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也有几位从未了解或者从未有过这样的烦恼的贵女,则是一脸的嗤笑的神色,想来也是,这蒋玉虽然还是未及笄姐,却当众将这些弹奏到众人这里。还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存在。

这个世道,注定了妻以夫为的。

人们笑的无非有两种,蒋玉一位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将这样的情感描绘的如此清楚,到底是她家中如此,还是,她曾今看过什么故事吗?

台下贵女们轻声言语,贵公子这边却也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男子娶妻纳妾,这些都是礼法上所被允许的事,当然,他们亦然是乐在其郑不过,从前从来不曾注意到的事情,今日却是听蒋五姐提出来了,一时,在众的除了真的六皇子和温雅的太子还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其他的几位皇子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对于他们来,女子在他们眼中不仅仅是一个他们院内饶身份的,往往还有这名女子的自身的才艺性情,德才是否兼备,更重要的是,女子身后的家世,究竟能为他们带来多大的礼仪。

可是,今日却被蒋玉这般不客气地指出来,想来谁的脸色都不会太过好看。一旁的友人笑了笑,“没,我胡呢,莫要在意。”

看着朋友满脸笑意的讨饶模样,顾明知轻轻在心中叹了口气,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正在独自弹奏着绿绮的豆蔻少女,虽是满目风华,可到底也掩盖不了那娟秀精致的眉眼间,那抹可察觉出的稚涩。

青嫩的美眸,雪白透肌的肤色,淡粉的唇釉,这般年纪,就已经快要比超过与她大三岁的同辈姐姐的名头,又加上她的身后,还有蒋国公府和外祖陆正候府做靠山,这些都是她的价值。

看着蒋玉一个人在台上从容不迫地缓缓弹奏着,再一次变换。

其实,之所以有些奇怪与她的单独表演,也是有原因的,一来都是,琴瑟和鸣,并不是琴与瑟共同弹奏才是好听,而是,光琴音,难免孤寂。此时若是能有另外一段乐器相和,想来也是更有味道。

再者,母亲一向注重于他的观察与自己本身的能力。

顾明知抬头看了前方坐着的属于生贵胄的几位皇子一眼,他不相信,他顾明知都能听出来的琴音里的另外一层意思,而这几位从都学会一事多意的太子皇子们会听不出来。不过,到底皇上还是有些理智的,蒋琛的做法并不符合常理。

对于蒋琛,皇上自认为还是非常了解的,若是他真的想要那从龙之功,就根本不会隐藏女儿这么多年,一个才貌双绝,家世强大的女子不是更加让人注意?再者,他这女儿现出真容的时间也不对啊,如今皇位的最有力的三位竞争者都已娶亲,莫不是这蒋韫是特意打算让女儿做?依着满京都都知的蒋琛对他唯一的嫡女的宠爱程度,这根本就可能。

不过不管如何,只要蒋琛依旧是那个始终坚守的保皇党就好。

只是如今一来,他的那几个儿子的心思又要活泛了啊。他当年得到皇位不容易,现在自然也是分外珍惜了些,根本就不想这么快就退位让人。再者,没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当继承人是所有帝王的悲哀,可是,如果优秀的儿子太多,也同样是所有帝王都可预见的悲哀。

儿子太优秀,就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简单的距离那个位置近有一步之地停下。能得到那个位置的,只有争斗,能者居之,而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儿子争斗的头破血流,自相残杀,这其中的痛苦又有谁能懂得。可是,太子亦有些诧异的看着紫竹林的方向,他现在,究竟又是想干什么?悠扬的箫声不断,合着蒋玉的琴,琴高箫随,琴低萧亦然。意外的和谐自然,似乎它们本来就是为一首曲子的合奏,不分彼此。

六皇子嘟着嘴,不满地看向紫竹林中的方向,“他这是想干什么?母后怎的也不去派人阻止他啊,他这也吹的太差了吧,完全就是辱没了五姐的才能啊!”

太子默默看了六皇子一眼,没有话,他是从哪里听来的别人吹奏的不好听的?依他听来,倒算是难得的佳乐,至少,于他习萧多年,也是远远不及的。

只是难免诧异,那位看起来并不像如此多事之人,莫非真如六弟所那般?

可无论如何,那位与蒋五姐之间,根本毫无可能。

太子扭头看了六皇子一眼,心里有些知道他一时的心思,朗朗少年,最是美人难过。依他看来,六几番为这蒋五姐话,其中很大的原因,想来也是那五姐的盛人之貌吧。

无意识看了眼台上弹奏的女子,鬓发微扬。

在不知是何人中途萧来的情况下,仍是处之安泰,不见丝毫无措,就像是这场表演本就是事先安排好的那般。

若非他肯定,那位不是位会与闺阁女子玩这些的人物,怕也是会这般以为的。除却那位的反常,这位京都盛传的无颜无德之女,今日展头露面也赌上是令人大开眼界,是位奇女子。

“六弟,莫要非议。”

见着六皇子还是有些愤愤然,太子无奈提醒。可是,接二连三,府里每每为这位蒋五姐而特意请来的名师,总是不足月余都以各种理由推脱离去。如此反常,就算蒋国公将此事一压再压,也是抵不住他人满心的诧异与好奇。

有人特意去向那些已经请辞之人套话,稍稍打探,便能发现端倪了。

能被蒋国公府请去教学的,大多都是当代的名师大儒,名声斐然。

然而不管是在外界有固执之名还是素来温和的人,只要一提及这位他们曾经教导过的国公府千金,蒋五姐蒋玉之时,他们的反应却是出奇的一致。满脸的高深莫测,直这位蒋五姐,他们才疏学浅,是教导不得了。

教导不得!是自己所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欲再问,他们却摆摆手,再不言语。

不多时,京都轰轰烈烈地传出了蒋五姐,这位曾经的之骄女,如今已是变的蛮横无理,才斐不存的道消息。

不相信?

多位曾教导过这位蒋五姐的名师大儒,都未能成功教导这位名门贵女超过足月的时间,且直言过,蒋国公府的五姐,他们教导不得。若不是真的娇蛮无理,目中无人,又怎会气的没有一位愿意留在蒋府,继续教导?

一时,蒋家的这位之骄女,前一刻堂,后一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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