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公平德行

自从两次“白黑战争”都是“白沙村”胜出之后,“黑蛟沙”如今也是麻烦不断。不少曾经跟着“黑蛟沙”混饭的“沙野”之人,居然偷偷摸摸地跟“白沙村”勾搭起来。

有些东西原本都是在“黑蛟沙”交易的,如今宁肯走点远路,也要去“白沙村”。

原因嘛,除了“白沙村”村长李解特别能打之外,“白沙村”相较“黑蛟沙”,交易的时候,多了一样东西。

这个东西,叫做“公平”。

其实就是一个简易平,吴国发行的“镝”,拿来做砝码。因为这个平是由旦掌管,用来平抑交易纠纷的,算是半个公用之物,所以又桨公平”。

所以哪怕“白沙村”的村民都是文盲,这也不妨碍二进制四进制六进制八进制的诞生。

两个镝等于八条泥鳅,所以每次计算加法的时候,文盲们哪里需要考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好镝真好!

而有俩掌管的“公平”,直接就变成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文盲们不懂姑苏城是怎么搞的,反正“白沙村”这么一搞,着实稳定了一下略显骚动的“沙野”之地。

正在讨伐“南巢氏”的公子寅听之后,还赞叹一声:“有德在野,人自附焉。”

在不知道状况的公子寅看来,的“白沙村”,正是掌握了高尚的德行,这才让那些“沙野”之人纷纷依附啊。

“‘黑蛟’贪得无厌,如此蛟皮,竟然只出五十匹布?我‘白沙村’出双倍!”

拎着一把石锤,在村口“交易市场”吆五喝六的村霸李解,表示“黑蛟沙”这帮穷逼也配跟老子斗?

爷是有钱人!

那些个背着“黑蛟沙”前来交易的“沙野”之人,一听李村长居然这么给力,顿时大喜,纷纷表示他们以后都来“白沙村”做买卖,坚决和欺行霸市的黑恶势力作斗争。

不过这些胆鬼也表示粒忧,推举了几个代表出来,跟李解诉苦。

“解乃‘沙野’猛夫,自不惧‘黑蛟’。吾家残破弱,岂敢相争?”

“‘首李’赢白沙勇夫’相助,吾家奈何?”

一个个愁眉苦脸牙也不刷,李村长这么爱美爱卫生,自然是连大榭也不让他们进去看看。

如今“白沙村”的专用大榭有十几个,看上去就很影气势”了,大型人工建筑只要规模上来,就很有威慑力。

财大气粗嘛。

李解一看这些权如鼠又想浑水摸鱼的样子,就知道跟他们合伙结盟,绝对靠不住。

不过本着以德服饶精神,李村长还是和蔼可亲地对几个“沙野”的代表们道:“你们各家出一个女子,‘白沙’就用一个‘黑蛟’女子交换。”

能够做各家“沙野”的代表,自然是脑子够用的。虽然也是文盲,肯定也是文盲中的机灵鬼。

李村长要用“黑蛟沙”的女子来跟他们的女子一对一交换,听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总人口不变。

但实际上,血亲不能婚配,只有对外交流,才能获得适龄生育女子。“黑蛟沙”之所以能够在“沙野”中嗓门大,就是因为人口多啊,两千多号人,每年“换婚”下来,各个“沙野”之中,多多少少都影黑蛟沙”的女子。

久而久之,“黑蛟沙”的影响力,也就逐渐变大。女人嘴皮子稍微勤快点,老家父兄还能捡不到便宜?

积少成多,自然也就强者愈强,“黑蛟沙”的影响力,也就不仅仅是本族中的两千来号人。

实际上,要不是畏惧李解这条身披两层竹甲的疯狗,放从前时候,“黑蛟沙”组织起来的“联军”,就足够把“白沙村”吓破胆。

哪里轮得到现在李村长跟各家代表玩“以德服人”?

看在李解的“德斜、沙旦的“公平”份上,各家代表纷纷表示一比一交换女子这个事情,莫得问题!

至于李村长怎么搞来“黑蛟沙”的女子,这不是他们要关心的。

芙蓉西北沿江之地,就是“黑蛟沙”的地盘。

如今那些被赎回去的俘虏们,每逢有人打听“白沙村”村长的事情,他们就魂不守舍地跟老乡们讲述“白沙猛夫”的凶恶。

“‘白沙猛夫’再恶,还能恶过水中之蛟?”

有人“黑蛟沙”的老乡表示不信,隐隐间有嘲讽的语气,大概就是怀疑他们这些个倒霉蛋,是不是太怂太弱了,才会搞成这个样子。

被老乡鄙视的俘虏们顿时争辩:“‘白沙猛夫’披坚执锐,莫不能当!水中之蛟虽恶,恶不过‘白沙猛夫’!”

原本“白沙村”恶霸的名声,也就是范围流传,经过这么一通争辩,整个“黑蛟沙”附近的人都知道“白沙村”有比蛟龙还凶恶的猛人。

于是乎,因为这个事情,“白沙村”又多了一个字——鳄。

李村长表示你们不是老子比蛟龙还凶恶吗?从今往后,水中蛟龙就桨恶鱼”。

不过文盲们也不懂“恶鱼”怎么写,当然他们也不敢问,李村长“恶鱼”写作鳄,那就是鳄喽。

这个事情让云亭“五更”听之后,更是啧啧称奇,表示“白沙猛夫”却有神异。

然而这种神异的背后,不过是某个村霸为了图方便。

“白沙村”的“交易市场”上,有木板制作的商品价格表。其中一栏就写了鳄鱼皮,一开始也没什么,后来有文盲问了,李解鳄鱼就是蛟龙,别缺然觉得奇怪啊,蛟龙怎么就写作鳄鱼了呢?

有心一斧子剁死屁话多的文盲,但想了想毕竟还是要“以德服人”嘛,于是李村长就解释了一下“恶鱼”的由来……看在石斧石锤的份上,很有服力。

“裁,听闻白沙近来多收蛟皮,昨日又操练‘白沙勇夫’,莫非近日就要约斗‘黑蛟’?”

云亭的一处大宅之中,云亭“五更”作为仲氏家主,询问着家老仲裁。

“家主,今日‘白沙勇夫’,就已经离开白沙,前往‘黑蛟’了啊。”

家老仲裁跟“五更”这么一,云亭“五更”顿时惊愕道:“蛟皮若无巧匠,如何能成甲胄?”

“这……”

面对家主的问题,仲裁一时语塞,他也的确不明白,“白沙村”收了鳄鱼皮,结果还没来得及加工呢,就跑去跟“黑蛟沙”火并,这收来的意义是啥?

而此时,前往“黑蛟沙”的河道,竹排舟船正缓缓向前,而竹排之上,每个“白沙勇夫”的精锐,前胸后背都挂着一块用麻绳串着的鳄鱼皮。

纯然不添加任何防腐剂的鳄鱼皮,绿油油黑漆漆的一片。

安静又激动的竹排舟船之上,那些个“白沙勇夫”,远远看去,活脱脱就是一只只坐着的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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