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神女墓

几分钟后,公务机降落在和后世有天壤之别的京城机场。停了一个多小时,又飞往内蒙。

蓄谋已久的应彩虹,早就在内蒙机场外准备了一支庞大的车队,一个数十人组成的精悍队伍,随时准备出发。

等了几个小时,乘坐客机的王凯旋、大金牙、马克等人来到,车队直接开进了草原。

……

辽阔无际的草原起伏、广大,从天上向下看,像一个巨大无比的灰绿色翡翠,动人心魄。

沙漠的侵袭让草原的气候诡异难测,忽而狂风怒吼若疯了的狮子,忽而安静的如同闺房中的大家闺秀。

严重影响了车队前进的速度,傍晚才抵达环球矿业集团承包的草原。

傍晚的草原,彻底变了样,灰绿色的大地被娇艳的夕阳笼罩,随着时间的流逝,又一点点的暗沉下去。

夜晚的雾气,继而笼罩四野,让人的视野又变得朦朦胧胧的。

一个冷飕飕的帐篷里。

曹易坐在行军床上,左手握着符咒大全第一册,右手拿着手电筒,膝盖上横着一个半米见方的板子,上面有黄符、有没用过的毛笔,有空空如也的砚台。

“镇尸符”

曹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符咒大全上的镇尸符。

之前在佳士得拍卖会上,花了375万美元,把玉髓搞到手,就是为了制作眼前这个镇尸符。

深吸一口气,曹易符咒大全第一册放下,把地上装载玉髓的瓶子拿起来,打开,屏佐吸。

前晚闻了一次,后遗症持续了一天一夜,他可不敢再闻了。

把瓶子倾斜,将玉髓倒进砚台里,又拿起朱砂,倒进去,一阵混淆,有泛着清香的白烟冒出,根据系统之前给的信息,镇尸符的材料完成了。

“材料不多,不能出错”

曹易执笔,自语。

然后,画出的第一张符失败了。

接着,第二张符又失败了。

换成心智不行的人已经慌了。

曹易执笔,一分钟,两分钟,等心神平静,忘记了一切的时候,笔尖落地,符头成,一番笔走龙蛇,符胆成。

最后一收,笔尾现于纸上。

一股透着殷森、厚重感的吸力从镇尸符符上发出,曹易立刻就感觉身体的灵气,被抽走了一小部分。

哗哗……

镇尸符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后惊人的事情发生了,整个帐篷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曹易正皱眉着,空气中不断响起轻微的爆炸声,不用说是传说中的沟通了天地元气。

“成了”

曹易松了一口气。

有符咒在手,面对千年僵尸便有了自保之力。

考虑到一张符咒难免有失,曹易继续画起来。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张符花的时间比第一张要快的多。

在曹易画了十多张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疲倦袭来。不知又是玉髓作怪,还是画镇尸符,消耗过大。

把东西放下,曹易倒头就睡了。

次日一早,曹易被一声爆炸的声音吵醒。

“开始了”

曹易翻身下床。

根据剧情,不懂分金定穴的王凯旋,把草原炸成麻子脸的行动要开始了。

“道长,你醒了嘛?”

洋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曹易拉开帐篷的拉链,看见冻得小腿发青的洋子瑟瑟的站着。

真是美丽冻人!

“道长,那个王凯旋什么都不懂,乱炸一气,尊师让我来问问您,有没有办法?”

洋子说话的时候,神态中尊敬中带着畏惧。

“胡八一还没来?”

曹易故意问。

“没有”

洋子有些气恼。

花了几十万,懂行的没来,来了一个说大话的废物,她感觉自己被耍了。

“好吧,贫道随你过去看看。”

曹易说道。

洋子在前面带路,没走多远,就来到一个山坡上。

不远处,应彩虹、马克和一帮手下肃立,在他们身旁,穿的花里胡哨的大金牙特别的扎眼。

几十米外的一座稍微矮一些的山坡上,拿着通话机的王凯旋正在瞎指挥,草原上不时会炸起一个难看的大坑。

“这个骗子”

洋子拳头紧握,咬牙切齿。

“过去”

曹易朝应彩虹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前后多次显圣,没有白费。

不管是应彩虹,还是马克、大金牙,都面露恭敬之色。

“道长”

“道长”

“道长”

三人带头喊了一声。

后面几十个穿着衣服,工作服的人跟着喊了一声。

在这空旷的天地里,传得很远。

曹易感觉自己有点像电影里的黑帮大佬。

砰,又是一声爆炸声,远处飘起一个小蘑菇云。

呃,又一次失败了。

忍无可忍的洋子,上前一把抓住摸金校尉的经纪人大金牙,表情很凶:“你找的这个摸金校尉是不是骗子?”

大金牙一紧张就喜欢胡说八道,还没个完。

洋子大怒,一脚踹在大金牙的胯下。

“啊”

大金牙捂着裆部,发出惨叫声。

在场的男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洋子从旁边一个穿西服人手里夺过一个通话机放在大金牙的旁边,声音冷硬的说:“王凯旋,听到了吗?”

几十米外的山坡上,王凯旋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接着通话机里面传出王凯旋愤怒的声音:“为什么打人?”

洋子冷笑一声说:“打人是轻的,按照合同里面的条款,你找不出墓在什么地方,我会把你们活埋在这里。”

“什么破条款,不就是找墓门嘛!”

通话机里面又传出王凯旋愤怒的声音。

“那就快点找出来”

洋子声色俱厉。

“道长,您怎么来了?”

通话机里面传出王凯旋惊喜的声音。

洋子一愣,抬头看去,才发现曹易不知什么时候去了王凯旋所在的山坡上。

“来看看你,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到墓门?”

曹易一边打量着清晨的草原,一边表情轻松的说。

“分金定穴,一向是老胡的事,我根本不懂。”

王凯旋放下步话机,挠挠头,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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