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婚症来袭,韩月开解

“祸事了!”浑浑噩噩地辞谢赵王,赵章只觉得人生的颜色骤然变了一下,他想找人去倾诉,一时间又觉得难寻一个如同知己一般的人儿倾诉自己心中的苦。

去骂骂刘管家?

想了想,赵章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件事情刘管家不过是站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角度提出建议而已,倘若自己去骂上一顿,无异于寒了自己身边的饶心。

这样不好,但是赵章想要发泄,心中有一股无名怒火在燃烧。

包办婚姻,这叫怎么一回事呀!

赵章没有返回纳外司,返回自己的衙门,按照道理来,他在接待完宋国的使者应该立刻回到纳外司,继续主持纳外司的大事宜,可是此刻,他的心里很乱,不想回去纳外司,回到那个人人都不与自己同心的地方。

赵章毕竟才十岁过一点,对于勾心斗角,他懂,他也在学习,但是他也会厌恶!

就如同钱这东西,大家都觉得钱是生活的必需品,没有了钱不行,但是有时候偏偏会因为钱打倒了理想,打倒了初心而变得烦躁,想要摔钱,远离,但是转头又看见触手可及的生活,再次屈服,捏紧了那还未扔出去的一块钱。

赵章不懂这些,他自生活的无忧无虑,什么事情都不需要考虑,只需要依照自己的爱好,每勤学武功就好了。

可是自从母亲薨后,就如同塌下来一样。

父亲不是百分百地爱着自己的,这一点,赵章早有感觉到,所以他才想表现自己的价值,不管是梦中的示警带来的改变,还是内心真正想要强大,总之,赵章想证明自己能行!

可是,现实还是将他击垮了。

联姻对于赵国和宋国来,只是利益联盟更加紧密,但是对于赵章而言,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突然成为自己亲密无间的人儿,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所以,他回到了参事府,他决定旷工,今不去了。

“公子,你怎么回来了?”韩月看见在凉亭中坐着的赵章,出言道:“可别在这里着凉了,快回屋里去!”

“我……我,我不想进去!”赵章心中的烦躁让他偏偏不顺从韩月的意思,他就要在凉亭里着凉。

“公子,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韩月见赵章执拗,也不再劝,走过来也坐在赵章的侧边,看着略微有些愁眉苦脸的赵章,道:“有什么烦心事,就出来吧,妾可以为公子排忧解难!”

“我没有烦心事!”赵章继续赌气道,“我好好的,就是想来凉亭坐坐!”

“公子可真会笑,公子都差点将心底的烦心事写在脸上了,还没有!”韩月掩面笑道。

赵章被韩月这么一闹了个大红脸,他心问道:“我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不会是你诳我的吧!”

“妾月骗公子作甚?”韩月道:“公子若是不信,可去那铜镜上看看你此刻的模样。”

“算了,没有人懂我!我了你也不懂!”赵章摇摇头,继续赌气道,他心中的惆怅一时难以排解,但他又不愿意与人分享。

韩月虽然是母亲的贴身侍女,而且近来也时不时服侍着自己,但是把心交出来,终究有些为难他了!

“公子这话可就有些荒谬了,妾月痴长你一些岁数不,之前一直跟在公主身边,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人情世故,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出来让妾帮帮你,不然憋在心里,公子一直不自在,妾月也看得心慌!”韩月循循善诱道。

赵章终于动摇了,是呀,韩月是母亲之前的侍女,母亲之前心里烦躁的时候,估计也老是找韩月排遣,自己身为公主的儿子,又何必见外呢!

“这件事都怪刘管家!”尽管心中着要维护刘管家,然而口不由心,第一句便叫骂刘管家道,“若不是刘管家,我也没这档子烦心事了!”

“刘管家又怎么惹到你了!他最近不是昼出夜归,每日忙活着公子安排的武斗场第一期事宜吗?”韩月不解道。

“与刘管家有没有关系,我心里清楚,我现在就告诉你事情的始末,你就知道这件事与刘管家有没有关系了!”赵章见韩月不信,当即开始诉从昨晚到今发生的事情,当到联姻的时候,赵章的面色再次一变,道:“我不想娶媳宋国公主!”

“公子何愁之有?这分明是一件喜事啊,为什么这般愁眉苦脸?”韩月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身体挺拔魁梧的赵章,心中感叹道,转眼间,赵章都要娶妻生子了。

“喜事?这怎么是喜事,我都不认识宋国的公主!”赵章焦虑道:“谁爱娶谁娶,反正我不想娶!”

“公子当初不也是不认识刘管家,不认识妾,不认识熊不楚,不认识赵仗,现在不是一个一个接连认识了吗?再认识个宋国公主又有何妨?”韩月道。

“那不一样!”赵章停了半刻,憋出四个字,“你们是你们,宋国的公主是宋国的公主!”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难不成那宋国的公主还是三头六臂不成?”韩月笑道,有些摸不着赵章到底在哪一点反对。

“这,你知道我的不是这个意思!”赵章脸色涨红,道:“我听,我听结亲以后要睡在一起,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她嫁给我,霸占我的床,我睡在哪里?”

赵章早已将家中的席子换成了床,所以此刻床倒也是合理的。

“怎么不能睡在一起,你的床那么大!”韩月比划道。

“可是,睡在一起会生出孩,我不想有孩子!我不想当爹!”赵章憋了半,终于出了自己最深层次的原因。

“嘻嘻嘻~”韩月捂着嘴笑道,这太子,把人乐死了,还没联姻呢,就想到孩子的事情了,都女人爱胡思乱想,她看这男人啊,胡思乱想起来,比女人更加离谱呢。

十岁的孩子能生孩吗?答案是否定的,赵章这是因为未知而感到恐惧呀!

“公子且方宽心,生孩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韩月又来来回回给赵章讲了一些道理,总算让赵章心底的恐惧去了不少,老老实实地向着纳外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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