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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群雄逐鹿

太虚皇朝的老皇主甘冒生命危险踏进无人敢进的生命禁区,为的就是天蚕芝,眼见它近乎挑衅般的倒退而去,不由大急,脚下一步动风雷,全力追出,速度比刚才踏步之时快上了数倍,但禁区内有着莫名的神秘力量,不但可以极致的岁月力量斩杀一切进入其中的生灵,更能够压制所有进入者的修为,即便是有着传世圣甲的保护,老皇主的修为也被压到了极低的境界。所以即使他尽出全力,也与在外界时不可同日而语,与小金人的距离非但没有拉近,还有越来越远的趋势。

对于这样的感受,斩风深有体会,他曾经在“寂灭之森”里面,被压制的修为尽失,只能单靠纯粹的肉身力量,老皇主还能保留下一部分修为,还要多多感谢他身上的传世圣甲。

“轰!”拜月城的一位绝世大能头顶七彩混沌旗,踏进了“不老仙山”,紧接着天虹城一位绝世大能也高悬苍龙剑走了进去,后面太初圣地的手握一个一尺高下的玉净瓶紧跟而入,再后面,拥有圣兵的大势力一个接一个,不甘落后,都抢着踏进了令人望而却步的生命禁区,太虚皇朝的那位老皇主可以说是为他们开了路,一见传世圣兵足以护佑己身,而老皇主已紧追天蚕芝进入了深处,遥不可见,他们也都急了,先得者为其主,这是他们早在来此之时就共同达成的协议,一旦被老皇主捕捉到了天蚕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使想下手抢夺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各大势力将近二十名绝世大能或头顶,或手持传世圣兵踏出生命禁区,尾随着老皇主残留的气息追了过去。

“嗡!”散修的人群中一名黑衣黑巾蒙面,全身雾气缭绕令人无法窥其真面目的修者身上爆发出一股惊天的气势,震得靠近之人仓惶而退,大踏步走了出去,随着他的前行,一个荧光四射的海碗出现在他的头顶,血色蒙蒙,令人看一眼就仿佛连灵魂要被吸进去一般,黑衣人目不斜视,走过各大势力阵营,直接踏进了“不老仙山”。

“至少是一名伪亚圣的头盖骨祭炼而成的圣兵!”孟天元拥有地源天眼,比天眼通更胜一筹,可直搠本源,一眼就看透了那件圣兵的来历。

斩风双目紧盯着黑衣人,目中杀机渐露,蠢蠢欲动。

“斩兄,莫要急躁!”沈妙子生怕他闹出什么事来,眼下他的生死大敌可谓全都在场,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人看出破绽,只怕要走都难。

“是他们,我感觉到过他的气息,是曾经在天帝古墓路上截杀过我的人之一!”斩风尽量的压制心中的恨意与杀机,但整个身子依然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娇妻爱女的下落,五帝山一干挚友同门的生死,怎能让他不心焦?

“不要冲动,周围肯定还有他们的人在潜伏,现在动手只能自陷危局!”孟天元也疾声劝道,他们都了解斩风现在的感受,落到任何人身上,都不会轻易放弃眼下这个机会,这帮人神出鬼没,来去无踪,没留下过任何蛛丝马迹,一旦今日错过,下次再要碰上就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但是三人现在的修为,若真是动手,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虽说有各大势力制定的规则制约,但这帮人将七大超级势力都不放在眼里,想靠这个规则制约他们,令他们当中的绝世大能不向三人动手,无异于痴人梦话。

斩风也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一个弄不好,就要把自己三人搭在里面,但要他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他又怎能甘心?一时之间,心思纷乱,想及娇妻爱女的殷殷笑意,脑海间暗暗下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孟天元目光装作无意间扫视了周围一眼,脚下微跺,已经暗暗沟通了将近十条大地龙脉,隐隐的护住三人的周围,以防不测,沈妙子单手在虚空中有意无意的轻划而过,天机门的秘术,悬空布阵,也将三人身边护了起来。

眼看着进入“不老仙山”的众人都没了影,有几个拥有天眼通的修者都升空而上,施展大神通,向众人解说着里面发生的情况。众人全都在仔细的聆听,虽然无法进入里面,但能够看到这么多从未一起出现过的大势力齐聚一堂,而且带来了只在传闻中出现过的传世圣兵,都不禁感到未虚此行,况且,或许还能够见证到远古神药中排名第一的天蚕芝的归属,这在一些散修的心目中已经算是一种天大的机缘。

“轰!”天虹城阵营的方向传来一股强烈的波动,宇文楼从他们当中走了出来,头顶金芒与清辉并存,左日右月,从头顶垂下瑞气千条,将他整个人映的如同一尊太古复苏的神明,令人有膜拜的冲动。

与此同时,古灵界圣子也身形闪动,一片灿烂的天宇从他的眉心飘出,与斩风的天脉阵图不同,他的天宇仿佛一个缩小的宇宙,拥有星辰无数,他的左目中,星辰冉冉升起,右目中星辰缓缓飘落,浮浮沉沉,循环不息,星光璀璨,从他的浑身上下由内而外,向外形成一个星光幕,将他包裹在其中。

“嗡!”拜月城七夜,浑身上下三百六十五处大穴,金光四射,恍惚间能够看到有三百六十五尊与他一模一样的小人端坐在其中,手掐印诀,口诵秘语,令他整个人充满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天乌城的风飘摇手摇折扇,从容踏步,周身都绽放出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紫光,在他的头顶隐隐有一个紫金色的天乌虚影,眸光开合间,令天地失色,风云变幻。

天渊圣地的战连城浑身战意滔天,可撕裂天穹,锋芒毕露,无人可挡;杀气与战意同存,附着在他的身上,隐隐有道痕流动,如同穿上了一件传世圣衣,这是一个以战为命的天之骄子,他领悟的道便是战道,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把斩天裂地的传世圣兵,战意不破,他的道便与世长存。

太初圣地的慕容东流黑衣猎猎,长发飞舞,一步踏出,大道轰鸣,身与天地合,一步一现,一步一隐,身形渐去渐远,竟然融入了天地之间。

诛邪城的澹台明月如同瑶池圣花,美得令人目眩神mi,清高的仿佛广寒仙子,头顶一株以她的道凝聚而出的九叶青莲,散发出一缕缕混沌之光,将她摇曳生姿的娇躯牢牢的护在里面。

洞虚圣地的长孙长天,这是一个在各大圣地中最不显山露水的人物,名望甚至没有其妹长孙婉儿响亮,但在此刻却爆发出让人无法想象的威压,脑后八道佛光如同实质,隐隐传出佛音禅唱,有神花绕体,三十六尊菩萨,一百零八位罗汉在佛光中若隐若现,他宝相庄严,仿佛一尊转世古佛重生,有宏大的般若伟力从他的体内荡漾而出。

魔界圣子口中清啸出声,声如九天雷动,十方变色,从他头顶垂下的魔气,翻滚不息。“我自入魔,神佛难度!”随着他的唱诺,万千魔气如同海纳百川,汇聚向他的头顶,形成一尊巨魔的虚影,咆哮出声,声音好像震动了千古,穿过了历史长河,恍惚间,众人似乎听到了九天十地诸魔齐声响应的膜拜之声。

妖界圣子双目一为赤血色,一为漆黑色,看不到任何眼白,为妖帝最钟爱的小儿子,据传闻他一出生,便天降异象,血雨连降三日夜方停,在这个期间内,有万千生灵的哭嚎声声传千万里,怨气动天地。而他自三岁起便开了杀戒,十岁率人平定一方,坑杀对方三十万与众,二十岁修为渐成,在妖界已是凶名卓着,但有不服妖帝管辖者,必受尽诸般酷刑而死,更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将一个自上古传承至今的大部落,从老到幼全部坑杀,足有百万人。原因只因为他们的一位高层,曾在无意中说过一句对妖帝不敬的话语。

此刻他妖气冲天,身上有无尽怨灵隐现,鬼哭神嚎之声震天动地,那都是被他屠杀过的生灵,以大神通将其精魄炼化,这是一个以杀为道的残酷暴君,他的每一步都鲜血淋漓,白骨遍地,就好像是在见证他十岁时说过的那句话一般:“我之一生,将以杀戮为生,最终必将以杀证道!”

来自死亡之地的阴阳双子,头顶各自冲出一道黑气,一道白气,组成一个阴阳鱼道图,垂下阴阳二气千万条,如雷鸣般震响,将他们护在里面。

这些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子,每一个都有惊艳千古的天赋,所领悟的道各不相同,却又都震古烁今,这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大世,也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乱世,或许足以与石中玉口中的荒古年间相比,否则,天机门的老祖宗也不会一语惊天地,道出天机。俗话说乱世出英雄,英雄定乱世,他们当中随便一个都是惊采绝艳的英雄人物,但是这么多的人杰与英雄放在一块,是悲剧还是将改写历史长河中的一页传奇?他们将碰撞出多么璀璨的火花?将牵动多少人的心?

远处的一干散修和各大阵营中的老辈人物看着己方以及其他一个个在同辈中高高在上的年轻人,目中的关爱与火热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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