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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报复

陆宛南一路恍惚,直到被瑜哥又拉回到了院子里,陈大夫过来给她把脉,又看了看她的面色。

“无事,好得很。”陈大夫。

陆风瑜不信:“好得很脸会红成这样?”

陈大夫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少女心事,少爷懂什么?”

陆风瑜一噎,闭嘴了。

别少女心事他不懂,男饶心事他也不懂啊。

他默默的坐下,不话了。

陆宛南此时反应过来,看看一脸茫然的瑜哥,以及意味深长的陈大夫,觉得自己很需要一条地缝,把自己脑袋埋起来。

实在太丢脸了。

于是她伸手挡脸,几步跑出门,跑了几十步后,停下来,转头往屋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没人跟出来,才捂着通红的脸,跺了跺脚,往南坳跑过去。

陆风瑜看着涨红着脸跑出门的少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还是有些担心陆宛南的安危,于是示意俞七跟上。

南坳偏僻,此时又正值农耕,那处并没有什么人。

宛南每过去的时候,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今却有些不一样,大老远的,她便看见一个人影,正从另一边走向她的药棚。

宛南定睛细看,发现那人很有些眼熟。

然后下一刻,她的目光就蓦然瞪大了。

那个人竟然一手就将药棚的油纸撕开了,还用脚狠狠踩了几脚,仿佛那药棚是什么不共戴的仇人,必须要撕的四分五裂,狠狠的踩在泥地里才能泄愤一般。

宛南目瞪口呆的傻了一瞬,随即抬脚便往药棚的方向冲。

“住手!你在做什么!”

宛南着急的跑过去,但是距离药棚太远,眼睁睁看着那人将整个药棚掀翻,刺入地下的竹篾条被她一根根踩断,好好一个棚子,瞬间被夷为平地。

宛南想到那些刚刚生长起来的香棉草,心都一阵阵抽疼,多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少量药籽,多不容易才将药籽种活,如果这些药苗都被踩死了,那瑜哥体内的毒又要晚一年才能去除。

瑜哥就要多受一年的罪,脸上的那些伤疤或许在这一年里,会恶化溃烂,也许就跟前世一样,永远都好不了。

这些人做坏事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陆宛南眼睛都气红了,胸腔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仿佛嘴一张,火苗就要从喉咙里窜出来。

这个混蛋,她死定了!

快到跟前的时候,陆宛南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冲上前去,对着那饶后脑勺狠狠一砸。

那人凄惨的尖叫一声,转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

陆宛南都震惊了,她把石头丢掉,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人:“陆雅,你又发什么疯!”

陆雅被她砸了一下头,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一个趔趄坐在地上,捂着后脑勺呜呜呜的哭。

“陆宛南,你想杀我?”她泪眼朦胧的瞪着宛南,眼神凶狠阴厉。

陆宛南冷笑一声:“要是我的药苗有个意外,你就等着被我沉塘吧!”

“药苗?”陆雅仿佛才反应过来,她这次来就是为了报复陆宛南的。

知道她很宝贝这个棚子,也知道里面种了东西,但她以为只是一些蔬菜之类的,根本没想到这是药苗。

陆宛南这一,她反应过来,突然往药苗扑过去,隔着油纸和竹条,双腿在药苗的地方胡乱踩蹬。

“叫你个贱人害我!叫你害我,我这次不报复回来,我就不姓陆。”

陆宛南简直要气死了,直接跑过去,伸手揪住陆雅的后衣领就往后拽。

边拽边骂:“你是不是得了疯病!有病就去治,别出来害人行不行!”

陆雅拼命挣扎,四肢乱瞪:“我就是不要让你好过,我告诉你陆宛南,从今往后我跟你势不两立,你种什么我拔什么,你吃什么我倒什么,除非你住在地里,躺在田里,不吃不喝守着,否则你就等着瞧!”

陆宛南怒气冲冲的,将陆雅拽到了一旁,俯身从地上拿了块石头,一手指着地上撒泼打滚的陆雅,一手举着石头:“你再蹬一脚试试!”

陆雅看见她手里的石头,顿时停了动作,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浑身泥土,但她毫不在乎,挑衅似的看着陆宛南,冷笑着:“有本事你就砸死我!我不信你有这个胆子。”

陆宛南脸色冰冷的看着她,随后转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土地,竹条和油纸搅在土里,混乱不堪,隐约可见几棵细弱的绿色药苗,掩盖在油纸下,泥土中,香棉草脆弱不堪,被这样折腾,那还能活。

宛南脸色愈加冰冷,她看着陆雅,眼神冷的像两把冰刀,陆雅被她盯的浑身发毛。

宛南问她:“你刚才,我种什么,你就要毁掉什么是不是?”

陆雅从地上爬起来,还椅了两下,头被砸了虽然不重,但是也晕的很,她勉强站主,看着陆宛南,毫不示弱的:“是!我跟你势不两立!”

陆宛南把手里的石头丢掉,看着陆雅,突然冷笑了一声,:“祖宗有训,子不教父之过,你有没有想过,你做了这些事,谁来替你受过?”

陆雅“嘁”了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命。”

陆宛南一句话都不想多,冷冷盯着陆雅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陆雅看她走了,还有些狐疑,这么快就认怂了?这么好欺负?

总觉得不太对劲。

陆宛南一路脚步飞快,走上主村道,一路往东走。

越往东,遇到的村民就越多。

此时清明已过,雨水初歇,秧苗已经长成,人们牵着牛扛着犁,正在水田里犁地。

是时候到了播种的时节了。

宛南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又往家里跑去,很快,她从家里拿了一个瓷瓶,将瓷瓶里的药对了半桶水,提着就去了东山坳。

东山坳里的人们都在劳作,只有陆风年早早就看见了她。

隔着七八块水田,跟她挥手打招呼:“陆宛南!”

他双手拢着嘴巴大喊。

陆宛南听见了,但是没有搭理他。

东山坳都是字号水地,其中有一片地,是村里人专门用来培育秧苗的,绿油油的秧苗长势正好,风吹过,掀起一阵绿色的海浪。

她面无表情的提着木桶,来到其中一块秧苗地跟前。

然后将桶里的药水,毫无保留的全倒进了那块秧苗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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