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厉临渊受伤

燕九是一个小心且多疑的人,闻仲有着忠诚的性格与正直的人品,值得崇敬,但目前这个状态看来,却不足以得到信任。

如果刚才闻仲没有答应隐藏秘密,燕九真的会直接出手,她有这个信心可以一击必杀。

送走闻仲,燕九赶回骊山。

无当圣母迎了出来,眉宇间有忧愁的神色,“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燕九有不好的预感。

“厉阀那边出了变故,我听说是跟羽阀战斗后,厉阀阀主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什么时候的事,阐教的人难道无动于衷吗?”

燕九感觉到奇怪,按理说羽阀阀主出事,阐教不可能不帮忙,除非他们要直接推举大公子上位。

“阐教之人本来是要出手的,但是道行天尊被杀,很多精锐力量都被调集回玉虚宫,以至于耽误了救治。”

牵一发而动全身,燕九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计划牵扯出了变故。

“说不得要亲自出手了。”

燕九不能让厉临渊死,否则将意味着失去大势的帮助,现在的厉秦羽翼未丰,不足以跟他大哥战斗。

救人!

打定主意,燕九也不多等,交代一下后面的事情后,架云来到都城,找到厉秦。

“你父亲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燕九开门见山。

“我父亲是受了箭伤,本来我们都没在意,不想弩箭上居然有毒。”

厉秦将当日的情况描述了一遍,简单说就是厉阀跟羽阀来了一次试探性的战争,对方阵营当中不知何时冒出一名小将,直接射出一箭,命中厉临渊。

厉临渊也是高手,面对这样的箭矢并没有在意,谁知箭矢到了跟前突然转向,打了厉临渊一个措手不及,正中他的肩膀。

本来众人也都没在乎,这样的伤势不足以影响一个大高手,可等返回驻扎地后,才发现伤口已经溃烂发黑,而且以伤口为中心,还有蛛网状的黑色纹路在蔓延。

很明显,是中毒了。

厉阀的反应速度并不算慢,奈何这毒素仿佛是跗骨之蛆,根本无法去除,纵使割去腐肉也无法改变已经中毒的征兆。

偏巧这个时候,阐教之人退回玉虚宫,只留下几个弟子在这里,根本无计可施,联系玉虚宫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你稍安勿躁。”

燕九安抚住厉秦的情绪,开始琢磨这件事。

起因没什么,现在天下四股势力当中,厉阀和羽阀最强大,偶尔k一下没毛病。

主帅直接出战虽然有点虎,但在这个人均天仙,到处都是飞天遁地怪物的洪荒来说,一个人王连战斗都不参加,也说不过去。

只能说羽阀中人准备的更加充分,暗算厉临渊成功,怨不得别人。

当下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解毒。

燕九跟厉秦商量了一下,施展一个法术,变成普通医生模样,跟着厉秦往厉临渊住处而去。

一路并没有受到什么苛责,宫斗的剧情没有发生,反而让燕九有些失望。

来到厉临渊跟前,燕九探查了一下:

厉临渊已经陷入昏迷,身体发烫的厉害,皮肤上能够看到明显的蜘蛛网状纹路。

“这是什么毒?”

燕九拿法宝给厉临渊验了毒,只见法宝之上没有任何反应——厉临渊没有中毒。

燕九感觉到诧异,让厉秦将厉临渊的上衣剥开,找到伤口位置,又把绷带用法力小心剪断,露出伤口的原貌。

伤口处的肉已经溃烂,味道也并不好闻,但燕九的忍耐力极强,小心的观察,终于被他发现了不同之处。

“你父亲不是中毒。”燕九小心的用法力罩住自己的手,而后割下一小块厉临渊的腐肉,“这是一种极为微小的虫子,他们寄生在你父亲的身体上,不断侵蚀他的血肉。”

“那该如何是好?”厉秦表现的十分紧张,不过他观察一圈,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小声问道:“能不能救活,若是救不活,我立刻命令军队行动,趁玉虚宫的人都不在,进行夺权。”

燕九听得牙花子都疼,果然父慈子孝。

“能救得活,不过这要看你的意愿,若你真的不愿意,此事就此作罢,我们准备夺权,若你想要救活说不得你要遭些罪。”

厉秦思考片刻,“我遭罪不要紧,重要的是我父亲知不知道我遭罪。”

燕九再次给厉秦点了个大拇指,这才是成大事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他必然会知道。”

却说燕九看过了厉临渊的伤势,立刻返回骊山,着手准备救治。

方法并不难,就是把虫子杀死,难的是在杀死虫子的时候,保护住厉临渊的生命。

燕九说厉秦要遭罪,也正是在这一块。

具体过程极为复杂,什么寸步不离的看护,端屎端尿都算是轻的,最后要用自己的一半血液给厉临渊换血,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须知这是洪荒,“换血”换的可不是普通血液,而是精血,关系着人的寿命、健康等诸多因素。

却说厉秦在这几天里,将所有的军权都交给手下人,寸步不离的看着厉临渊,已经感动了很多人。

这一日,厉临渊服下药物,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到了呆在他身边的厉秦,颇为感动。

“秦儿,辛苦你了。”

“父亲你醒了,先别动。”

厉秦没有回答什么辛苦不辛苦,反而极为熟练的帮厉临渊扶起身子,确保他的舒适。

“这些天你一直看着我?”

“也没有很久,是儿子应该做的。”厉秦拿过父亲得手,给他诊脉,“您的脉搏强健了很多,这服药很有效果。”

“给我点水喝吧。”

“好的。”

厉秦给父亲拿过一碗水,极为小心的用勺子喂给他,近距离观察,厉临渊可以看到厉秦眼中的血丝。

父子俩经过了无声的片刻。

“我要跟父亲您说个事。”厉秦打破了平静,“我找到了救治您的方法,但比较危险,我想听听父亲你的想法。”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厉临渊没有回答,反而是把皮球提了回来。

“当然是救你。”

厉秦很肯定,甚至连一点迟疑都没有。

“危险的是施救过程,一定不能有外人打扰,所以我打算把你带走,但这个我怕有心之人会趁机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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