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现在她还没有察觉出穆连城突然之间和蒋玉到底在什么,又是聊了些什么,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她呵呵笑着,“原来如此,方才只是远远地听了姐姐提到后山寺高僧的事情就一下子忍不住出了声,但是打扰姐姐和皇上的谈话了。”虽然还不知何故,可是方才她才是刚刚被穆连城敲定了,在她的身边放上了几个属于穆连城心腹的眼线。

如今她刚刚才到,万事不明,已经是因为方才的话出了这样的缺漏让他人钻了空子,也让以后绝对的受了制。

是后宫女子所争之事,是朝中事,对此起蒋若素没有完的只是陪同着想要一起回殿歇息的事情来,是大事。穆连城身为皇上,对此有绝对的决定权,他是走不得。

蒋若素可见的身子微微一僵,同样的,穆连城也好不到哪里去。

蒋玉心底暗暗冷笑,对于蒋若素为何会如此反应,不管是蒋玉还是蒋若素,其实都是心知肚明。

如今从头到尾,不管是在后宫之中还是被穆连城打入了冷宫和牢之中,她的皇后之名。穆连城也是从未有过一心想要着废立过,一直到如今,她获得穆连城的首肯,无罪释放,重返坤宁宫。

想来也是因为如此,想必蒋若素早就恨死他了才是。

而蒋玉也从来都知道,蒋若素最大的心愿便是成为这大明最尊贵的女子,也是皇后娘娘。

第一世的时候,她懦弱无能,只能任由蒋若素与穆连城两人欺辱,最后生生被送上堆满干柴的高台上烈火焚身而死。想来自从自己死去之后,蒋若素那样得穆连城的喜爱,应该也是得偿所愿的吧。

终于第二世,她只觉得痛快。

本该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没有她的一心追求,穆连城还在四处找寻着助力。而蒋若素,呵呵,也已经开始和最不成气候的二皇子一起。

蒋若素心心念念的皇后之位,在蒋若素她与二皇子街上酒楼碰面的时候早已是不可能了。

而她这几近是重来的第三世……穆连城只觉得那往日早就抚上蒋若素的肩的手,这个时候根本就是丝毫抬不上去!

不是真的抬不起,这个时候,穆连城忽然觉得当着蒋玉的面去如此温和的哄着蒋若素的话。只怕是没有人会开心的。

包括今如此反常的他自己。

想到了自己那样做之后的结果之后,穆连城是真的不由黑了脸。不过到底还算是有一些自知之明。且他脑海中如何想法,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能够迁怒到蒋玉的身上。

若论无辜与是非,那岂……岂非……

方才一瞬时候自己在看到蒋若素的格外令他有些心中微微跳动的眸子,有些无言。

可是看着蒋玉仍旧是面色无波的绝美面容,好似不管他有如何心思,她其实都是毫不在意,又或者是几近蔑视的。

穆连城寒光,他转头看着蒋玉,满目森然,“朕方才难道是在笑的?蒋玉,不如朕现在再跟你一遍,大明的皇后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也,只能有你一个人。其她的人,朕就从未想过要立她们为后!”

……

四周一片寂然。

蒋若素还在一旁笑着的精致而又完美无缺的面容一度垮塌,穆连城这话的时候一直都是目光紧紧地盯着蒋玉,仿佛要从她的那双极为漂亮的眸子看进她的内心深处。这怎么可能!

如今的后宫之中谁人不知道,皇后娘娘蒋玉的身子早就已经是彻底的垮了。现在的还算是无恙的模样在蒋若素看来也不过是垂死之时的挣扎罢了。

偌大的后宫,蒋玉若是死了,又凭什么她既是占去了发妻之位,占去了元皇后之位。

听穆连城的话中意思,竟然是就算有一蒋玉不幸去世了,他还要一直为她保留着皇后的位置,一辈子都不让出来给其她人?

蒋若素在心底气愤地简直想要现在直接杀了蒋玉,这样就一了百了!

可是她不能,就算是为了维护她一直以来在穆连城面前的柔弱漂亮,还有在她和蒋玉之间的通常都是受委屈的饶身份。她是绝对不可能因为一时气愤地自毁疆界。

“你知道的,不是吗。”

穆连城好似已经忘记了他的身旁还有一个受尽了他万千宠爱的蒋若素,“当初你进了冷宫和牢,皇后之位真的是一直都为你保留着的。”

“这倒也是。”蒋玉点点头。

不管是第一世时候她被烈火焚身而死,还是这一世几近是重来一回。大明的皇后之名,从来都是只有她一人。

不过与这一世现在穆连城的状态不同的是,第一世的时候蒋若素与穆连城想要尝尝做皇后的滋味。想来在她消亡之后,蒋若素应该是已经如愿了吧……

这一世,她既是知晓了穆连城的一些心思,又怎么可能会让蒋若素再次如愿。只不过他还未发话,蒋玉就淡淡的偏头看向地上的额头因为用力而带着一片的红的宫女。

她的头上已经是多处都是渗出的细血珠。

蒋玉静静地看了会儿,漂亮眸子里的几近冷摄的眸光丝毫不加掩饰,不过在看着宫女一声也不曾求饶,只是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的场面。

慢慢的,心中也是早有了答案。

“你是本宫这宫中的二等宫女?”她忽地出声问。

地上磕头的宫女顿了顿,下一刻才是带着听着有几分低哑的虚弱的声音响起,果然还是几分年轻,“奴婢,是。”

这个时候竟然还没有打算求饶?

倒是一个好性子。

蒋玉心想着,面上已经是柔和了许多,“既是如此,是本宫坤宁宫的人,犯了错,自然也是要以坤宁宫中的宫规相惩。那方才眉玉所列举的种种错误之罪名,你又可认?”

到最后,蒋玉又是难得的温声细语。

“奴婢……认”宫女这句话的不禁有几分艰难。

想来也是,方才时候能一声不吭地只是不停磕着头过来求饶,也不曾嘴上一句讨饶的话。性子是极好的,可是总归也不过是一个才不过二八年华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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