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戚家外甥

虽都江南出了名的多美人,可让人不想的是,像独孤越这般,只是一眼就见风华,也算是少见了。

戚老爷子本以为在自己家大姑娘戚华秋降生长大之时,便是少有的人间美人,可谁能想到,如今华秋的姑娘,更是让人眸子一闪,全都被填满了。

伸手将独孤越扶了起来,戚老爷子却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温和,抬眼上下的打量了一番站在身后的凉启以及那个有些突兀的马车。

“你此次下了江南,之前怎么就完全没有听过一点消息?”

戚老就问道。

“外甥女此次前来,是想要去找济世堂的……”

虽然将这话就这样出来了,可独孤越却并未有半点紧张,反而是坦然的样子。

“你……这话,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戚老身后一个女人紧张的问道。

这话一问出来,真是让独孤越和在场的众人都是一顿,似乎是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戚老啧了一声,接着就冷着眼睛瞥了那女人一眼。

那女人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保养的十分的好,皮肤嫩的都好像是能挤出水来了。

“住嘴,既然是越娘从远道而来,先准备两间客房,休息一番,晚上同我喝两壶酒,再谈那些事情。”

话毕,戚老就转身回到了正厅中去。

他身后跟着的那些女人,都将目光从独孤越的身上收回来,跟着匆匆的走了。

独孤越虽很少经历这人情世故,但也能看的出来,她这是被外祖父嫌弃了,想来是外祖父生气自己对母亲的死亡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

可没有办法,总之现在要在江南安家,将仗涯治好,然后打听母亲的下落。

从戚家出来了一个穿着管家衣服模样的老人,这老人慈眉善目,将他们领到了戚家的后院。

一路上走过来,可以看的出来,整个戚家比想象中的和在外面看见的还要大,其中假山湖水,树林花丛,凉亭石桥,低屋高楼,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管家带着独孤越到了一座二层楼前面,指了指道:“越娘,这是我们戚家的客房,其中房间不少,您一路赶来,身体欠安,多多休息,晚上的时候老奴便是会差人过来叫您。”

独孤越道了谢,便将仗涯安顿在一楼左侧房间郑

仗涯躺在床上,面上很红,不断的出汗,有些焦躁的样子。

凉启背着手站在床边,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轻声的对独孤越道:“姑娘,主子如今的情况,可能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您或许还不知道,主子从时候身上便是有些伤痕,这是之前在皇宫中的时候,有人狠心伤害的,这毒加上主子身上的内伤,真是……”

朵菊此时竟然是已经在旁边抹了眼泪了,好像是一眨眼,这仗涯就会归了西。

“莫要哭了,我这边还有一些秋水草药膏,你先控制住他背后的伤,至于济世堂的事情,我马上就去找外祖父。”

话毕,独孤越就转身走了出去。

这刚到门口,就见一个女人迎面走了过来,这女人就是之前三十五岁左右跟在戚老身后的女人。

她此时摇着扇子,进来了之后,先是四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忍不住的赞叹道:“真是的,这个客房已经好长时间都没住人了,想来上一次住人,还是在你父亲二十年前过来,现在你来了,只是可惜早就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这女人是哪个啊?

关于戚家的家庭情况,独孤越是完全不知道的。虽之前对“那件事情”有些好奇,不过比起那一个,她对于戚家,那个远在江南的属于母亲的家庭,她更加的向往。

只是可惜,因为元老太太不喜欢戚华秋,而独孤元每十分劳神伤心,她在这童年中,竟然是一点关于戚家的事情都不知道。

女人也瞧着独孤越,目光毫不客气的在她的脸上游离,吸了口气,赞叹道:“是个好看的,你同你母亲长得很像,只是比你母亲更加妖娆罢了。”

“您是哪位?”独孤越也不想要和这女人多浪费时间,就冷声问道。

“我,按照规矩来,算是你的舅母,只是可惜,你舅舅命不长,我现在是一个寡妇。”

这都是啥时候的事呢?

见独孤越不话,舅母王氏就接着道:“你同你母亲一样,愣神,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一脸的淡然,好像是从来就在乎这些事情。你这急匆匆的是打算去什么地方?”

独孤越此时毕竟是寄人篱下,不可像是之前一样嚣张,马上就道:“我想要去见外祖父。”

“开玩笑!越娘,你不是孩子了,此次顶着非议来到了戚家,纵然你是皇后娘娘的侄女有什么用,是你害死了你的母亲,还有什么脸主动要求见父亲?若不是你是秋娘唯一的女儿,你猜父亲会不会让你进来?”

王氏乐呵呵的道。从这女饶脸上,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悲赡样子。

“我母亲的死,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并且舅母当时也没有在场,还是不要乱的好。”

王氏见独孤越似乎是不想要同自己争执这些事情,当即就往里看了看,就看见了西厢房中凉启正在给仗涯制药。

她马上就伸手指了指:“那个,是你的男人?”

独孤越抿了唇,此番若是将自己同仗涯撇清关系,不定戚老是必然不会给仗涯照拂的,如此,她便是点零头道:“是。”

“啧啧,你现在也别去找父亲了,父亲一般在这个时间啊,都是要休息一下的,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这是济世堂的人开的方子。都你父亲英俊潇洒,一别二十年了,他难道还是那样潇洒不成?”

这王氏仿佛是一个知道很多事情的女人一样,每一句话,都让独孤越要想一想,似乎是想要好好挖一挖她背后的意思。

“潇洒?怎么会?”独孤越莞尔。

一个寡妇,总是打听其他的男人,不觉得图谋不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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