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二百经验值

“铃,宿主获得二百个经验值。”

“二百个?刚才杀死两人才二百个经验值?”

“宿主斩杀的这位,比方才那两人战斗力要强,所以经验值加倍。”

“还有这种操作。”黄缘自语道。

黄缘来到乔平身边,低头看看,发现那乔平紧闭双眼,想必昏死过去了。

黄缘从容格里面取出母亲修炼的仙剑诀秘籍揣到了乔平的怀里。

转身就要往床上走,突然从窗外投过来一粒纸团,险些击中自己的胸膛。

我去,怎么处处是陷阱,处处是黑手啊。

黄缘捡起那纸团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字:黄家灭门乃霓霞宗所为,而非封脉神教。

咦,这黄家是遭霓霞宗灭门的,而不是那封脉神教,真的假的?

黄缘急忙冲出房门,朝四下里观望着。

可是并没有人影在,只有微风吹过来,吹得树叶子哗啦啦的响动着。

一定是有什么神秘人躲藏在暗中,只是此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而将一些信息透露给自己。

先是吕兰跟自己的情人幽会,再就是暗杀自己的两个杀手,接着便是来抢容格的乔平,最后是暗中给自己透露消息的神秘人。

哎,这个世界可真黑呀,这一晚也真是跌宕起伏。

封脉神教又是什么鬼?至于霓霞宗,刚才那个乔平过,它跟灵隐宗同归千青派。

可是,那封脉神教又是什么势力,自己倒是一无所知。

哦,对,对,卢顿曾经过,在黄家灭门现场寻见了封脉神教教徒的尸首。

看来这封脉神教也从事一些打家劫舍的勾当。

所以,自打一开始卢顿师兄便认为灭门黄家的是封脉神教。

让自己记住自己的灭门之仇,要找封脉神教来报。

可神秘人投递过来的纸团,灭黄家的是霓霞宗。

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黄缘一时难以判断。

封脉神教教徒死在灭门现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是眼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封脉神教、霓霞宗,霓霞宗、封脉神教这两个词,一直在黄缘的脑子里面,倒过来颠过去的,最终难以选择。

看来还是得细细侦查一番才校

黄缘突然有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暂时先把霓霞宗和封脉神教,这两大势力通通列为自己的侦查对象,再加上吕府。

黄缘已经悄然把三家势力列为自己的仇家。

方才那乔平提到过霓霞宗,显然他对霓霞宗宗主方彪十分鄙夷。

但是,他又是何方神圣,跟霓霞宗有什么瓜葛呢?莫非他也是霓霞宗人士?

如果这乔平也是霓霞宗人士,那他跟宗主方彪,定然合不来的。

方彪作为霓霞宗主跟黄家分属千青派两个宗派,存在派系之争,肯定与黄家不睦,有一定的嫌疑。

可是,这乔平就凭他刚才用拂尘重重地轰击自己,足见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看躺在地上的乔平,黄缘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哼哼,今日定要你乔平跟吕家反目。”

于是,便开始在整间客房里翻箱倒柜的找起来。

黄缘想找一段绳子,将那乔平捆起来。

黄缘并没有找到绳子,而是在客房一角的箱子里面,找出来一段锦帛。

黄缘将那段锦帛,扯成条状,拧成了绳子。

然后将那躺在地上还没有缓过气息来的乔平捆得结结实实。

然后,便去床上倒头大睡。

此刻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呢。就等明醒来有热闹看了。

不知睡了多久,黄缘再醒过来的时候,他是被屋外的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吕伯正带着几个护院家丁,熙熙攘攘的朝四院赶来。

吕伯一众人来到四院,站定。

只听见一个家丁高门大嗓地喊道:“都出来了,都赶紧出来了,老爷吩咐,都到老爷正房前的院子里集合,要通通搜查。”

不明真相的人,呼啦啦从自己的房里出来,排着队,如同被押解的囚犯,开始朝吕淮所居住的院子走去。

“查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哎,我刚刚从梦中醒来。

方才在梦中,与那娘们云雨正酣,被一声喊叫搅了美事儿,真真可惜,你是不知道那娘们儿有多漂亮。”

此刻,吕淮难以抑制内心的狂怒,正在厅堂里面大发雷霆:“一定要找出那个贼,竟敢吃里扒外,偷我秘籍。

找出来,非扒了皮,抽了筋,看还敢不敢再贼手毛脚的。”

吕淮昨日从黄缘那里得了两本秘籍:灵隐道功和仙剑诀,心中自是欢喜,跟夫人王慧盘算着之后要如何如何修炼,何时便能突破、何时便能得道飞升。

王慧也心中欢喜,夫妻二人便早早上床,一番酣战以示庆贺。云雨至五更,然后才酣然睡去。

第二醒来以后,崔淮夫妇正要取出那两本秘籍来修炼一番,可是那秘籍竟然不知跑哪里去了。

这下可惹恼了那吕淮,刚刚得到的法宝秘籍,在手里还没来得及热乎呢,就被别人偷走了,那心情早已经懊恼到冰点。

所有的家丁、丫鬟,都已经站在了院子中央,低垂着头,似乎犯了都盖住的大罪一般。

“都给我抬起头来,”随着一声暴喝,吕淮那滴溜乱转的眼珠子,在每一个丫鬟、家丁脸上刮来刮去。

所有的家丁、丫鬟,都面面相觑,浑身极不自然的哆嗦着。

吕伯走过来朗声道:“谁见了昨日老爷的那两份功法秘籍,一份是灵隐道功,另一份是仙剑诀。

现在拿出来,老爷还有可能饶你一死,如果要是搜出来定不会饶的。”

众家丁、丫鬟,一阵窃窃私语:“谁这么大胆,谁又有这等本事,将老爷的秘籍偷了。”

吕伯话音刚落,人群便已经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微风刮动树叶的哗啦声。

见没有人承认,也没有人拿出那两本秘籍,吕淮正要发作。

突然,远远的听见一个女饶焦急的喊声:“老爷,不好了,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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