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忽悠催人泪下

“呃,这个嘛,不急,不急哈。

在这之前,我要和你一修道之法的差别与重要性。”

珩贤子着话提起紫葫芦往嘴里灌酒,存心吊胃口。

一脸的悠闲,惬意与享受。

就像是喝了琼浆玉液似的,显得无比的陶醉。

乍一看去馋死人。

可是王浪军这会被他勾起了修炼欲望,哪里看得了他的享受模样,有点抓狂的道:“前辈,这不好吧?”

他嘴上这么,心里甭提多郁闷了。

这老顽童存心摆谱,阐述修道之法怎么怎么稀有,珍贵,难得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提高资本,便于老顽童漫要价么?

至于这样么?

咱是什么人?

讲仁义,有信誉,值得下人敬仰的人物,能少的了你的好处?

和咱玩这套不嫌跌份么?

直不就行了么?

有意思么?

珩贤子坐在亭子顶上,压根就没有看他一眼,一味地喝着酒,仰头欣赏着自己激发出的五行阵撑起的荧绿色光膜,自顾自的道:“到修道的重要性,首先要明白两点。

第一点,概念问题。

这个概念指的是修炼本质的区别。

乍一听不就是修炼吗?

练气以前为纳气入体,由五心入体,经过经络运行在体内炼化之后,存于丹田之中,形成内劲储存起来备用。

似乎和练气一样。

看似同样是在汲取地间的灵气,淬炼筋络与体魄,除杂存精。

正解是这样的。

不过你要明白一个道理,练气之前的身体是凡胎。

凡胎的体质无法融入地间的灵气。

或者灵气更为高贵,根本不受人类的支配。

白了就是吸收消化不了,吸入体内也是白搭,吸多了还致命,把自己给玩死了。

而达到练气的体质,体内的每一份机理都可以融入灵气了。

灵气是地之精,一种本源物质。

地本源,淬炼骄。

第二点,境界眼界。

这两个词汇放在一起,看似是两个意思。

其实在概念问题上,这两个词汇表达的是一个意思。

意思是着眼地的视野。

白了,用心神开眼,迎接地万物。

这是打破只练体魄的界限,不破不立。

唯有打破了这道心神枷锁,才能迈出练气的第一步。

虽然练气期同样要修炼体魄内的一切机理,但是练气士是以自身为媒介,桥联地修炼壮大为基础。

打比方,人体就这么大,所能吸收的灵气有些。

无论你怎么淬炼身体,身体的局限性生就了。

也是身体容量有限,想要打破这个容量的极限,就必须找到方法,增加体内的容量,才能继续提升修为。

否则都是徒劳。

因此,练气就是把身体当作一个地来修炼,让体内每一机理,分子,都拥有星辰一样的容量。

再组成阵势,开辟空间容纳更多的本源之气。

如此日渐壮大,可容地万物。

这才是修炼的概念。

你听明白了吗?”

“差不多吧,不就是把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当星辰练起来么?

再把每一个细胞星辰组成地星域大阵,容纳星辰大海,那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咱想想还行,一步步来,行不?

先谈功法……”

王浪军侧眸着他直翻白眼,真把我当傻子啊?

咱可不是好高骛远的人。

这种事情更吃饭一个样,一口一口的吃。

要不然会撑死饶好不?

尽扯一些没用的。

他是听得心烦,抓狂了。

看得英子含笑不语,也不解释,看着他们一老一耍宝,蛮好玩的。

珩贤子听他的语气不对,举起紫葫芦挡在他的面前,止住了他往下的话,话锋一转:“你急啥?

年轻人就是毛毛躁躁的,耐不住性子。

像你这样还想修道,省省吧。

哪一个修道之人不是打坐修炼,一坐少则一宿,多则上月数年的苦修。

你以为修道是喝凉水啊?

往嘴里一灌就行了?

你做梦去吧。”

不是,怎么听着不对啊?

讲道就讲道嘛,怎么着着就开始教训人了?

这是招谁惹谁了?

有木有搞错。

以往是自己训别人,今个挨训,这差距?

这心境,心情,心气,心魂,怎么这么不顺畅?

王浪军盯着他单手把紫葫芦挡在眼跟前,闻着刺鼻的酒气,熏的一个头两个大。

其实是心气不顺气的。

好吧,且不他撞上老顽童,开始受虐了。

此时此刻,皇宫御书房内有了变化。

刚才,李世民听着王泰大义凛然的请旨前往疫情之地,玩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把戏,听懵了,不明白呀?

这是闹哪样嘛?

好好的跑去疫情之地干嘛去啊?

送死啊?

可以,但朕敢让你去生死吗?

你死求了,王浪军还不得把朕活撕了?

或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内斗可以有,但肯定会一致对外的。

白了,自家的人,自己可以欺负,别人不校

这是原则性问题。

自家人内斗那是争权,利益纠纷,打生打死也不会打死人。

但家人被外人欺负了,不好意思,暂停内斗,先把外人灭了再关着门玩内斗。

反正不能让外人欺负了。

真被外人欺负了,尊严面子损失大了,以后哪还有脸见人啊?

因此,李世民算是看出来了,王泰应该是在玩以进为湍把戏,当不得真,也不能当真啊。

当真了,害死王泰,岂不是要王浪军打上门来啊?

想通了这一节,李世民坐靠到太师椅上,抬手捏着太阳穴,头疼的道:“不行,朕派谁去疫情之地,也不能把王爱卿派去送死啊……”

“皇上明鉴,若是皇上不派臣去疫情之地,怎么像我那不孝子交代?

那个不孝子给皇上出难题,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若非臣打不过他,臣早就冲上无量宫把他打残了,在交给皇上处置了。

为此,臣对皇上有愧啊!”

王泰着话就流下泪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很是伤心。

整得魏征都信了,陪着用袖子擦眼泪呢。

还有杜如晦,房玄龄几个大臣,都哭了。

为啥呀?

他们一个个学富五车的,哪一个不是胸藏沟壑之辈,怎么可能被王泰唬弄,忽悠了?

其实这是明摆着的事。

因为王浪军给李二传来木块书信,言词犀利,隐有勒令李二处理王浪军与王泰的父子关系。

这种事情,李二不能干啊。

干了就背上骂名,还打破了他用王泰牵制王浪军的真意。

可是李二不办,还怎么去请王浪军奔赴疫情之地,遏制疫情,拯救下人啊?

因此,李世民是被王浪军架在火上烤了,左右为难,怎么办?

这不,王泰请旨前往疫情之地,只为了暂缓王浪军解除父子关系的事情。

毕竟王泰的人都走了,还怎么处理啊?

而王泰直入疫情之地,是想把王浪军引过去遏制疫情。

为什么这么呢?

只因王浪军与王泰的父子关系还在,父亲去送死,王浪军能不去救人么?

显然得去,必须得去。

王浪军不去,王妈也会要他去。

所以王泰是在给皇上分忧,一箭双雕,吃定了王浪军。

多忠心的人?

一下子就把几位大臣整哭了。

感动大唐有王泰这种忠于皇上的人,不惜冒死为皇上分忧,舍身忘己,令人钦佩。

感激王泰替自己解决了难题,解除了死亡危机,救了一家老,能不感激吗?

羞愧自己饱读圣贤书,成嚷嚷着报效国家,忠于皇上什么的口号,临了退缩了,还不如人家王泰,一介庶民来的忠肝义胆,羞于见人啊!

这会儿,御书房里的所有人都在心里给王泰点赞,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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