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巨黾之死

要回去这一路上,最欢快的莫过于火兽,被这么多人喜爱是一个很值得开心的事情,这个似乎是对于谁来都是一样的,就算是一个异兽似乎也免不了俗。

就算是常山常水两兄弟,对于这个异兽也是打心底的喜欢,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也是因为这个异兽上窜下跳的在他们之间穿梭,本来紧张的氛围消退了许多。

而此时,无名山崖之上……

无名迎风而站,双眼变得深邃无比,就如那星辰般。

廉涯站在无名身后,不敢话,这个时候的无名绝对不能打扰,这已经是整个宗门都知晓的事情。

他更是并不会去打搅他,强者嘛,有点怪脾气是可以的,只要是为了宗门,他廉涯是绝对可以受这么一点委屈的。

“廉涯……”无名望着远处的山峰,忽然开口。

“七长老有什么吩咐?”

宗门一共有七个长老,每一个都是大能者级别,而无名是最特别的一个,据,宗主的女儿对无名有着疯狂般的执着。

无名自然是不会知道巨黾心中的想法,他此时在盘算着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一次计划你足足等了五百多年,宗门里,像你这样的得力的部下实在是寥寥无几。”

一听这话,廉涯便知道无名是在夸自己,他感觉到自己这无百年来的忍耐都值得了,只要是为了宗门,自己做出这种渺的牺牲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心里如此想着,嘴上亦连忙道:“只要是为了宗门,属下所做的这些都是值得的。”

“其实我还有一个疑惑,”无名负手问道,“你与宗主其实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对吧?”

廉涯脸色骤变,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只有三个,这无名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难道是大姐?如果是大姐的话,那么这一切就好了。

毕竟无名和大姐之间的关系,他们都多少有了解,只是没有想到这大姐竟然连这个秘密都告诉了无名。

“怎么?你怕?”无名嘴角微微上扬,轻蔑一笑:“这个消息是大姐告诉我的,现在不用怕了吧?”

无名一边,一边盯着廉涯。

廉涯听到时大姐告诉他的,心里反而完全放松了,既然无名敢这样,也就是无名真的和大姐有着那种关系,很有可能以后宗主就是无名。

反正他已经是他们一条船上的人,而且能做这么大一个宗门的宗主,他不认为无名有什么理由拒绝。

而且无名的修炼境界一直在稳步飙升,是最有可能成为和宗主一样强大的存在,这是宗主私下跟自己谈过的。

这些思绪自然是在自己的脑海中飘过,廉涯嘴上连忙应付道:“如果是大姐的,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那是自然……”无名轻轻一笑,却不知道笑什么,“她想做的事情,真是难以猜透。”

“那是那是,大姐从就聪慧过人,不过长老却能另大姐倾心,更是令属下佩服。”

阿谀奉承的话,廉涯都数不清自己过多少次,只是这一次,不知为什么,会有一种回顾往事的感觉。

“正因为大姐想做的事难以猜透,所以我才觉得她要我做的事情难以理解。”

无名却是自顾自道。

廉涯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看来是被大姐的布局弄迷糊了,对于这个,廉涯觉得自己绝对是有办法的,毕竟对于大姐,他是从看着她长大的,就像是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

“不知姐要长老做什么?”

廉涯询问。

“杀你……”

无名相当间接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长老你是在开玩笑吧?大姐她?她怎么会……”

廉涯实在想不明白,这这应该是开玩笑的吧?

“就是大姐亲自跟我的,千真万确不开玩笑。”

无名望着他,但是什么也不能从无名的眼中看出来。

“所以?”

廉涯抱着最后的希望。

“这是大姐给你的药。”

无名将两枚黑色的药丸祭出,悬浮在廉涯面前。

廉涯自然认得这药,这是大姐第一个会炼制的丹药,还是在自己的指导下炼制的丹药,世界上基本不会有人做出解药。

“为什么?”

廉涯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一直忠心耿耿,却是被自己视同己出的大姐命令杀掉。

“她所做之事,我又怎么会明白?”无名反问,“如果明白,刚刚就不会问你了。”

对啊,要是他明白,又怎么会问自己?其实就是不明白,才问自己,而自己竟然还以为自己会明白大姐想做什么。

可悲,自己真实可悲啊,竟然还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是宗门里最重要的人之一,原来自己也只不过是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

“既然是大姐要我死,我又哪有不死之理。”

廉涯接过黑色丹药,曾经的一幕幕闪现在脑海。

自己原本只是一只寻常的黾,只是那在岸上看了宗主一眼,就被宗主的气质深深吸引,决定一直跟随在宗主身边。

而宗主那时就已经是大能者境界,在他手下拥有者两位手下,都是灵寂期后期的境界,也只与自己最好的兄弟,是结拜兄弟。

自己是再也不会见到自己的结拜兄弟了,也再也不能陪伴在宗主身边了。

想到这,廉涯哽咽,“告诉大姐和宗主,照顾好自己,属下再也不能陪在他们身边了。”

完,仰头咽下丹药,不出两个呼吸,便已气绝倒地。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无名深深叹息,右手轻轻一挥,巨黾便化作一阵白灰,随风飘散。

而在远处,却又出现了一个廉涯,只见他嘴角冷笑,脸上带有得意之色。

“大姐真是神机妙算,就知道长老不会杀他们,反正这件事……”

只是刚刚的得意还没有在脸上停留多久,就已经没有机会再这些。

无名的手掌,已经放到了他的胸口上,无名的脸是他最后看见的一张脸。

“他们,真的会影响到你的计划吗?有趣,当真有趣。”

苦涩的酒,灌入喉咙,她想要做什么,他其实并不想管,却总是阴差阳错的管上了。

世间之事,就真的无法逃脱那一个字么?

茫茫竹林,唯有竹声,沙沙作响,并无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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