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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噎住了

回到群芳院之后,容祁与凤天歌晚膳皆无甚胃口。

但是对于容祁来说,自己不吃饭没什么,自家媳妇不吃饭那天是要塌下来的!

于是容祁在自己没有心情吃饭的前提下,硬是做了一道‘共枕眠’给自家媳妇。

何为‘共枕眠’?

就是两块豆腐做枕,两条鲤鱼共眠。

房间里,凤天歌盯着‘共枕眠’看了好一会儿,忽有感慨,“我发现你最近做的菜,都很形意啊!”

容祁没发现,“我就正常做的呀,你尝尝。”

凤天歌蹙了蹙眉,“你昨天做的那道叫什么来着?”

“同船渡。”容祁毫不犹豫道。

那是一道由萝卜雕成的红色小船,里面坐着两个大红的四喜丸子。

“前天呢?”凤天歌又问。

“比翼枝。”容祁还记得那个比翼枝的食材,是他偷了屈平的两根千年人参须子,跟一小块紫灵芝,两根人参须子纠缠在一起,灵芝被他雕成一朵花。

“那你明天打算做什么?”凤天歌饶有兴致看向容祁,好奇问道。

这能难倒人款好手艺高的容美人……

容世子么!

“直须折。”

容祁这形意的菜式真的是,他只道‘直须折’,凤天歌立时想到那句‘有花折时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不用问,容世子后天的菜式定叫‘子孙满堂’。”

对于凤天歌的猜测,容祁摇头否定,“子孙满堂太快,子满堂就可以……”

感受到来自对面的谜之凝视,容祁顿时脸红,“咳……莽原这菜式名也太奇怪了,是吧……”

凤天歌拿起筷子,夹了‘共枕眠’里面的豆腐,“没想到孔韦武功那么高。”

聊到正事,容祁脸上那抹绯红渐渐散去,“他那暗器也是了得。”

“想来白天的事孔轩已经知道,我现在有些不确定,孔轩会不会动摇。”

凤天歌想到这里,将筷子夹着的豆腐直接搁到碗里,并没有吃,“单凭千秋他们的轻功,并不能阻挡孔韦的暗器,哪怕到时候他们想跑,也没有十足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容祁沉默,他想到了孔韦的暗器。

“对了,你之前与孔轩有过接触,他有没有可能也会武功?”凤天歌的这个猜测没有丝毫依据,仅仅是她的愿望而已。

每次想到‘阿三’,容祁就在心里咒骂一次。

他这一世英明,全都毁在那货手上了!

“应该没有,除非他刻意隐藏。”

容祁与凤天歌的愿望刚好相反,他是打从心里希望孔轩不会武功,否则孔轩武功高强这六个字,又将在他的一世英明中,划上浓重的墨笔。

此时的凤天歌,显得有些无奈,“如果孔轩放弃,那我们也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如果孔轩放弃,我杀孔韦。”容祁突然抬头,字字如冰。

凤天歌一时惊讶,亦不解,“为什么?”

“他可以威胁我,哪怕打伤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他不该威胁你。”这一刻的容祁,眼中光芒透着难以言说的凌厉跟冷寒。

只要想到彼时攒尖屋顶那一幕,容祁肺腑便似燃起一团无明业火,孔韦选的方向不是偶然,他在向田伯示强的同时,又何尝不是给凤天歌一个下马威!

容祁素来不是冲动的人,他承认对于那枚暗器,他无力招架。

但他不承认对孔韦,他无计可施。

想弄死孔韦,他还是有一箩筐的办法的。

“吃饭。”

凤天歌低下头,有那么一瞬间,眼泪就要溢出来了。

容祁以为凤天歌不相信自己的话,当下绕过去,“本世子说的是真的,如果孔轩放弃,我保证孔韦就算走出莽原,他也走不进孔城!”

“知道了。”凤天歌只低头,吃碗里豆腐。

只是凤天歌越是这样,容祁越觉得不踏实,“我都想好怎么做了,阎王殿里的那个阎王欠我一个人情,我且在阎王殿找几个人冲在前面给孔轩送人头,等他暗器用完我再登场,亲手宰了他!”

“哦。”凤天歌一直感动着,眼泪往上涌,豆腐往下噎。

这一没噎好,就给噎着了。

“咳咳咳……”

见凤天歌狂咳不止,容祁立时抬手拍其后背,“歌儿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吃太快,哎呀忘了提醒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凤天歌是真给噎着了,豆腐就卡在喉咙位置,咽也咽不下去。

眼瞧着凤天歌脸色有些发紫,容祁惊恐之下猛然拉过自家媳妇,薄唇狠覆过去。

唇齿间的摩擦并没有让凤天歌诧异,她诧异的是容祁动作从来没有这样粗鲁过,疯狂吮吸的力道令她毫无招架之力,卡在喉咙里的豆腐也不知怎滴的就那么滑下去了。

容祁在吸,狠狠吮吸,表情那样严肃。

凤天歌原想推开他,这个念头只闪现一下便被她生生压下去。

为什么要推开!

难以形容的麻酥感自心底攀升,凤天歌情不自禁伸手,揽住容祁,纵情感受着来自唇齿间的争伐掠地,抵死缠绵。

肺腑,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然在下一秒,容祁突然停下来,眼睛直直盯着凤天歌,睫毛在眼睑的律动下眨呀眨,“好了没?”

凤天歌就只停顿一瞬,便将容祁拉回来,略肿的红唇狠覆过去。

激烈的纠缠,纵情的宣泄!

容祁是个男人啊!

他好歹也是个男的对吧!

凤天歌的热情瞬间将容祁长期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渴望解放出来,他忽的起身,呈居高临下之势,手掌情不自禁撑住凤天歌的后脑,稍稍往前抵住。

渐渐的,经过疯狂纠缠的浓烈,两个人的动作缓了下来,细细环绕,深清摩挲。

容祁撑在凤天歌后脑的手将一只发簪抽出来,如瀑长发洒落的瞬间,他的唇移到了凤天歌丰厚的耳垂……

自重生伊始,凤天歌鲜少这样放纵自己,她总是绷着心里那根弦,这条路上哪怕只是打个盹儿的功夫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可她也有累的时候,也渴望卸下满身负累,哪怕只是一刻。

只是这一刻也好!

情至深处,容祁的唇缓缓下移,亲吻着所到之处的每一寸肌肤。

就在这时,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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