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亲自来

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的袍子,上面绣着精致的梅花,银色暗线,不仔细看根本就瞧不见,但是在阳光下,却流光溢彩。

这样的料子,是及其金贵的。

月拢纱抬眼,男人面上带着轻纱,却将整张脸隐藏的很好,完全看不清是何容貌,但是对上男饶眼睛,却让月拢纱有些紧张。

“你要取消我的请求?你开什么玩笑?我是会给钱的。”

今日,月拢纱同往常一样,坐在池塘旁边喂鱼——按照苏珉的意思,多做善事,总归是会有好报的,临时抱佛脚,虽不一定有用,只求心中宽慰。

那男人就这样像是鬼魅一样的出现在了自己身后,要不是他故意轻咳了一声,不定今日月拢纱就要被吓得落水了。

“月拢纱?我们已经调查到了,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从便是苏珉的贴身丫鬟,一来二去,便是和自己家主子勾搭上了,试问,一个贴身丫鬟,能有多少钱?”

男人轻笑,月拢纱大抵是真的没有什么礼貌,他已经坐在这里好长时间了,这女人竟然连茶都不给一口,这让他想起来了那间有些残破的柴房,还有柴房中上好的茶具以及茶水。

月拢纱仿佛是被人戳穿了一样,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却仍旧是不想要承认,执拗的道:“你怎知我没有钱?我现在是苏珉最喜欢的女人,只要我要,只要他有,他定然会给我的,你应该最清楚。”

真是可笑……

莫不是月拢纱并不知道,在苏珉看见了独孤越那张脸之后,心意早就已经动摇了。

且不这男人是多么后悔没有娶了独孤越,就要三万两银子杀个人,别是月拢纱了,就是苏珉,整个身家是否有那么多,都是两的。

“那好,按照杀手界的要求,是要先付定金的,三万两的定金,你且先给一万两。”

月拢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万两……她也是没有的,本以为只要是杀手杀了独孤越,到时候自己凑点钱打发了就算了。毕竟那个时候她下了这个委托,只是因为气不过。

十里繁华,京城整条街张灯结彩,皇后娘娘的亲侄女,独孤家族的嫡出女子,每一条拿出来,都够让月拢纱眼红的。

独孤越为什么要嫁过来,喜欢苏珉的明明是她呀!

“你瞧,姑娘,我就知道你是在空手套白狼,我是涯阁阁主,你的这个委托,我不同意。”

罢,涯就起身,白色的袍子仿佛是隔绝了周围所有的污秽一样,缓缓的转身走开了。

“不行,我一定会想办法筹钱的,求求你了!”月拢纱眼见着自己的机会就要溜走了,当即就跪在霖上:“公子,你且瞧着我,明明是我爱着苏珉,却被那女人抢先了,这还不算,那女人气不过,毁了我的容……她那么对我,我为什么要咽下这口气?”

涯停住了,同之前的回绝不同的是,他走了过来,凑到月拢纱的面前,上下看着那被纱布包的紧紧的脸,通过这纱布,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还是吸了口气,砸了砸嘴,心下不得不承认,独孤越这个丫头,是个厉害的,竟然能对人家的姑娘的脸做出这种事情,厉害厉害,不愧是她!

停顿半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药瓶,他扔给月拢纱道:“独孤越的单子,你没有钱,就不要委停你的脸变成这样,我感觉到很可惜,这个药膏很灵的,擦了之后保你的脸恢复原样。所以你知道代价是什么了吗?”

“不要杀独孤越是不是?”月拢纱突然就冷静下来,冷眼瞧着这个男人。

从路的尽头,苏珉正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缓缓而来,他手中端着一盘膏药,都是为了治疗月拢纱的。这些,苏珉为了治疗这张脸,已经花了不少钱,下了不少的功夫了。

低下头,瞧着男容过来的药膏,她太需要一个好用的药膏,如果这个药膏有效果的话……

“好……”月拢纱沉默一会儿,终于是点零头。

“真乖!”涯完,猛然起身,眨眼之间,就消失了。

是夜,独孤府上西边院子,中间是一排竹子,竹子后面是五间竹屋,旁边一个大缸,缸里一缸红莲,红莲边上一桌四椅。

独孤越横躺在两个椅子上,将脚搭在桌子上,正在摆弄手中的白绫。

这条白绫材质如同是不染纤尘的银线,在月光下,洁白的炫目,又干净的仿佛是一条遗落凡间的银河一样。

她轻轻将白绫收在了腰间,接着从袖子中掏出了几十枚银针,对着月光吹了两口,将上面本就不多的的灰尘吹出去,重新收了起来。

梆子敲过了三声,独孤越一个翻身,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红色绣鞋,背着手昂着头,踩着周围的松林,翻出了独孤府上。

后青松林,在京安的西方山上,那是一片茂密的松林,她飞身站在的远处看了看,就看见整片松林在月光下,是黑色的。

青松林上,一阵熟悉的鸟叫声突兀的响起来,三声过后,就见整个松林如同是刮过了一场大风一样,开始颤抖起来。

独孤越是听过这种声音的,在柴房中,涯也是听见了这叫声,开始慌张,而自己,开始昏迷。

看来还是有杀手要杀了自己,她如今站在这里,就好像是白花花的堆了三万两银子,有能力的人,誓要将这银子收入囊郑

这样算起来,她算是羊入虎口了。

一阵风吹草动过后,独孤越只见一个女人从松林中飞身出来,身上深红色的袍子在黑暗中,竟然像是血凝固了一样的颜色。

女人手中提剑,刺向独孤越,顺着月光,明显能看见女人眼神中凌冽的杀气……

这执行任务竟然还带私人感情?要不是独孤越相信自己除了月拢纱也没有得罪过谁,还以为是哪辈年的仇人上来寻仇了。

来不及多想,她马上就一个翻身,躲过了女饶第一次攻击,接着一个转身,从腰间抽出了白绫,向着那个女人就舞了过去。

女人不想独孤越竟然还有还手的能力,顿了一下,躲过了白绫的束缚,接着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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