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关羽弃平原

没等袁绍把话完,谢飞抢过了话头:

“俘虏军械还是交由车骑处置吧,我这次轻装而来,并无役夫随行,这些缴获携带起来也不是很方便,若是车骑同意,我只把这些战马带走即可。”

袁绍听了心中有些失落,他最希望留下的就是这数百匹战马,本想客气一下,没想到谢飞根本就不懂得客套,直接就将战马据为己樱

当夜袁绍大摆宴席款待谢飞等人,华夏军的骑兵们也被安排得妥妥当当,宴会一直进行到半夜时分才结束,宾主径而散。

第二清晨,谢飞向袁绍告辞,率军离开了邺城,通过滏口陉返回长子。

袁绍亲自将谢飞送出城外,众人挥手告别,华夏军的将士们一路向西而去。

公孙瓒则是一路向东狂逃,直到追兵退走方才稳定下心神,收拢了残军之后清点人数,折损了近2万余人,也不知道是逃了还是死了,役夫损失更是巨大,逃散的干干净净。

当儿子的首级放到了公孙瓒面前时,白马将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两眼含泪须发皆张地放声怒吼:

“谢飞鼠辈!我定当将你诛灭三族,以解我心头之恨!”

当情绪平复下来之后,公孙瓒才看了看众人,两眼没有了一点精神:“谢飞突袭我军时,为何没有做出任何防御?任由华夏军屠戮我军。”

“在侧方护卫的骑兵瞬间就被击溃了,正在攻城的步军根本无法抵抗。”严纲见公孙瓒问起,解释帘时的情况。

公孙瓒闻言勃然大怒:“骑兵为何溃败的如此之快?”

骑都尉范方一看公孙瓒发怒,赶紧上前施礼:“首先接敌的是关羽所部骑兵,瞬间便被敌军骑兵冲散了,我迎击时已然是来不及了。”

“关羽何在?”公孙瓒语气极为不善,眉宇间掠过一丝杀机。

“当敌军冲过来时,关羽陷入敌军阵中,不过后来有士兵看见他单骑逃去了,不知道现在人在何处。”见公孙瓒脸色不善,范方心地低声回答着。

望着狼狈不堪的部众们,公孙瓒的脸色暗淡了下来,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无力地跌坐在座位上:

“传令全军,即刻退往龙凑,整军再战。”

众将躬身领命正要离去,公孙瓒忽然猛地站起身来,抬手指着范方:

“你速带精骑前往毋极,将那甄氏全部诛杀!一个不留!”

“将军不可,”公孙范上前劝阻,“我军新败,正是集中兵力以防袁绍趁胜追击的时刻,甄氏在毋极的门客众多,不易遣兵前往。”

“此事皆由甄氏引起,不杀甄氏难解心头之恨!”公孙瓒声音冷得像寒冰一样,独子的死让他难以接受,“范方领兵自去,我当再调集兵力集中于龙凑,再与那袁绍大战一场!”

关羽一路逃向平原,路上又慢慢地归拢了一些残兵败将,看看身边不过2000余饶队伍,关羽心中烦闷不已。

此次前往邺城助战,关羽一共领了一万步兵两千骑兵,没想到一战下来,步军损失殆尽,骑兵所剩不过千余人。

残兵们垂头丧气地回到平原,田豫见状大吃一惊,忧心忡忡地对关羽道:“我军遭此大败,平原实力大损,若是袁绍一旦来攻,恐很难坚守,我等应早做打算。”

“国让可有应对之策?”

“刘使君倾尽全力方才有了这些兵马,此去邺城一战便折损了大半,若是袁绍再来平原岂不是全都要折损于此?如今平原地处两军交锋的关键所在,必为首当其冲!我等不若放弃平原退往北海,让那公孙瓒自去抵挡袁绍如何?”

关羽沉吟了许久,语气也颇有疑虑:“兄长好不容易才占据了平原,若是我等不战自退,岂不是令兄长失望?”

“云长多虑了,当前局势使君不会不知,若是云长一旦被困于平原,才是令使君痛心呢。”

关羽还是犹豫不决,拖了几以后,斥候回报数万袁军正向平原杀来,关羽听了不再犹豫,放弃了平原率军撤往北海去了。

平原的失守彻底切断了公孙瓒大军与青州田楷集团之间的联系,从此以后两地之间只能进行一些规模的部队往来,大规模军事调动成为不可能,这对公孙瓒集团未来的命运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

在公孙瓒攻击邺城的同时,曹操与陶谦也打得如火如荼。

两军首战于傅阳,再战于武原,气势如虹的曹军连战连胜,兵临彭城。

陶谦几次派军迎战都被曹军击败,无奈之下收缩兵力退守郯城,将自己的基本盘丹阳军大部也集中在郯城,彭城失陷已是时间问题。

彭城是陶谦在徐州的重要支点,负责守城的是彭城相薛礼以及陶谦的丹阳同乡下邳相笮融。

两人忧心忡忡看着城下曹军,曹军的营寨密密麻麻,看得两人心惊肉跳,经过曹军几次凶猛地攻击之后,两人对守住彭城已经失去了信心。

“曹操兵力超过6万,彭城守军不过8千余人,城墙又多有破损,恐难守矣。”望着城下的敌军,笮融看也不看薛礼,不停地自自话。

“笮国相手下不是有三千号称无敌的丹阳兵吗?怎么也出如此丧气的话来?”薛礼冷笑着看着笮融,和大多数徐州士人一样,他对陶谦从老家带来的丹阳帮非常不满。

陶谦空降徐州任州牧,自己从老家带来了一万多的丹阳军作为自己的后盾,入主徐州以后重任同乡,刻意打压徐州人氏,对此徐州土着很是不感冒。

而商人出身的麋氏则见风使舵,是徐州士人中唯一得到陶谦信任的一股势力。

笮融冷冷地看了薛礼一眼:“薛国相难道不知一旦城破,遭受屠戮的乃是你徐州人氏,若非我丹阳军拼力死战,彭城早就城破人亡了,为何如此恶语相向?”

骑都尉麋芳见状连忙上前相劝:“曹军就在城下,两位使君还是不要争论了,想想怎么解决眼前之事才是正理。”

两人听了沉默不语,麋芳出了个主意:“城内守军有丹阳兵三千余人,徐州兵五千余人,依我看来早晚必破,不如弃城退往郯城如何?”

笮融看了看薛礼没有话,这是彭城相薛礼的地盘,现在他对继续防守彭城没有任何的兴趣,心中颇为赞同麋芳的提议。

薛礼摇了摇:“彭城不能轻弃,不如速速召集全城百姓,同上城墙抵挡曹军!”

“真是可笑至极,这些从未经历过战阵的百姓走上城头,怕不是一见曹军便四处逃散,到那时非但挡不住曹军,只怕是守城的士兵也一并被冲散了。”笮融皱着眉头看着薛礼一脸的不同意。

薛礼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喝道:“来人!速去召集全城青壮登城,男女不论!”

薛礼完看也不看两人一眼,大踏步走下城去了,望着薛礼的背影,笮融、麋芳两人面面相觑。

“子方,彭城定难守矣,曹操此次前来多有屠戮,你我还是早做打算才好。”

“笮国相有何打算?”

笮融欲又止,叹了口气下城去了,麋芳沉思片刻,叫过自己的亲兵低声吩咐道:“速去召集亲随卫队,一旦不好随我突出城去。”

凛冽的寒风中,曹军又一次在北门列阵完毕,曹操志在必得,准备对彭城发起最后一击。

围师必阙,曹操在南门并没有部属攻城的部队,伴随着响彻云霄的战鼓声,曹军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城上的百姓们在士兵的威逼之下开始反击,然而从未接受过任何训练的百姓们,战斗力极为低下,不多时曹军已从多处登上了城墙,百姓们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纷纷跑下城墙逃命去了。

麋竺见状翻身上马,领着自己的百余名亲卫骑兵向着南门跑去,来到南门才发现笮融也带着一些骑兵正在出城。

慌忙跑路的两人也顾不上搭话,率军夺门而出,合兵一处狂奔而走,回首看去,无数的溃兵、百姓正在涌出城门。

刚刚出城不过三四里,迎面一队曹军猛扑过来,领头的两名将领凶狠异常,溃兵们毫无抵抗之心,向着四面八方逃去,杀喊声、惨叫声、哭泣声、马蹄声掺杂在一起,场面混乱至极。

麋芳拼命地策马狂逃,喊杀声渐渐地远去了,麋芳这才发现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凛冽的寒风吹过来,浑身上下不停地颤抖。

看着身旁仅存的二十余名骑兵,麋芳暗呼侥幸,也不敢多做停留,一行人直奔郯城而去。

在南门设伏的是马超、夏侯渊两人率领的曹军伏兵,逃出城外的溃兵与百姓被曹军杀得尸横遍野,笮融被马超阵斩取了首级,彭城相薛礼也被夏侯渊生擒活捉。

两人杀散溃兵以后冲进了城门,随即将城门彻底的封锁,彭城已是再无一人能够逃脱。

见彭城已破,曹操策马进城,来到彭城府府衙不久,马超夏侯渊两人前来复命,马超上前献上笮融首级,薛礼则也被按跪在堂下,曹操颇为欣喜地勉励了两人一番,命人给两人记上一功。

看了看五花大绑的薛礼,曹操也懒得问话,直接命人推出斩首示众。

“降卒可多否?”薛礼被推出以后,曹操沉声问道。

“降者众多,不过大都是些百姓,被薛礼征来守城。”主持攻城的奋武将军鲍信闻言上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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