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藏酒窖

可神奇了。

好比娘做偷大偷都是为儿子,所以,儿子无辜,罪都给娘。你忒伟大。

徐茉茶一点不急。

田江氏有充分的时间:“你对我家很熟?果然。”

徐茉茶可不理她放乂屁,偶尔搭一下。

田江氏是认真的:“你本来独生女,有弟弟了,就可以去我家。聘礼一千两银子。”

徐茉茶:“一万两黄金。”

田江氏吐血。

徐茉茶:“看来这孽乂种不值钱,也是,真宝贝,你舍得糟蹋?你作恶多端,从来都以自己为中心,没认真为儿子考虑过,他现在,都是你害的,打你也不算错。”

田江氏,我儿子都是对的,但是:“以后田家都是你的。”

徐茉茶:“一万两黄金,穷哔就别来做梦。”

田元宝:“我家黄金藏在酒窖。”

田江氏对儿子是彻底的、空虚。

田元宝还扑过去打她:“想害死我?你这老虔婆,我打死你算了!”

嗷!田江氏滚下坡,头砸了树。

田元宝、头没砸,也不知道他怎么劈叉,这劈的撕心裂肺了。

田家乱作一团。

田家现在就田江氏和田元宝两个,他们若出事,谁也不知道咋样。因为,还真怕田江氏变鬼。她比鬼还可怕。

徐茉茶看这些人忙乱:“快送回去请医。”

那丫鬟冲徐茉茶跟前。

徐茉茶一脚踹,好了,收工了。

雨下大起来。

徐家大院关上门,大家还不可思议。

徐茉茶忙,叫上扈伯载,上后山。

钱霭英急。

钱老爷子劝住女儿,让莉莉去。

田江氏那种疯子,没准真缠个没完,还不够恶心的。

钱霭英又气。

豆蔻还觉得好笑。人家就要厉害的。所以,人就怕没本事,就算厉害也有人选。

钱霭英拿她发泄:“女红都做不过豆岭,要你何用?”

豆蔻,我还是很有用的。比如豆岭是男子,伺候姐就得我。

再比如,姐这么厉害,我不能落后啊,姐出门都不带我。

钱永宝伤,姐姐也不带他。

晚上,雨下大了,徐茉茶和扈伯载回的挺快。

钱霭英看女儿。

唔姐姐,我没睡,看我睁开眼。

徐茉茶抱着亲一口,闭上眼睡,给爹点头。

徐家良领着妻儿去睡。女儿大了,是不用爹领了。

徐茉茶卧室就在隔壁,一宿好睡。

早起,徐家良觉得不对,床头,一箱黄金。

我算是知道了,这世道,就是防君子不防人。这一箱黄金足有三百两。

平时是不用的,买田都不用。但家底,就是这么存。

徐家良看看,这金条没问题,和那赏的自然不同。

好比将来儿子、扈公子要用,我们也有一些底气。

钱霭英瞧一眼,当没瞧见。也不让儿子瞧见,君子,就离远些。

至少把他三观养正了,长大了再接触这些。

想想田江氏养的儿子,挺寒心的。

事实上,这和钱进喜、焦大生、有多大差别?

过去十七年不管,现在突然要管,就是一棵树,你也得使劲砍,才能找出主干。或者一块地,荒了十七年,那就是重新开荒。锄草、火烧,能用的手段都用上。

徐茉茶打扮娇娇软软,坐在屋檐赏雨。

屋檐的雨流到缸里,溅起美丽的水花。不论常绿还是没绿的,都在发芽。

百合长的挺快,茶花已经开差不多了,这艾草也长得快。

这场雨后,陆续就能摘了。开始可能少,不过清明后、长得快容易老。

呀呀姐姐,姐姐要香香。

徐茉茶抱着,香一个再香一个。

哦咿呀姐姐我们玩呗,下雨,就去书房玩。

不去,扈伯载在书房读书,挺用功的。

徐家良穿蓑衣出门忙,走在徐家村,才是最踏实。

桥上,有人拦着徐家良:“莉莉要嫁去建德县?”

徐家良不知道咋应。

这人热情:“我外甥今年十八,已经童生,家里宽厚。”

徐家良,这溪水有点大,不留神容易淹死。溪边河边每年都会出事。就像每年有被蛇咬。

转眼到了清明。

徐经朋友六个月,徐家良抱着去给祖宗上坟。

徐茉茶觉得搞笑,山上都是包子欢快,祖宗应该很欣慰吧。

回到家,都可以换单衣了。

虽然这时候经常变,热的时候出汗,突然又穿棉袄。

给我们伙子穿少,玩起来更方便了。

西屋,地上用木架干脆是架高了一层,毕竟地上是凉的,孩受不了。再铺上一层厚厚的,反正家里破袄、旧被子、当然最下面一层是草。

只要包子玩的好,几条旧被子没什么舍不得。

包子在地上爬,虽然爬的不很麻溜,他自己玩的高兴。

扈伯载由黄杨陪着,去给他娘上坟。回来。

包子抬头看他。

扈伯载在地上爬。徐茉茶抱着包子放在他背上。

呵呵咯咯咯,包子高兴坏了,挠挠扈公子的头。

扈伯载翻身,抱着舅乂子,好玩不?

好玩太好玩了。姐姐,你要不要坐?

徐茉茶抱着弟弟出来,这时候,花园最美,井也美。

老太太抱着外孙可高兴了。

外婆外婆我也可喜欢你了。外公在做什么?

钱老爷子没见过别的盆景,照花开、叶长的时候,再修呗。你原来想的这样,叶子长起来,它其实是这样。

你觉得这孩子宠着,长大了像畜生,就得经常修剪。

有些枝,还能插。前边作坊、城里客栈,到时都需要很多花木。

徐茉茶觉得,外公不一定喜欢不喜欢,农民种田,那就是需要。

钱老爷子也是种出一些名堂。至少长的都很好。

映山红开,红艳艳,映的一院子都是灿烂。

缸莲开始长,它倒是不用修剪,长起来,夏就能灿烂一夏。

蚊子。

徐茉茶随手一捏。

徐经朋友伸手捏啊捏,不知道捏什么空气,他就是捏的高兴,姐姐姐姐我捏的好不好?姐姐你再看我这样,呀捏住。

徐茉茶佩服,我弟弟捏住了一个娘亲。

钱霭英虽然还哺乳,但瘦些更好看了,整个人都活出光彩。

徐经朋友可喜欢娘亲了,尤其饿的时候,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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