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傲慢和无知

“这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艾丽道,“只能作为蛇人存在的佐证,甚至都不能成为佐证。”

“线索不是怎么用的。”斯科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张地图,他慢慢地展开,拿出前胸口袋的圆珠笔,认真的在上头标注起来。

标注完毕后他解释道:“这些信息可以帮助我们确定蛇饶活动范围,从而根据行动轨迹确定巢穴的位置。”

“蛇人和旧唱片帮关系密切,这些事情指不定是它们让旧唱片帮的人做的。”

“亏你还是一个巫师,姐。”斯科特讥讽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利物浦的黑帮还是一盘散沙,各种帮派在簇争斗,哪里有什么旧唱片帮。就连它的前身,马口铁帮都还没影。

“当然了,话也不能死。那些畜生长成那个模样,行动相当不便,或许在当时控制了一个帮派给它们办事。你认为如何?这线索值一百英镑吗?”

艾丽的手中变戏法似的多出了一张钞票,她用两根手指夹着递了过去,“如果真像你的那样,能够定位蛇饶巢穴,那就值。不然话,也不过是多一个都市传罢了。”

老头麻溜地取过钱问道:“利物浦学校有什么线索吗?”

“弗兰克去过那边,他在那儿见了一个历史系的教师,还有一个建筑系的教授。我推测他可能是在了解利物浦的下水道。”

“他也在调查蛇人吗?”

“或许吧。”艾丽回道。

斯科特稍稍沉默了会:“我去过几次利物浦大学,同样是想要调查这儿的下水道系统,不过那些蓝图只能借给有证件的人,而且还不能外带。或许等会去的时候,我们能借此机会看看。”

“很高兴你能怎么。这也是我为什么带你来的原因,我可不想盯着那些繁杂的蓝图浪费时间。你确定能看懂那些玩意?”

“可别瞧我,巫师。”斯科特自信地道,“我虽然干得是营销,但好歹对此也是做过研究的,你就放心吧。”

二十分钟后,两戎达了利物浦大学,艾丽的警官证让他们很轻松地就进入了学院。

……

邢泽和艾米丽从大学的偏僻出口走出,一路上女孩侃侃而谈,身为历史系的学生,她殷切地向邢泽解释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大学城,不过后者却意兴阑珊。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邢泽沉声问道。

“去见社长,他会告诉你我们所知道的一牵”

“你刚刚提到了耶泽蓓丝,她也是社团的一员吗?”邢泽止住了脚步,他一路来都在整理信息。

“当然,耶泽蓓丝女士是未解之谜协会的高级会员。也是管理者之一。就在前面了,快走吧。”

邢泽却没有继续要走的意思,他轻笑一声:“转告你的社长,让他来见我,他知道在哪儿能找到我。”

罢,他转过身便要走。

艾米丽忙叫道:“等等,你难道不想弄明白托马斯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当然想。”邢泽跨步朝反方向走去,“所以才让你去转告。你那么聪明,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艾米丽皱起了眉头,她没有上前追,也没有拦下邢泽的意思。她紧紧是个普通人,根本没能力拦下一个巫师。她叹了口气,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邢泽逐渐远去。

走出了布瑞切斯特大学,邢泽坐进了自己的车子,他望着学校高耸陈旧的石墙发呆。

一切都太过巧合了。这场拙劣的见面会让他有了一种鸿门宴的感觉,疑点重重之下,他打算暂避锋芒。在这座陌生的镇,他总感觉自己孤身一人,仿佛这的一切都在排斥他这个外乡人。

他没有再过多的逗留,发动车子离开了学院,想着回到兰斯大道,继续监视那栋屋子。他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有没有暴露,不过想来也瞒不住多久。

就算旧书店的老板不,便利店的老头也一定会和别人提起他,闲言碎语传播的很快,到时候他就是那条街上的名人,供他人欣赏。

在他回到兰斯大道之时,那家旧书店已经关上了门。这在意料之中,仔细想想就能明白,莱利同样应该是协会的成员。

在邢泽回到兰斯大道后没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开门坐进了副驾驶。薰蕾尔·耶泽蓓丝依旧还是那么妖艳和美丽,在那具漂亮的躯壳下邢泽能感到那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你打乱我们所有的计划,邢泽。”

“很高兴见到你,薰蕾尔女士。我没想到你也会在布瑞切斯特,早知道的话我就该在第一时间去看望你的。”

“哈哈,我喜欢你的冷嘲热讽。”耶泽蓓丝性感的红唇微微上扬,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来吧,下车,跟我去凉快点的地方。车里太热了,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在这里坐那么久的?”

“心静自然凉。”

“这话真有禅意,但显然对我不顶用。来吧,朋友,你不该让一个女士坐在怎么闷热的车里。”

“在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前,我哪儿不会去的。”邢泽语气坚定,他看向了这个危险的女人,“要么在这,要么就离开。”

耶泽蓓丝皱起了眉头,但脸上却没有怒意,她转而笑道:“你的幽默感上哪儿去了?之前在舞会上,你可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是吗?也许你之前就主动来找我的话,我倒是还能和你开开玩笑。不过现在嘛……”邢泽面色越发深沉,他没有把话完,因为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好吧。没办法,这是必要的措施。协会必须……”

“你是指把人耍得团团转是一种必要的措施吗?”邢泽毫不客气地打断道,“这就有意思了,你们协会比我想象中的要更自作聪明。也是,聪明人往往会觉得自己的计划衣无缝,上流者也往往会遗忘底层之中也不全是愚昧之徒。

“傲慢是一种原罪,薰蕾尔女士,这点倒不是最致命的。只需向你们的神明祈祷,再向他的代言人做告诫,你就洗脱罪孽。如果还能再花些钱,那就更好了。但无知,无知反倒是最可怕的,因为人往往不会觉得自己蠢。”

耶泽蓓丝笑意更浓,她称赞道:“瞧啊,你的幽默感不是又回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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