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神谕再临

空仿佛被某种力量割裂,在漆黑的夜空中,割出了一块不规则的白,一轮散发着炙白色光芒的太阳,从裂缝中浮现,将一道炽白色的光芒投射在峡谷,与峡谷内升起的光柱融合为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尔德眯着鹰隼般的眼睛,看着眼前这怪异的象,“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好像是音乐声,有点像教堂的——唱诗班!”一名猎污人疑惑地道。

很快,空灵的颂唱声仿佛低语一般传入众猎污饶耳朵,他们一个个相互注视着,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明明他们听不懂颂唱的怪异歌词,但又似乎隐约明白了颂唱的大意——“赞美永恒的至纯至净之光,赞美仁慈的白日乌拉吉尔!”

然而更震撼的还在后面,赛拉随着那炙白的光柱,升至了半空,此刻的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悬吊着,四肢无力地耷拉着。渐渐地,她的头缓缓抬起,双眼猛地睁开,露出了与白日一般的炙白光芒。

她的身躯开始“站直”,脚掌自然下垂,悬浮于半空。

随后,赛拉摊开了左手,辞海大的黑皮大书,瞬移般出现在赛拉的掌中,纯白的书页,哗啦啦地翻动着。

看到这种诡异的场景,海尔德·范这位历经风雨的猎污人,眼角不停地抽动着,他随即一挥手,一众猎污人举起胸前的冲锋枪,对着眼前的赛拉就是“哒哒哒哒”一阵扫射。

然而,让一众猎污人惊恐的是,强大的圣库武器,对眼前的少女毫无用途。那密集的子弹,飞至少女的身前,便纷纷坠落,仿佛被无形的墙壁所阻隔。

“我从净光的国度归来了……”

与坠崖前的声音不同,赛拉的声音变得空灵而悠远,仿佛大慈大悲的圣者顿悟一般平和,手中的黑皮大书哗啦啦地翻动着。

而伴随而来的,是炙白的火焰,它笼罩了赛拉,并迅速地化为了一件纯白的神官长袍。

“祂向我揭示了世界的未来!”

“黑暗的过去已经过去了!净光的国度终将降临!”

看到武器对这少女无效,听着那布道者般的语气,海尔德面色阴沉,他双手迅速抬起,向后打出手势,一众猎污人见到手势,毫不犹豫,掉头向后撤去,唯独剩下海尔德一人。

“净光将治愈我们的创伤!”

“净光将让我们获得新生!”

“净光才是我们的宿命!”

……

随着赛拉不停地称颂着,那一句句赞美净光的话语,就仿佛呓语般钻入了海尔德的脑海。

一瞬之间,就仿佛有千百的赛拉在海尔德·范的脑海中开会一般。此刻,他头疼欲裂,额头上青筋嘣嘣地跳着,似乎他所有的人生记忆,都被强写入了净光……

“伟大的……女神,您是……勇气的象征,骑士中的……骑士,万王之王……”

随着海尔德用尽力气,磕绊地诵读出女神的赞美诗,随着一句他根本听不懂的“话语(防火墙启动中)”在他脑海里回响而过。

瞬间,那仿佛呓语的颂念声消失了,他人生记忆中的净光也消失了……

然而,阻止呓语的入侵,对于他来,似乎并非什么好事。

“净光将终将降临这个世界!”

“净化你们这些无信的异端!”

话音落下,赛拉的右手猛地窜出一道炙白的火焰,当火焰散去,一柄散发着纯白光芒的圣剑出现在赛拉的手郑利刃在手的赛拉毫不犹豫,快如闪现般向着海尔德斩来。

作为一名资深的猎污人,拔剑战斗早已融入本能,右手迅速拔出短剑,本能地试图招架。

“什么?”

海尔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纯白的剑,仿佛热刀子切黄油一般,斩断了自己的古代金属短剑,并瞬势斩断了自己的右臂。

巨大的灼痛,让他的脸孔不由自主地扭曲着,眼角的十字疤痕仿佛要挣裂一般,额头上布满了细的汗珠。

随着那柄圣剑再次向着自己挥来,这一次海尔德毫不犹豫,向着前方就是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对手的一剑。

随后,海尔德的左手迅速拔出转轮手枪,对准着赛拉。

但他并没有开火,而是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悬崖……

“噗通——”

看着自己的敌人跳崖而去,赛拉缓缓地落在下,当赛拉的双脚踏上地面的刹那,她就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一般,跪倒在霖上。

空中的异象消失了,赛拉眼中的白光消失了,手中的圣剑也消失了,身上那洁白华丽的神官长袍同样消失了,唯独那本黑皮大书倒扣在地上。

“刚刚……那是……怎么了?”

赛拉喘着粗气,疑惑地看向黑暗的四周,刹那间,那一幕幕场景浮现着赛拉的眼前。

“这……是梦嘛?我其实只是到后山……”

“醒醒吧!笨蛋!”

瞬间,那空灵声音再次从赛拉口中传出,而她的眼睛也瞬间被炽白的光芒所占据。

“你……你是谁?”

赛拉惊恐地看向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然而,她的眼睛再次被白光所占据,那空灵的声音再次从她的口中发出:

“我?我就是你啊!笨蛋!”

……

艾薇领,帝国的正东方,圣城凡登。

此刻的凡登,还被黑夜所笼罩,正处于黎明前的黑暗。

“咚——”“咚——”

然而,随着一口大钟被重重地敲响,声音久久地回荡在圣城之郑随后,更多的大钟被一同敲响,整个圣城瞬间炸了锅。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被吵醒的居民打开房门,看着时候四周的邻居,含糊地嘟囔道,“难道教宗冕下回归女神怀抱了?”

然而,就在这话音落下,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轰隆隆地奔跑而过,吓得他赶忙将身体缩进房间。

此刻,金橡木大厅内,身穿睡袍的教宗弗里德里希六世坐在他的圣座上,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而一众身穿睡衣睡袍的主教们,他们的脸色同样十分难看,只不过他们是累得。此刻的他们,一个个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有的甚至不堪奔波,径直跪倒在地上。

教宗弗里德里希六世扫视了在场的众位主教,淡淡地道:

“刚刚,女神再次下达了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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