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苦海无边,幸亏,回头是你!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苦海无边,幸亏,回头是你!

“咳……恭喜会长,恭喜会长,鄙人愿意礼金翻倍,出一千万祝贺双喜临门!”

“对对,我也出一千万,恭贺协会两百周年庆典和陆会长定鼎宝座。”

“陆会长真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

这些大佬都是人精,立马乖乖的大把礼金奉上,谄媚恭维的话像流水似的泼出来。

而陆玄霜不语,脸上的表情满是威严,美眸中更加闪亮,权利的滋味就像一剂大补药,让这个女人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和活力。

……

庆典之后,被陆玄霜派人送出神殿的宋旗锐真是欣喜不已,嘴里一直在念叨着:

“厉害啊,真是厉害,没想到咱们华国出了个这么年轻,这么厉害的高手。以后,咱们华人街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是是,好厉害,佩服!”

几个跟随的年轻人,个个都是信心满满,昂首挺胸。

现在连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降头师,看到他们都很客气有礼,和之前的喊打喊杀,完全是两个模样。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神奇的帅哥项少龙所赐!

宋旗锐一行真是打心眼里感激不已。

神殿中的降头师都已经散去,陆玄霜也已经离开。

偌大的神殿中空无一人,死寂无声,满地的残肢碎片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只余下黑褐色的血迹。

忽然,神殿地板某处抖动起来。

“呲呲呲……”

大理石地板上的血迹,竟然像被什么无形的吞噬力量所吸纳,一点点,一点点的往那一处汇聚过去。

如果有人仔细一看,神殿中那处地板上显露出一个巴掌大的狰狞鬼脸,张大嘴巴,把那一点点的血迹慢慢吞吸进去。

那张原本死气沉沉的鬼脸,在吞噬掉那些黑褐色血迹之后,和刚才相比,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丝要活过来的气息。

隐隐约约,有一阵阵凶煞的黑气在空无一人的神殿中弥漫起来,仿佛江河上的波涛涟漪,在荡漾着。

等大理石地板上的血迹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的时候,那张鬼脸居然诡异的一笑,然后化作一股淡淡的青烟飘荡着,飘荡着,消失在神殿外的。

……

“咳咳……咳咳咳……怎么回事,喉咙好痒!”

“对,怎么回事,咳咳……我也是,头还疼。”

“完了,肯定是感冒了,发烧了!”

距离神殿几里外是一个小市场,市场里人头攒动,忽然有不少人剧烈咳嗽起来。

看他们那个架势,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感冒传染了,卖完菜去找医生看看。”

“我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咳咳……”

因为降头师协会神殿中弥漫出来的古怪青烟,导致外面有不少人被感染生病了。

在这些被感染了的人群中,他们并没有发现,在身体上某个隐秘的部位,比如脚板底,咯吱窝,头皮上……或者其他的地方,一一出现了半个指甲大小的狰狞鬼头印记。

如果项少龙能够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发现,这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蛊毒。

不为人知的是,这种很厉害的传染性蛊毒是黑蛟婆在挖掘千年古墓中,和护身项链一起得到的。

蛊毒属于远古岁月中的某位修士,所以黑蛟婆在临死之前,还叫嚣着要和大家同归于尽。

这种恐怖的传染性蛊毒,已经在神殿周围的普通人群中无声无息的传染开。

染上蛊毒的人,最终都会全身脏器溃烂而死。

……

老树村的一处中式园林中,已经回家的项少龙,正和林月瑶互相依偎着,携手散步。

夏日清晨的朝阳并不是十分炎热,反而暖暖的。

这座郁郁葱葱的中式园林,是苏家设计大师手笔,郁郁葱葱,亭台楼阁,石桌石凳都极有传统特色。

“龙哥,听说明天要下雨,天气不太好。”

林月瑶穿着连衣裙,满头青丝在头上挽了个发髻,娇艳动人的俏脸上显露出来高贵典雅。

她轻轻的依靠着项少龙,美眸中满是幸福的神采。

“下雨就下雨吧,也没什么。和人生的风雨无常比起来,一点点小小的雨又算得了什么。”

项少龙把林月瑶揽在怀里。

“怎么了?龙哥,好像你很感慨啊。”

林月瑶有些担心的问道。

“哈哈。”

项少龙笑了:“没什么,就觉得人生如同苦海,苦海无边啊!幸亏……”

说到这里,项少龙住口不说了。

“幸亏什么?”林月瑶连忙追问,项少龙越是这样藏着掖着,月瑶倒是越来越担心了。

“幸亏……”

此刻的项少龙哪里还有在降头师协会大杀四方的模样,温柔的笑了笑说:“苦海无边,幸亏,回头是你!”

“唔!”

林月瑶哪里经得住项少龙这么撩人的情话,精致的脸蛋上一下就红扑扑的,幸福的感觉就像迅速涨潮的海水,漫过沙滩,彻底淹没了女神的心房。

水汪汪的美眸中脉脉含情,月瑶主动送上了自己的性感红唇。

金色的朝阳照耀下,这对痴情男女,紧紧拥吻在一起。

过了好久,两人才慢慢的分开。

忽然,月瑶微笑着说:“龙哥,你不去看看宝儿吗?她最近都到家里来找过你好几次了呢。”

“宝儿?好吧,我反正没没什么事了,等会去接她。”

想起慕容雨,项少龙有点头皮发麻,不过他觉得还是要去看看慕容宝儿。

那小丫头这么小就有极其恐怖的异能,这种潜力不可限量,甚至可以说是恐怖。

所以,绝地不能被带歪了。

……

傍晚的阳光已经褪去了白天的炎热,白马镇上的来宾旅馆客房内。

一个三十来岁的国字脸中年男人从床上起来,慢条斯理的穿上了衣服,里面是岛国人常穿的短服,外面套上了一件丝绸的长衫。

这身打扮从外面看起来是汉服的时尚款式,里面却是岛国的内里。

床边还有一把小小的武士太刀,他把太刀插|进腰间,舒展了一下身骨,嘴里喃喃自语起来:

“八嘎!那个该死的女人带着我女儿到底去了哪里……按照传承来看,我的后人中竟然会有神之血脉……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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