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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棋胜得人

沈陌黎瞳色一缩,洛魁圣殿的人能到土坡,明前去阻拦的百足蛛已遭遇不测。沧冥巨森的生灵不会袖手旁观同林的人被伤,定群起对抗,他们能走到这定是一路杀戮。

想通这点,沈陌黎紧盯向轸水蚓。以她现在的实力,想阻止洛魁圣殿的人,胜算渺茫,但他们人在土坡,想借沙盘擒住他们,也非难事。

轸蚓被沈陌黎盯得如坐针毡,她的眼神睿智坚定,和它记忆深处的那人神似无二。轸蚓踌躇片刻,心内暗叹,变作绳线粗细,自沈陌黎耳中窜入体内,融入灵魄。

碧光在沈陌黎的身躯内闪烁,清澈的气流贯通七经八脉,灵魄瞬间觉醒。

大量不属于沈陌黎的记忆如波涛涌入她脑海,凌乱的记忆里,她看到百足蛛被石笼所困、看到轸水蚓缠绕一女子腰间欢声笑语、看到一片火色汪洋侵吞大陆,无数生灵丧命海底……

几个呼吸后,轸蚓窜出体外,沈陌黎体内的灵魄因轸水蚓的离开再次陷入沉睡。

细的兽眸眯做细线,轸蚓郁结道:“你已拥有我的部分记忆,知晓沙盘下棋的规则,这盘让与你。”罢,势如闪电迅疾离去。

猰貐暗自摇头,终是不舍吗?“轸蚓既让与你,还不速来下棋。”它看着沙盘对沈陌黎道,少了轸蚓那强劲对手,这盘它应是收获颇丰。

沈陌黎脑波流转,脑中竟真有沙盘的规则。她坐到棋旁,拿起一棋,往左一移……

土坡上接沙尘崛地而起,凶暴沙尘将方圆百里的穹都染成沙般褐色,强大的吸力将四周的巨大森木卷入沙尘。

走在土坡上的洛魁圣主还未发觉发生何事,便被吸向沙尘。“啊——救我!”面具被沙尘卷至无踪,一张惊恐到苍白的脸在沙尘间浮现。洛魁圣主满眸恐慌,尖叫连连。

闵俊彦仓皇以灵力定足地面,自顾不暇。平日里他花言巧语博洛魁圣主欢心,深得圣主信赖,他也因洛魁圣主得了不少好处。可遇此险情,他为自保,已顾不得曾扬言誓死保护的洛魁圣主。

定牝纵身飞起,在洛魁圣主即将没入沙尘深处之际,一把将她拉出,抛掷林外。自己却因救人被吞没沙尘,滚滚沙尘涌动,转息就覆盖了他的身影。

猰貐不可置信的看着沙盘内的变化,幽紫色的面庞因震惊而显妖冶无限。它本以为沈陌黎初次下棋,虽有轸水蚓的沙盘记忆,但手生必输。

未料她只下一步,便赢得土坡中武道境界最高的那人。它与轸水蚓对弈数百年,也未发现棋中这等玄机。眼前少女,看着不过十六七岁,棋艺竟旷世精湛,猰貐不免在态度严谨了几分。

猰貐不知的是,沈陌黎前世饥饿潦倒,常在赌场赌棋,为了生存,对棋艺自是精心学习。赢一场,可免去几日乃至整月的饥寒,她逆境下不得不潜心研习。

沈陌黎专注的看着棋盘,沙盘上如今只剩闵俊彦一人,洛魁圣主因被抛出林外,自动从棋盘上消失。

闵俊彦疯狂在朝土坡外逃窜,他们一行刚进土坡,离坡外草地并不远。

猰貐持闵俊彦形态的人形棋子,朝右侧一微微凹陷处放下,脸上露出恶鬼般摄人心魄的笑容:“他,是我的了。”

棋子落下,闵俊彦脚下的土坡忽流动下凹,流沙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将闵俊彦拼力下拉。闵俊彦一笑,好在这不似方才那沙尘那般凶险,灵力在他脚下化成粒粒石子,层叠的石子不多时将他垫高带出流沙。

闵俊彦轻蔑一笑,悠然踩着石子,如履平地般远离流沙,朝草地而去。

移动到前方的细界限上,沈陌黎将棋子一落。土坡上纹丝未动,就连适才的流沙坑也消失不见。

猰貐暴跳道:“这土坡还未有人成功脱逃的,你,为何故意放走那人?”

“人,自然不放,且看好戏。”沈陌黎浅笑。

猰貐等不及的将棋子拿起,正欲放下,棋盘忽出现千万蚁状砂石。闵俊彦一脚刚踏出土坡,就被千万蚁形砂石搬回土坡。

如蚂蚁密密麻麻的砂石,扛起闵俊彦朝底下宫殿一路狂奔。闵俊彦以灵气化作不计其数的石子,朝蚁形砂石掷去。石子自砂石间穿过,却未损砂石分毫。

“人,归你。但你需帮我救出百足蛛。”沈陌黎对猰貐漫不经意道。她无法控制他人,也不愿去控制,那不如以他来换百足蛛安然。

“好好,我本不掺和沧冥巨森的那等破事。但姑娘卖我人情,我定会还此情分。”猰貐喜笑颜开道。它本以为自己今日技不如人,定分毫无收,不想沈陌黎主动出让了这人。

闵俊彦一被扛入大殿,猰貐已然迫不及待的朝他一咬。

“这人血液好生难吃!”吐了多次舌,猰貐满眸嫌弃道。

灵异的紫光在闵俊彦眼中跳动了几下,闵俊彦无意识的开口:“百足蛛被定牝藏在一处洞内,沧冥巨森那些动物身下割下的宝贝,在此。”完从腰间掏出一个大麻袋,交给猰貐。

看着举止异常的闵俊彦,沈陌黎恍然,刚轸水蚓咬她,原是为控制她!如是这般,那她得了那些法宝,却反被控制,这买卖可不划算。

“轸蚓在哪?”沈陌黎沉声问道。收获一麻袋灵兽宝物的猰貐正沉浸在欣喜中,并未发觉沈陌黎的异样,它朝一个方向指了指,又独自把玩起那些宝贝来。

又想到什么,猰貐补充句:“百足蛛我过会便去救,姑娘放心,我既允了你的要求,那百足蛛定会安然归去。”言罢抬眸,殿内空空如也,早不见沈陌黎人影。

猰貐嘴角微振,眸间一片冷清,对闵俊彦冷声道:“去吧……”

它虽为避灾难离不开簇,但它想的事,向来也不必它身体力行就可达成。但看轸蚓那般模样,想来,它们在簇也躲不久了。

猰貐眸色清淡的看向土坡景象的殿门:躲了千年,也该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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