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今日我欲杀人而来,何需请帖!

说是信。

其实也不过是一道二指宽的纸条罢了。

纸条上面字体放荡不羁,四个字看起来格外张狂。

“劝君惜命。”

落款是一个血色的宁字。

“好一个嚣张的宁家!”

君不败眯起眼睛,两指微微用力,那纸条瞬间化作齑粉,散落在了地上。

君不败转身离去,带着滔天煞意。

王定虽然与他多年未见。

但,当年的战友情谊,君不败牢记心中。

刘笑一事过后,君不败将王定放在身边,便就是想要将日后的五六公司交给他打理,日后好关照他一番。

万万没有想到。

还是让王定出了事情。

故此,君不败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双眸已经燃烧起来烈火。

龙有一怒,必要血流!

上了车,油门踩下,车子发出咆哮的声音。

车子如同利箭一样,君不败朝着宁家狂轰过去!

宁家。

天南市的老牌家族。

传言武国立国之前,宁家便就坐镇在了天南市。

更有传说,宁家的某位妹妹,嫁给了天门家族。

还有人传,现在天南市的当地主官,与宁家家主是异姓兄弟,相交莫逆……

种种传言,都确定了,宁家在天南市的根深蒂固,以及背后的各种势力。

比之韩家更有底蕴,更加强大。

天南市三家顶级家族。

宁、花、韩。

宁家最为深不可测!

今日宁家门口停满了豪车,甚至比之韩三千结婚,场面都要大!

宁家老太君寿辰!

每年今日,天南市都是一场盛会!

门口的管家穿着一身喜庆衣衫,正在念着在场之中,来来往往的贺礼。

“韩家家主韩三千,送白玉如意一对儿,恭贺老太君寿辰!”

“天情商会,送别墅两栋,恭贺老太君寿辰!”

“金云商会,送古董五件,恭贺老太君寿辰……”

宁家门口的宾客络绎不绝,全都一脸喜气,祝贺着宁家老太君寿辰。

门口被人群围在最中心的,正是刚刚接受了宁家家主之位不到一个月的宁画楼。

宁画楼一头短发,穿着干练的皮衣,嘴唇猩红。

她双眼璀璨,亮的震慑人心。

扑面而来的旷野气息。

就像是一只,肆无忌惮洋溢着自己领地权的猎豹。

狂野且危险。

“家主,处理好了,主事人直接被我废了。”有人快步走到了宁画楼的身边。

这人一头脏辫儿,带着黑色的墨镜,一脸邪笑,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

“恩?不是不让你动手,劝告一分就可以了?”

宁画楼的声音沙哑带着性感,嘴里叼着一根女士细杆长烟。

眸子里光芒闪烁起来,浮现出来了一声森寒。

“嘿嘿,有点没忍住手……”脏辫男搓了搓手,一脸嬉皮笑脸,混然不在乎。

宁画楼带着英气的眼瞬间眯起,眼神落在了他身上,“所以说,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压抑。

脏辫男顿时一改面色,直接跪在了地上:“对不住,家主,是我办错了事。”

宁画楼之前投身军旅,带着一身雷厉风行。

“今日奶奶寿辰,就不见血了,跪在门口,晚上我在收拾你。”宁画楼猩红的嘴唇张开,表情不动。

但,却没有人敢不听从。

脏辫男顿时一脸冷汗,低着头,直接跪在了一旁。

宁画楼点了点头,重新挂上了属于自己的狂野又冷傲的表情。

“对了,韩三千今天有没有过来?”宁画楼侧过头,问向了宁家的管家。

“家主,韩家主今日有事情,并没有过来。”管家带着尊敬看着宁画楼,开口说道。

宁画楼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被人抢了媳妇儿,就吓破了胆子么?”

刚要走进门里,宁画楼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去今天脏辫儿去的那家物流公司,拿五十万现金,说这是我宁家的歉意。”

说罢,宁画楼便就走入了宁家。

周围一片恭维的声音传来。

在其他人眼中,宁画楼个人,要比韩三千更加凶狠的多!

十二岁从军,二十岁退伍。

本来是宁家偏房所生,从小体弱多病。

本来一直低调,但是却被宁家其他人百般欺负。

母亲都忍受不了屈辱,上吊而死。

宁画楼开始加入争夺宁家家主。

同批宁家六位子弟,全都被宁画楼淘汰。

手腕狠辣、行事规矩。

最终在一个月前,宁家老家主还没有退位的时候,宁画楼直接上位。

以一介女流之辈,掌百年宁家。

接手宁家之后,更是光芒大作。

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宁家上下焕然一新。

资产也增加许多。

有老字辈评价宁画楼。

“虎豹之驹,虽未成纹,已有食牛之气!”

要知道,今年她只不过二十三岁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宁画楼,会带领宁家,踏上一个新*!

所以,今天的宁家老太君寿辰,比往年更加有人气。

天南市差不多大大小小的家族,全都来祝贺。

不少权贵,都以能够参加宁家老太君的寿辰宴,为荣耀。

由此可见,宁家在天南市的地位。高高在上。

嗡……

引擎的咆哮声音传来,一辆顶级跑车从街角出现。

随后漂亮的飘逸甩尾,轮胎在地面划出几道黑色的痕迹。

车停。

人下车。

在场之中,所有的人顿时全都被这从跑车上面下来的男人所吸引。

男人一身黑色笔挺西服,双眸璀璨若星。

但偏偏,脸上有些病态的苍白,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身躯伟岸,气势冲霄。

向前踏出一步,好似周围的气势都随着涌动。

每一步踏出,都好似长剑出鞘,步步锋芒。

人好似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来。

表情平静,却好似蕴藏滔天煞意。

让人看一眼,就有一种想要跪下呼喊救命的感觉。

腰杆挺拔的笔直,一步一步踏向宁家的台阶。

不由自主,中间儿所有其他的宾客,全都自动分开两边,为这男人让出一条路来。

“先生……请帖……”

宁家的管家,一头冷汗,对上了这男人无比深邃,带着无穷煞意的眼神,颤抖着说道。

君不败冷笑,大踏步进入宁家。

“今日我欲杀人而来,何需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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