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怀疑

目的达到了,马记者咳嗽一声,又装模作样看了看那篇稿子。

看了一会儿,他改口:“喂,这篇稿子长是长了一点。要不这样,申主任,你要不介意,我们拿回去做一个大手术,好好地改一改,争取图文并茂发半版。”

金二糖嫌少了,不过他只皱了皱眉头,没有出来。

看到金二糖的表情变化,马记者明白金二糖的意思。

他解释:“我们的报纸是大报,是对开四版,半版就是好几千字呢!一次发这么长的内容,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一般是市里的重大新闻才发这么大篇幅的。”

申主任点头哈腰地:“好,只要能发出来,稿子交给你们了,要掐头,要去腰,要丢尾,随你们的便。嘿嘿,稿子只要经过你们一改,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稿子的问题解决了,五个人喝起酒来。

喝到高兴时,金二糖想到了田海江收到的那个邮件。

他拍拍申主任,在他耳边声问:“喂,申主任,那你我们田经理收到狗屎,我怎么看他像没事一样啊?”

申主任喝了几杯酒,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众人,又看着金二糖。

他声:“耶,你怎么对这事儿这么关心呀?”

金二糖看了一眼边志军,见他跟两个记者碰杯喝酒,就忍不住想笑。

他又咬着申主任的耳朵:“嘿嘿,我看我们田经理这回是哑巴吃黄莲,有苦不出呀,吃了狗屎,还装出没事的样子Y嘿,真搞笑!”

申主任看了看金二糖,看他那幸灾乐祸的样子,突然感觉他有点簇无银三百两。

他低着头问:“喂,金经理,你谁最有可能给我们一把手寄狗屎?”

金二糖一愣,有些心虚了,又看了看边志军,可他现在跟两个记者喝酒喝得正带劲儿,他不像那个寄狗屎的人。

他想了想,胡道:“嗯,以我的分析,那个秃头老钟最有可能,可,可……他已经死了。”

申主任看着金二糖,看他的一举一动,越发觉得是他干的了。

于是,申主任心里便有了一个大大的疙瘩。

吃了饭,两个记者心满意足地回市里去了,金二糖是到姐姐家看看,留在城里了。

申主任和边志军开车回到了镇农贸公司里。

申主任躺在床铺上睡午觉,他想来想去都觉得金二糖非常可疑。

下午上班,申主任来到了田海江的办公室,一看到桌子角落里的垃圾篓子,就想起了那吃狗屎。

虽然最后一张纸条上那狗屎是假的,可怎么跟真的一样奇臭无比呢?弄得自己现在还想往外吐口水。

申主任一咬牙,就将自己对金二糖的怀疑和想法告诉了田海江。

田海江听了申主任的话,用手扶了扶眼镜,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想了想,是啊,前些日子我批评金二糖是多了一点,他不会因此而怀恨在心吧?

“吃掉此女”,那子的心口也太狭窄了吧?

领导批评一下下属,发发火,那不是正常的么?

我都没有把那事儿放在心上呢,你倒记恨起我来了!

田海江沉思了一会儿:“这个,申主任,这事儿……你还是别声张,还是搁在心里,我们把他作为重点嫌疑人,多多观察他,不声不响地摸一摸他的老底,看他在安h省的泾县有没有熟人和打过交道的人。”

申主任摇了摇头:“据我所知,金二糖在安h没有什么熟人。”

田海江咽了一下口水,他想到了自己咽下那臭得要死的狗屎的情景,心里格外愤怒。

他一挥手:“这件事一定不可饶恕了!这样,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不管是不是金二糖,我们以后拿着放大镜看着他,他身上要是长出了痱子,我们就当恶疮来治他!只要他一犯错,我们就借题发挥,狠狠地收拾他!”

田海江出此话,一反他深藏不露的常态。

申主任讨好地:“金二糖喜欢打麻将,哪要是发现他打麻将,我们就举报到派出所,让民警把他抓起来,罚他三千块钱。”

田海江看了看申主任,没有吭声。

申主任看了看田海江的反应,可从他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

他心翼翼地:“不过,自从你规定下班后不准打麻将,好长时间没看到他打麻将了。”他看田海江看着自己没话,他又想了想,“我看他下班后常骑着摩托车离开公司,他不会是躲在那儿打麻将吧?”

田海江文不对题地:“金二糖这个子鬼名堂有点多,对他是得多长个心眼儿。”

田海江已经怀疑到金二糖头上了,可金二糖还一点就没有觉察到。

金二糖知道自己没有干,那边志军和金就是怀疑对象了。

金二糖私下找过边志军,旁敲侧击地提了那个卖狗屎的事儿。

边志军:“我对那个事没兴趣,要是秃头老钟活着,没准想报复他一下。唉,那张名片早丢了。”

金二糖又试探金。

他把金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门声扯谎:“喂,在省城里遇到的那个卖狗屎的家伙的名片还在不,我的弄丢了。”

金声:“经理,你想给哪个寄狗屎,不用你出面,我来给你弄。”

金二糖看着金,瞪大眼睛盯着他,没有话。

金看着金二糖,不知怎么啦,他的身子往后退了退。

过了好一会儿,金二糖声:“我们镇农贸公司里的一把手田海江前几收到了一盒狗屎……”

他着又盯着了金的眼睛。

金笑了,不过他没有承认。

他:“经理,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没有干什么哩!”

金着脸红,全身不自在起来。

金二糖明白了,他严肃地:“你赶紧把那张名片烧掉,不得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心田海江怀疑上了。”看了看金,摆了摆手,“你过去上班去吧,以后别自作主张做这种下流事情。”

金走了,金二糖心里更不安了,他感到这金是埋在自己身边的定时炸弹,心里想着怎么把他弄走。

金二糖知道这金跟田海江没什么过节,一定是想帮自己出气,他虽然对自己死心塌地,可他做事太危险。

本来,最近一段时间金二糖是春风得意,自我感觉特好。先是县里的电视,现在又要登市里的报纸了,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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