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以镇夫纲五千字

“要走了!”

助手陈桐汝大清早收拾完苏子衿的东西,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苏子衿在屋里。

苏子衿左腿被右手支着,坐在他熟悉的阳台上,眺望外面。

早在前三天无证之罪的所有戏份他就已经完成,只不过是不太舍得这座城市。

哈松,在偌大的华夏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一线城市。

但苏子衿在这里还是有很多回忆。

等有机会,一定要和刘欣雨一起走一百八十米的冰滑梯,要去市中心的游乐场坐一会摩天轮,去中央大街吃一次马歇尔冰棍。

苏子衿看着松花江面,离开这里。

“你等我一下。”

苏子衿把手中的礼物给邓佳佳,至于秦昊和吕行这几位关系相对要好的演员导演,苏子衿早就把礼物给完了。

但是邓佳佳的礼物还是迟迟没送到,因为最近邓佳佳姥爷去世的原因,苏子衿犹犹豫豫一直没敢。

成年人大家都有崩溃,而治疗崩溃的有效方法就是随时间逐渐变淡。

在邓佳佳门口,苏子衿的手迟疑一下,手握在门把手上。

将礼物放在门口,然后离开了。

有些事不用问,也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有的朋友只用一点祝福,却代表了所有的心意。

……

“我没有想我!”

刘欣雨一早获悉,苏子衿要回来的消息。

大早上刷着牙就给苏子衿打电话。

苏子衿正坐在车上,赶往机场。

把手机高高举起,露出自己的正脸。看着刘欣雨一脸嘻嘻哈哈的笑着。

“想你!”

“想我你还不赶紧回来?”

镜头前刘欣雨嘟嘟小嘴,装萌看着苏子衿。

刘欣雨在家穿着带熊猫的白色针织毛衣,光着大长腿穿着兽爪拖鞋在家里满地溜达。

“马上就回去了。给我准备意外惊喜哦!”

“木嘛!”

刘欣雨大脸凑上来,给苏子衿一个香吻。

“不够!”

“那你还要怎样!”

“我要你……嘿嘿嘿”

苏子衿发了三个坏笑。

“切,你回来啊!谁怕谁!小心,别说不行哦!”

男人能说不行吗?

苏子衿气坏了,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你个小妮子。

在家的刘欣雨光着腿,穿着小熊兽爪拖鞋在家里走来走去,苏子衿能听见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然后再看见刘欣雨时,就是她拿着一个大香蕉的样子。

故意气苏子衿,拿着跟吃棒棒糖一样,还故意舔了几下,然后跟苏子衿施威,神气的样仿佛在说你不行啊。

“等我X去!”

碰到女朋友这样子,苏子衿还能放过。

恨不得马上飞到公司,回家好好收拾刘欣雨。

……

飞机起飞了,苏子衿走在头等舱中,身边没有陈桐汝小助手粘着自己,还有些不习惯。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在自己身边问候,端茶倒水的。

不过,苏子衿是不可能让他来头等舱的。

想都别想!

我很穷,一毛不拔的穷。

飞机从白云间穿过,苏子衿能看见哈松这座城市远离自己的视线。

随即远离的是,自己三个月再这拍戏的生涯。

“狗子,我想在的演技到什么程度了?”

“b。”

狗子似乎还在打游戏,不想理苏子衿。

“那你说我能不能演一些大制作剧本。”

“就你想都别想!……你上啊!你是不是傻!守约……”

“狗子,你如果还敢这样打游戏,不理宿主的话,信不信我断你的日常开销!”

苏子衿冒句狠话,狗子立马就服软了,迈着小腿。

“别啊!我和我女朋友的日常开销就全由你承担了!”

“翠花,帮我打会游戏。”

狗子大声喊道,然后那头一口纯正四川话的翠花就回道。

“你急个啥子勒,看你一天天都不巴适勒!”

狗子那边的话说完,似乎跟女朋友吵起来了。

过一会,苏子衿就能看见一眼乌青的狗子回来跟自己,小声呜呜……

“被家暴了?”

“呜呜……不想说话……”

狗子趴在地上,看苏子衿双眼泪汪汪的。

果然各个次元的男人还是都怕女朋友这种奇特生物的。

“宿主,她欺负我!你要给我报仇!”

“怎么了?她不让你那啥?”

狗子摇摇头,看着苏子衿。

“她说她要榨干我!呜呜……”

果然,比女朋友不让你上c更可怕的事情,就是在c上下不来。

狗子一副j血两亏的样子,躺在地上一直不动。

“宿主,你就不要克扣我的钱钱了呗!我是承认这段时间,我是冷落了你!

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你家可爱美丽聪明智慧的二哈丢掉啊!”

狗子呜呜的眼神看着苏子衿。

苏子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狗子,你怎么能这么软弱呢!你得支棱起来啊!

你要做万千系统次元狗子的表率,让全天下所有的狗子,以你为基准。

燃起来吧!

汪星人永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

狗子瘫在地上,感觉狗生失去希望,不想理苏子衿。

“这不比博人转燃多了!”

狗子无力看苏子衿一眼。

“你别骗我,众所周知博人转是不可燃物。”

下飞机,苏子衿跟陈桐汝汇合,但还是在教导二哈去怎样支棱起来。

“狗子,我们作为雄性生物绝对不能到在雌性的淫威之下,正所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大丈夫如是此也……”

“狗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家庭帝位!

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

苏子衿跟狗子说话说的时,雄赳赳气昂昂,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派头。

如果此刻在身边加上bgm,这不比博人转燃?

“狗子,要知道这天下没有老牛犁不好的地。只要有狠心,铁杵磨成针!”

“我们作为雄性生物必需让她们给自己,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相夫教子……”

苏子衿跟在陈桐汝后面出了飞机场,到外面一看就能看见刘欣雨。

刘欣雨穿着黑色长款风衣,里面内衬一款白色衬衫,大长腿在牛仔裤的衬托下亭亭玉立,加上特意做的妆容。

在万千机场靓女中绝对是最亮的仔。

苏子衿看见的第一眼,内心一阵火热。

“宿主,你现在是心跳太快了!请注意你的心跳速度。”

狗子感受到苏子衿的心跳,马上原地支棱起来。

“你怎么来了!”

刘欣雨对着苏子衿一撩头发。

“这不,想第一时间,见到你吗?”

“宿主,家庭帝位!家庭帝位!你要为为我们广大雄性同胞做出表率!

忍住,你别流鼻血!”

狗子对着苏子衿一阵乱吠。

苏子衿向前踏出一步,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对!我要支棱起来,我要为广大雄性同胞做出表率。

“来,小雨子,这么想见到我吗?

果然朕的家庭帝位已经深入人心了。

朕久驾归来,甚是干渴。

给朕买瓶五块钱的茶π去,记住了要茶π,不要冰红茶。

三块钱的冰红茶可比拟不了我这身价!”

苏子衿一阵阴阳怪气的骚操作,让刘欣雨楞了一下。

拿着包裹的陈桐汝小声跟苏子衿耳语。

“苏哥,这点小事交给我就好了,要不我去。”

苏子衿啧了一下,白一眼这个憨憨。

我们老夫老妻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个眼力见,这可是体现我家庭帝位的时刻。

“不是,我怕嫂子打死你!”

陈桐汝在苏子衿旁边拉着袖子。

“我怕她,打不死我!今天她要是打不死我,我就……”

“我就给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相妻教子…”

“苏子衿,你说什么?”

刘欣雨楞一下,然后咬牙说道。

你想让老娘给你到水!这几个月你是漂了吗?还是我握不住刀了?

“你确定?”

苏子衿听刘欣雨话语里,总能听见有一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声音。

“我…确定……还是不确定呢!”

“嗯?…嗯!”

刘欣雨把嗯硬生生换个口气,吓的苏子衿一阵心惊肉跳,连忙换一个口气。

“宿主,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啊!”

狗子看苏子衿卑微的样子,一阵狂吠。

言语中都是对苏子衿的支持。

苏子衿内心跟狗子说道。

“贫贱不能移,那是穷的。你看我穷吗?至于威武不能屈!

大丈夫能屈能伸!”

苏子衿马上拿出自己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的抬起轻轻的落下,快速锤着刘欣雨肩膀。

“娘娘,你看力度如何?”

“不错,不错,往这边也锤两下。”

刘欣雨指着苏子衿,锤自己右边肩膀。

“遮,好勒!”

任凭狗子如何狂轰滥炸,但苏子衿依旧将自己舔狗的地位演绎的淋漓尽致。

但凡苏子衿能把这劲用到演技上,早就能把奥斯卡拿到手了。

“宿主,要知道这天下没有老牛犁不好的地,只要有狠心,铁杵磨成针啊!”

“一边去没听过。

只有累死的老牛,没有犁坏的地吗?

再说没有女朋友。

我要这铁棒又何用!”

“二哈,你游戏账号被举报了,掉了两颗星。赶紧给我滚回来。”

从系统空间传来翠花四川话的声音,二哈眼睛瞪的像铜铃,麻溜迈开四肢大蹄子,飞奔过去。

“翠花,等等我!头可断,血可流,分不能掉,游戏不能输!

天上的星星亮晶晶,都是排位掉的星!”

果然青山易改本性难移!

二哈还是那个二哈,没有一点点改变。

“赶紧的吧!别耍活宝了!过来,今天跟你说件事!”

刘欣雨手指头朝苏子衿伸出来,凑到苏子衿耳边耳语道。

“今天去我家……”

“真的!”

苏子衿眼睛一下就像放光一样,看着刘欣雨感觉像一个任人摘下的苹果,垂涎欲滴。

陈桐汝马上就被苏子衿打发到了公司,等好不容易回到刘欣雨家中。

“进来吧!”

刘欣雨躲到家中,就把苏子衿锁在客厅。

随着房间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来,让苏子衿一阵心猿意马。

等再开门,就是两条笔直的大腿露在外面,刘欣雨只穿着一身卡哇伊的睡衣,脚下是兽爪拖鞋。

“最近,你累了吧!”

“不累!”

苏子衿一脸猪哥样子,看着大白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刘欣雨过来一屁股砸在沙发上,砸出一个大坑,手臂扶着沙发扶手,一席长发如瀑,看着苏子衿。

“不累啊!不累就算了!”

“别啊!”

苏子衿和刘欣雨仿佛有磁性一样,马上贴上去。

苏子衿把刘欣雨大腿放在自己腿上,手轻轻捏起白皙的皮肤。

刘欣雨浑然被苏子衿弄的难受,感觉自己脚踝处一阵瘙痒,仿佛从脚踝直冲脊梁骨。

大腿绷着,脚下的兽爪拖鞋都勾不住了,在半空摇摇欲坠。

刘欣雨连忙将拖鞋用脚趾勾住,用手打在苏子衿为所欲为的手上。

“干嘛呢!臭美!”

苏子衿靠近刘欣雨的腿,嗅嗅。

“挺香的,不臭啊!怎么能说臭美呢!”

“就知道贫!”

“最近拍的怎么样啊!别戏出来,被人说演技差!”

“你说那个戏啊!”

“无证之罪呗!你把我腿放下!”

刘欣雨拍着苏子衿小手沿着大腿上行,在自己腿上不安分,惹的自己心里想有蚂蚁在爬一样痒痒的。

“我演技怎么样不知道,但我拍一种电影肯定好!”

“什么?”

刘欣雨拿着一大串提子吃着,靠着沙发看着苏子衿。

苏子衿跟蛇一样缠到刘欣雨身上,直到脖颈处,凑到耳边轻声说。

“二个人的戏,演技肯定不错!”

“放手!君子动嘴不动手了!”

刘欣雨感觉到苏子衿的气息,在脖颈处像是有羽毛来回瘙痒一样。

“那是动嘴了!”

苏子衿上去找到不安分的小嘴,然后一路过关斩将。

在零下二十多度,苦熬了三个月,今天苏子衿终于在家中得到了最后的幸福。

苏子衿在她嘴里搅动半天,抬抬头亲吻刘欣雨的略带婴儿肥的脸蛋。

刘欣雨感觉身上好痒,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上游走。

“痒,好痒!”

“我给你治痒!”

刘欣雨听这话瞬间知道什么意思,抿抿嘴,一张俏脸红的像是一个大苹果,小声如蚊呐一样。

“把窗帘关上。”

“嗯。”

“还有灯!”

“好勒!”

关上灯屋子里漆黑一片,终于苏子衿以饿虎扑食之势上前,刘欣雨先是含笑相应,拿出江湖失传已久的花枝乱颤。

然后苏子衿一记泰山压顶,紧接着便是少林秘诀龙爪手,将刘欣雨中门瞬间拉开两个空子。

然后接下来的一千字请读者自己脑补……

总之是莺莺燕燕处处融融恰恰,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

翠翠殷殷处处花花果果,男男女女个个卿卿我我。

横批就是不能多说!

……

何为苦N为乐!

人生无妻最苦,但比其还要苦的事情,便是苦中做乐!

苏子衿发扬了老一辈无产阶级精神,坚持苦中作乐的艰苦朴素情怀,吃水不挖挖井人。

第二天,苏子衿就被一脸含羞的刘欣雨拉起来。

拉到了公司,据说今天要拍几张专辑照片。

但苏子衿哪里管的了那么多,马上跟上前去。

一路上腻腻歪歪,对着刘欣雨图谋不轨。

看着刘欣雨雪白的天鹅颈,一阵猛咽口水。

看的刘欣雨心惊肉跳,一直不敢直视苏子衿。

下午三点,终于来到汇信大厦,今天要找的摄影师组建的个人工作室就在其中。

“苏子衿,今天的摄影师叫李澄芯,是港 台有名的摄影师,据说给很多有名的大导演大明星都拍过。

而且很受业界人士认可!”

刘欣雨在一旁给苏子衿介绍工作,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感叹。

“女的?”

“男的!”

刘欣雨拿出这个人的简历给苏子衿看道。

苏子衿不关心他从前的辉煌历史,只是看着这个人的妆容,有些难受。

“混这行,长这样……不会吧!”

“别担心了,人家有男朋友!而且他们这一行,几乎是不会找圈子之外的人的。

看你怂样!”

苏子衿很会抓重点,一下就听到了男朋友三个字,脑海里一下就联想到某种不友好的抽差运动。

瞬间,心里是拒绝的。

“怕了!”

“我才不怕!”

苏子衿就是死鸭子嘴硬,滚动的喉结能看出他此刻波涛汹涌的内心。

“怕就直说!”

苏子衿看刘欣雨的犟劲,感觉自己夫纲不立,看起来昨晚一夜的扎针,没让她感觉疼啊!

“他要是把我掰弯了,你可不就没老公了!”

刘欣雨看苏子衿一眼,手中在空中似乎捏住某个圆形物体,然后重重一捏。

苏子衿在这刹那,似乎听见了蛋碎的声音。

在电梯上感觉下身一阵凉意,一看是地下观光电梯风吹的。

吓死我了!

刘欣雨太暴力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弯,我就让你鸡飞蛋打!”

刘欣雨咬牙切齿到其身边,仰着头看比自己高一头还要多的苏子衿。

苏子衿低下头,吧唧一下。亲上刘欣雨光滑的额头。

“大油田!略!”

“你说谁呢?”

“说你呢!”

“你敢说我!你等着。”

电梯中就苏子衿和刘欣雨两人也比较能放的开。

刘欣雨追着苏子衿四处跑,幸亏电梯质量不错。

否则容易出现事故问题。

叮!

门开了,到楼层外等电梯的人看里面如此热闹,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狗粮,然后低下头摸摸吃着。

十七层是李澄芯工作室的员工,来回搬运一些道具。

还有几个人正在调试灯光角度。

在繁忙的人中间拿着摄像机的就是李澄芯。

苏子衿看见他,一阵鸡皮疙瘩,一咬牙一剁脚,才敢向他靠近。

一靠近,苏子衿突然惊叹一声。

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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