加这个比赛,就是为了捞名声的吧?还好刁大师及时指出来了。”

“还让自己妹妹跟刁大师叫板,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

姜沫低头摆弄着手机,突然出声打断了这些议论,“你自诩是华国绘画协会的高级会员,可我怎么听说你因为绘画水平常年止步不前,已经有掉级的危险了呢?”

这话一出,现场又安静了片刻。

而刁启荣脸色更是白了白。

他已经进入瓶颈期好久了,这几个月来一直在争取协会去S洲交流学习的资格,可这个资格哪是那么好争取的?

不止需要得到协会的举荐,还要获得S洲那边那位大师的同意。

那位大师性情古怪,他申请了好几次都被拒绝了,所以他便把主意打到了顾佑的身上,先用手段逼迫顾佑,然后再让顾佑为自己做事。

可他没想到,姜沫就这么随意地把他的困境说了出来。

而且,他还听见姜沫用一副很轻蔑的语气说道:“我在网上看了你的几幅画作,很普通嘛!也不知道你这个名头是不是炒出来的。”

刁启荣气得忍不住拿手指着姜沫。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刁大师可跟S洲那位大师都是朋友,他的名气在S洲那边都是如雷贯耳!”有粉丝忍不住吼了出来。

刁启荣有点心虚,他几天前接受采访的时候,为了面子随口就说了一句他即将跟S洲的大师成为朋友,没想到越传离谱,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过反正这些人也不可能接触到S洲,他也就将错就错,没有澄清。

谁知,姜沫却重重地嗤笑了一声,“在S洲如雷贯耳?可是之前我问过我S洲的朋友,他怎么说他没听过刁大师的名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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