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亲毁面具,自揭身份

“是啊。”

白亦乾挑唇一笑:“本帝不想装了。”

鬼剑眼巴巴的望着:“主上……依着妖姬的性子,这要是被她知道了,她肯定……”

白亦乾弯身将重慕颜抱起来,绝则死死盯着面具下的这张俊美无双的脸。

他就是酆都大帝……

就在白亦乾抱起重慕颜转身时,绝向前迈了一步,突兀地开口道:“从就喜欢你!”

白亦乾脚步一顿,侧首挑眉,眸中满是少见的疑惑。

话音刚落,场面尴尬,鬼剑猛地回头,一脸不可言喻的看他:“你……”

绝立刻发现这话存在歧义,整理一下,捋顺了重新开口:“我的是她!”

闻言,白亦乾低头看向怀中人。

也不知道怎的,绝这话得声音很大,好像还有点紧张。

能不紧张么!绝自我封闭前,重慕颜还不大,常常在他身边戏以后要娶鬼帝,还要把绝当嫁妆,送给心上人。再大一点,她知道那叫嫁,便改口成了她要嫁鬼帝。

日子长了,重慕颜的心愿自然也就成了绝的心愿。

眼下,重慕颜心悦之人就在眼前,绝自然是要帮重慕颜把握机会——

趁机表白!

虽然从他口中代叙述十分古怪,但是为了重慕颜的终身幸福,绝还是硬着头皮了。可绝这些年真是错过太多,对眼前人与重慕颜的关系,他毫不知情。

白亦乾波澜不惊,“嗯”了声:“本帝知道。”

绝一怔,挠了挠脸:“哦,早知道我就不了。”

还怪难为情的。

白亦乾转过身,朝殿外走去,鬼剑却一个箭步冲上前,展臂拦了下来。

鬼剑急道:“主上,您再考虑考虑吧。这个时候摊明身份,妖姬一定会生气的!若您执意要做,至少也等妖姬她拿到五魈内丹之后吧……”

白亦乾道:“完了么?”

鬼剑摇头,寸步不让,继续道:“您想想,她因为五魈内丹,这一关一关的过……若此时她知道这一切所作努力皆是白费,那她心里该作何感想?”

绝听了一会儿,明白了一些,在一旁点点头,帮腔道:“的确会生气,能把给掀了。”

努力与真心被辜负,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白亦乾淡声道:“回去再。”

鬼剑一脸忧虑,他从未这么担心过,可是白亦乾不再给他多言的机会。走在前面,鬼剑只好噤声,叹声跟在身后。

一行人离开了这座阴森的大殿。

正在他们踏出门后的一瞬,“轰隆隆——”地接连巨响,整座大殿垮塌了下来,没了莫桀的法力支撑,这整座城很快都要消失。

而鬼城外,就在刚刚,也有异象发生。

夜幕如浓墨,陡然间闪过白光,雷鸣声在头顶上作响。

黑沉沉的城门外,薛狄抬头观测了一下相。转瞬即逝,映白了他的脸,薛狄心中一寒,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不过眼下,有件事更烦!

薛狄回过神,朝鬼差们喊道:“使点劲啊你们!!”

一行鬼差都趴在城门上,用力向里推着:“我们使劲了啊大人,推不开啊!”

薛狄抡着棍子在他们每一个头上都敲了敲,道:“少废话!快撞!”

有鬼差道:“这城砸也砸了,飞也飞了,这究竟是什么门,为什么进不去啊!”

薛狄喝道:“让开,本官来试试。”

众鬼差纷纷让开一个身位,薛狄走了过去,咬了咬牙,用力一推,门居然真的敞开了。

只不过不是薛狄推开的,而是里面有人打开的。

薛狄一吃力,直接脸朝下扑在地上。钟离一惊,忙跑过去扶:“薛狄大人可还好么?”

薛狄这下可摔得不轻,一脸尘土,被钟离搀着慌忙站起,整理好官服:“无碍无碍!我们快进去找大人吧……”

正着,一个欣高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

钟离见到此人,浑身一抖,似要参拜。薛狄一下抄起了他的臂弯,拦下了他:“长得像,应该是长得像。鬼帝大人好好地在幽都,怎么出现在这儿!”

钟离转过头,又细细端详,道:“是么?那太像了吧。”

薛狄也点头,道:“是真像啊!几乎一模一……”

白亦乾停下来,淡声道:“阴律司,罚恶司。”

薛狄指了指,对钟离奇道:“他还知道咱们是阴律司和罚恶司呢……”

下一刻,二人脸白如纸,立即齐声应道:“下官在。”

真是鬼帝本尊啊!!!

可等了半,没有后文?

薛狄懵了,抬头偷瞟了一眼,白亦乾正斜睨着他。薛狄揉了揉眼,也不敢直视白亦乾,只能目光乱晃。

终于,白亦乾道:“你在等什么?”

“嗯?”薛狄还是懵懵的。

忽然身边钟离重重拿手肘撞了他一下,声道:“开传送啊!!”

薛狄这才反应过来,旋即扬起手中的伏鬼杖,在空中一劈,一道幽紫光芒凭空裂开。薛狄赔笑道:“刚刚下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亦乾半眯着眸子,道:“没反应过来?阴律司除了传送能拿的出手,你们还有什么用?”

白亦乾冷冰冰撂下一句评语,抱着重慕颜便迈了进去。留下薛狄笑得比哭还难看。

“在鬼帝眼里,我们阴律司就是劈传送的啊……”

钟离拍了拍薛狄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

正在此时,明明已经走进传送的鬼剑又退了出来,对他们道:“喂,那个拿本管记录的,你们跟上。”

闻言,钟离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竹简,默默无言。薛狄脸上的哀容渐渐收敛,反安慰道:“没事没事。”

回到山海城,白亦乾踹开了门,将重慕颜轻轻放在床上。

她依旧阖着眸子,一动不动,怎么唤都没有回应。

薛狄与钟离跟了进来,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也不知道白亦乾叫他们过来有何事吩咐。

屋内静默须臾,白亦乾道:“你们可知受心障所困如何破解么?”

薛狄与钟离对视一眼,钟离道:“听闻好像与心智是否坚定有关。”

薛狄也道:“心障是一种强大的幻象,受困之人将会看到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东西,并在无边的恐惧,自责与怨恨里挣扎。若心智坚定强大,那这心中障碍不攻自破,若心智敏感脆弱,那可能……”

白亦乾望了过来,声音低而冷:“可能什么?”

薛狄咽了下,谨慎开口:“可能无法挺过心中所惧,最终在梦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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