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进去搜,看有没暗格

彩旋被他捧得脸蛋很疼,想掰开他的手,又没力气掰开,只好说道:“好好好,是我瞎说,那你告诉我,你是谁,你以前不会是那种万人敬仰的道士吧?”

影没松手,把彩旋的脸像压面团一样,压成猪头,彩旋被迫噘着嘴与他近距离的对视。

听到万人敬仰,影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彩旋真想拿东西塞住他的口,不让他笑出声来。

“不,是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万人敬仰,懂了不,小姑娘?”那明明很和蔼的脸孔,如今变得狰狞,让彩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怎么可以这么虚伪?这披着羊皮的狼,不,是狐狸。

“即使是一只小蚂蚁,我都不舍得杀死它,只会把它吹走。但女人,”他没再说下去,可他眼里的恨意却越来越浓,似乎即使杀光天下的女人也解不了他的恨。

这是一种被被弃的痛,陈彩旋因为理解背叛的痛,所以同情地瞧着他。她心里暗叹了口气,却又爱莫能助。

面对背叛,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不同,彩旋选择放下恨,寻找另一段属于自己的幸福。但影,却因为自尊心太强,放不下,化成解不掉的恨。

影终于松开了手,对着她呵呵笑了出来,眼里带着点泪花,有点像疯子。

彩旋见他如此,呐呐地问道:“她,现在怎样?”

“过得很幸福。”他的神情里有着丝落寞。(本文在http://。readnovel。/partlist/。html首发连载,请支持,来这订阅留言。)

“你要报复,该找她,打她一顿,要不让火影吃了她的灵魂,这不是就解了你心头之恨吗?否则,即使火影吃了多少女人的灵魂,都解不了你的恨。”冤有头,债有主,干嘛要连累她们这些好女人呢?

影,恍然大悟地看着彩旋。是啊,怎么从来没想过这样做?突然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怎么都不找正主报复,却只是一味伤害其他女人,取得心理平衡?再深思一层,他竟然犹豫不决地看着彩旋,不敢吭声。

彩旋仔细地瞧着他的脸色,认真地说:“不舍得伤害她是吗?因为你还爱她,因为她离开你,有部分原因是你自己造成的,所以你不敢恨她,只能迁怒到其他女人身上是吗?”

影抬手,就想掴她一巴掌,这女人,还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说话不分轻重。

彩旋一见他要打,已经脖子一缩,头低下,两手抱着头。不能再让他打脸,否则毁容了,将来谁肯要她?

影的手,到了她头上顿住,改为敲了她一记,才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她却不认同的事情而已。”他轻叹一声,无比的懊悔和无奈。但想到,历史即使重演,他断然不会为她而改变决定,才又释然地笑了笑。

彩旋擦了擦眼睛,不是吧?他笑,他竟然笑?

见他心情大好,她当然得抓紧时间做说客。

“影,我说,其实只要凡人,总有阴暗面,但做事得有分寸,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过得了别人才好。你一面是大善人,另一面却是那么的丑陋和虚伪,我想任何女人发现之后都会受不了的。”

影那眉心已皱成了一个“川”字,咬牙切齿地瞧着彩旋,两个拳头的骨节都成白色了,但他还是压着那道火,没发作出来。这女人是头脑简单,还是非常有勇气?难道她不知道这样说话,已激怒他了吗?

瞧着她半边脸又红又肿,她眼里明明对他有着惧意,却又逞强地不肯低头,那么的倔强不服输,总想把他说服,简直就是个不会见风使舵的笨蛋!

影不自觉地笑了笑,双手交叉横在胸前,才凉凉地说道:“小姑娘,我吃盐多过你吃米,你想什么我会不知吗?你别想了,我不可能放你走。”瞧了瞧熟睡的火影,他才继续道:“好歹火影是我的产品,我不可能看着他毁灭的。你,我留你有个老死的肉身,算是开恩吧。”

影说完,不顾彩旋的跳脚抓狂,抬脚就要跨出去,却在半空又缩了回来。只见他抿着双唇,神情严肃地看着外面。彩旋本要紧跟他出去,却见他这异常的表情,才随着他的眼光望向墙外的房间,灯光明亮。这灯该是刚才影进来前开的吧。

木门正被缓慢地推开,这过程,彩旋很想笑。什么贼那么倒霉,竟然偷到影的地盘上,那不是想求死吗?

但当她看到一个矮型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轻地抬脚走进来,东张西望时,她笑容僵住,再也笑不出来。

陈旭维和梁一斌怎会跑到这里来?她忍不住满腔怒火地看向影,真想大骂他一顿。靠,你要我的灵魂,还把我的儿子也拉过来,这厮简直无人性。

正要张嘴质问他,没想到影却严肃地问道:“他们是谁,怎会找到这里,你认识吗?”

正常人类,也许会说“是啊,他们就是我的人,你怕了没有?怕了就放我出去”,但彩旋瞧着他,他过于的冷静,总让她觉得有点阴森,她实在担心外面那一大一小的能力,无论心理还是武术方面都强不过他。所以,她竟然本能地摇头说道:“不认识。”

两人再度看向墙外,他们正向室内喊叫着,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口型,彩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斜睨了影一眼,见他没变脸,她的心才安定了下来。幸好,这男人不会唇语,看不懂口型,否则她可能立即就被打毁容。

梁一斌牵着陈旭维的手,站在房门口,俩人把这房子打量了一番,但这房子除了床和桌凳之外,不似有什么暗道可言。

可是,梁一斌明明就是追寻着彩旋的味道,以及维维的直觉,朝着这方向走来的,怎会来到这里,又不见人了呢?

喊着陈彩旋的名字,喊了好几遍,怕惊动其他人,又不敢大声,但又怕彩旋没听到,压着嗓门叫了几回,都没听到彩旋的回应。维维有点迷茫地看看一斌,问道:“梁叔叔,怎办?”

一斌冷静沉着的思考了一会,完全不像他追求彩旋时的那个吊儿郎当的不羁样。没多久,他简短地说:“进去搜搜,看看有没暗格?”

维维爽快地答了句“好”,就什么都不想地往房内走去,走了没几步,却被一斌扯住了手。

维维有点困惑地回头看他,一斌似被撞击一样,连退几步,退回原地,但依然没松开他的手,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在这站着,你一个人进去搜索能行吗?”

维维不禁有点生气,以为一斌是怕死,想打退堂鼓,但是却发现一斌的眼珠骨碌碌地转,很认真地边观察这里的情况边问他意见。毕竟彩旋与他没任何关系,能为她挡一刀已很难得,总不能现在还强求别人入虎穴?所以,维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一斌紧抓着他的手,就像变戏法一样,从衣袋内掏出了一条麻绳,绑在维维的手上,严肃地说道:“一有危险,立即退回来,保着命,才有希望救回你妈妈,知道吗?”

维维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斌这才放心地松开了他的手,让他进入房内,自己却一直站在门口,严阵以待。

他一边指导着维维怎去敲,怎去摸,寻找暗格,一边四处打量着这貌似简陋无比的房子。房子内还残留着彩旋那若有若无的气味,彩旋似乎真的不在,如果在,那气味应该是持久地留在这,也就是说她的确不在这房间中?

想想,他们找来这里的时候,那气味就断了好几回。如果不是他们和任震飞三人,决不放弃,估计没法找到这个彩旋曾逗留的地方。

这房子,并不算显眼,但对于道观内的建筑来说,也不算很隐蔽吧。它挨着后门旁边,要偷偷运来或送走一个人,的确也不算难事。

“维维,有没发现什么异常?”在这里搜寻了好一会,仍没发现什么,担心被人发现有危险,一斌便问道。

维维有点气馁地摇摇头。

一斌向他招了招手,说:“我们先回去,等会与任叔叔汇合之后,再看看怎么办。”临走前,一斌又望了房内一眼,总觉得这房有点古怪,有点阴森,有点妖气,但桃木剑却在。连他都不能进去,为何那妖却能在那?

他们开了房门那么久,彩旋的气味一直是若有若无,并没有逐渐消散,也就是说房子肯定有暗格?前后结论又是那么的矛盾,一斌不禁皱紧眉头。他牵着维维的手,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这个房间。

走了没几步,却见任震飞和一位道人向他们迎面走来。

“任叔叔,我们找不到,”维维一见震飞,就急着告诉他结果,但梁一斌却赶紧扯了扯维维的手,打断他的话,说道:“找不到那道士。”

震飞意会地点头,才转而对身旁的道人说道:“紫云道长,请问这房间的主人在哪呢?我这个朋友,想找他帮忙做做法,不知道可行?”

紫云道长头戴黑色的九梁巾,穿着白色道袍,剑眉丹凤眼,神情庄严。此时,只见他瞧了瞧那房间,有点讶异地说道:“你们找无影道长做法?”

梁一斌忙上前说道:“是的,前天,我们在街上遇上他,他让我们来这找他,还给了地址我们。”

紫云道长,有点疑惑地望望天色,然后一斌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孩子晚下课,但事情又有点急,才这个时间找他,是不是不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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